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旬的嘴有点肿,他问乔知方:“哥,我们两个现在是什么关系呀?”
乔知方说:“呃……炮友关系。”
“……什么?”乔知方语出惊人,傅旬忍不住提高了几度声音,特别无奈地叫他:“乔知方——”
“嗯对啊,就是这样的关系。”
“行,你行,”傅旬气得顶腮,“等你读完博你等着吧。”他发现乔知方一本正经装傻的本事特别高。
“嗯嗯,等着、等着。”
“你有时候欠嗖嗖的。”
“没你欠。”
“好好好,我欠,过来坐嘛。”傅旬说着话,把自己的手机关机了,不想看到一堆乱七八糟的拜年消息。
乔知方走过去,坐到了傅旬旁边。傅旬扔了手机,一下子就靠到了他身上,但是其实只靠到了他的肩——
他怕压到乔知方的肋骨,只是动作幅度大了点,整个人做动作的时候都收了力气。
傅旬凑过去去闻乔知方洗发水的味道,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蹭在乔知方的脖子里,让乔知方觉得很痒。他在乔知方的脖子上吻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搂住了他,把头靠在他肩上。
傅旬和一只往人怀里拱的小狗似的。
傅旬对乔知方说:“你就在我家睡吧。”
乔知方有点无语,说:“你都把我衣服塞你家洗衣机里洗了,那我穿着t恤回家吗。”
傅旬心满意足地笑了笑。八万跳到沙发上,来扑他的手,他收回了搂着乔知方的手,但继续靠着乔知方,有一搭没一搭地逗它。
乔知方问傅旬:“傅旬,你是不是年后挺忙的?”
“对,过一阵秋冬时装周就到了,我得去巴黎一趟,不过也就忙那一周。哥,其实你说的挺对的……以前我要是忙起来,你是不是也挺心累的?”
如果是以前,乔知方在放寒假,傅旬要去时装周,傅旬肯定会让乔知方买机票,陪自己一起过去——
为什么不呢,乔知方在放假,不是没事吗?
乔知方说:“也还好吧,太累了就拒绝你了。”但拒绝了,傅旬有时候就会不高兴。傅旬在内里是一个需要人照顾的人,他对外人很客气,甚至也可以表现得很热情,但是他对乔知方不一样,他希望乔知方能把目光一直放在自己身上。
傅旬说:“你在柏林看见我的时候,想了点什么呀。”
“我以为你是顺便来柏林的。”
“不是顺便,就是找你去的。”
“看见你的时候,有点像做梦,我以为我看错了,结果你上来就叫‘乔知方’,我就想:哦,那肯定就是傅旬了。”
傅旬笑了笑,说:“那怎么着,我叫你‘哥哥’?哥哥~”
乔知方说:“别叫了、别叫了,你正常点行不行,你什么时候愿意叫我‘哥哥’了,你敢叫我不敢听。”
“有种骨科的背德刺激感,是吧。”
“背德刺激感,你怎么不叫我‘爸爸’呢。”
傅旬笑得直抖,说:“乔知方,你真敢想啊。”
“谁让你瞎叫的。”
“那你觉得,我变了吗?我变成熟了,是不是?”
“对。”
“你真糊弄。”傅旬去捏乔知方。
乔知方拍了他的手一下,说:“夸你你还不乐意了。”
“你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其实我在柏林,没仔细看你。”
“那到现在,仔细看过了吗?”傅旬故意凑过去看乔知方。
“看过啦,我们傅老师……”
傅旬立刻警告乔知方说:“不许说什么粉丝发言。”
“看过了,感觉你的气质不太一样了。”乔知方觉得,现在傅旬的气场比之前成熟了不少,气质里的侵略感更强、也更稳重了,有时候还会显出来一点虎视眈眈阴冷窥视的动物性。有一部分旬丝给傅旬舞陨石边牧的动物塑,至少在乔知方看来,傅旬没那么温和。
要是傅旬不愿意在他面前装乖,其实他很难说傅旬像是一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