李彦呈一党的人得知皇上要立二皇子李彦麟为太子,蠢蠢欲动,随时都有可能动手。
二皇子李彦麟并非庸俗之辈,李彦呈那边的风吹草动,他早有所察觉。
然而这些年来,他很多时候都是在临安呆着,并不如李彦呈那般四处走动,为百姓办事,积累名望,手底下能人异士也不如他多,因而在这个时候,他就处于劣势。
他如果没有完全的准备而又轻举妄动,定会被倒打一耙,死无葬身之地。
正当他愁着怎么解决掉李彦呈这个竞争对手之际,他手底下的人急匆匆跑来,告诉了他一件事,使得他瞬间眉开眼笑,“此事当真?”
“千真万确,逍遥王与王将军同时心悦何大人,皇上病倒的第二天早朝有人看见他们为何大人争风吃醋呢。”那人意味深长地笑着。
李彦麟勾了勾唇,眼底闪过一抹势在必得,“很好。”
有了这个,还愁没帮手么?
他就不信王将军会让李彦呈登基为皇,眼睁睁看着他抢走何言溪。
第326章 权臣痴情(111)
言溪的身体最近越来越差,实在扛不住大理寺高强度的工作时间,写了奏折向皇上表明辞官之意。
现如今大多数奏折都经手楼瑾川,由他念给病重的皇上听,皇上再做决断由他批改。
于是楼瑾川偷偷把言溪的折子放在最前面,不到一会儿旨意就下来了,同意他辞官。
与此同时,何炜也知道了言溪辞官的真正原因,打击甚大。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这么年轻竟然得了不治之症,并且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活了。
下午的时候,楼瑾川亲自送了言溪回来。
楼瑾川把他看得像个瓷娃娃一样,一刻也不敢疏忽大意,时时刻刻护着看着,神经高度紧张。
马车上,被迫窝在他怀里的言溪有些无奈,“小瑾,你不用那么紧张,坐个马车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楼瑾川抿了抿唇,抱紧了些,“只要是关于你的事,我没办法不紧张。”
言溪一时语塞,心里却又因为他的话暖洋洋的。
车轱辘轱辘不停行驶,不知不觉到了目的地——何府。
楼瑾川舍不得放手,好像只要他一放手,怀里的人就会彻底消失一般,令他无比恐慌。
言溪戳戳他胸膛,小声道:“小瑾,我该进去了。”
“师兄不是说辞官后一心一意地陪着我么?现在你已经辞官了。”楼瑾川低下头直勾勾地看着他。
言溪懵了一下,哭笑不得,“可我总得和家里人说一声啊,不然怎么搬到你那里去?”
楼瑾川听到他的话,终于满意地弯了弯唇,“好。”
言溪起身准备下马车,谁知道楼瑾川拉着他的手,还不让他走。
“又怎么了?”言溪歪着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个人总是这样粘人得很。
楼瑾川以为他不耐烦了,有些委屈地抿了抿唇,“你不给我一些奖励安抚一下我么?”
“…”得了,我懂你什么意思了。
言溪嘴角微微抽了抽,低下头,攀上他的脖颈,吻住他的唇。
本想浅尝辄止,奈何楼瑾川这人太狗,反客为主,在他口中横扫千军。
他吻得热烈,带着浓浓的不安和不舍。
言溪察觉到他的情绪,没有反抗,任由他弄着。
…
何府门口的小厮看到楼瑾川的马车一直停在何府大门久久不离开,不明所以,犹豫了一下,急匆匆跑进府中禀报。
何炜听见楼瑾川的马车来了,不知道他意图为何,想了想,还是出去看看。
到了门口,好巧不巧,吹了一阵大风,马车车帘翻飞,两个男子激情热吻的画面就这么直直地撞进他的眼眸里。
何炜死死盯着马车里的两人,一股火气从心里直冲大脑,砰的一声炸得整个脑袋嗡嗡作响。
车帘垂下之际,楼瑾川余光瞥见了他,垂下眸子,轻轻放开有些晕乎乎的人。
言溪大口大口汲取氧气,迷蒙的眼眸渐渐聚焦,看着他道:“不要担心,我只是离开一会儿,不会一声不吭就不见的。”
“嗯。”楼瑾川弯唇,“我送你下去。”
言溪迟疑了一下,还是点头答应了,“行。”
可惜等他们俩一下马车便看见何炜阴沉着整张脸冷冷地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