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开始,更是急速恶化。
朝昭和阿德里安联姻,怎么看都是夺权失败,被彻底挤出了权力核心。
不仅如此,朝昭试图抢走云扶雨的事情,让矛盾愈演愈烈。
本以为这件事会在联合军演后终止,可没想到朝晖也开始抢夺云扶雨的所有权。
朝路夕一向处于中立,从未参与任何权力争斗,安全的代价是在家族里被边缘化。
所以他才能和崔应成为朋友。
而且,朝昭再怎么说也是他的亲弟弟,还是双胞胎。
——能心狠手辣把亲弟弟流放到荒无人烟的小岛上的人,能是什么善茬?
朝路夕汗流浃背地用余光打量周围,发现云扶雨的右边,坐着崔应。
可崔应脸上毫无欣喜之色——因为他的右边,坐着阿德里安。
其实其他人已经麻溜撤了,就他们两个没来得及跑。
二人眼观鼻鼻观心,有种悲壮的使命感。
很明显,云扶雨不想挨着朝晖和阿德里安坐,这才坐在他俩中间。
他们两个承担着隔开老婆和坏人的艰巨任务,哪怕晚宴后被人套麻袋揍一顿也在所不辞......
谢怀晏坐在了云扶雨对面。
“规则是什么?”
斜前方染了一头红发的金闵开口。
“咱们七个人。一共八张牌,七张数字,一张红桃k。每人抽一张,红桃k是本局国王,落单的数字牌也属于国王。所有数字牌的牌面隐藏,每局过后重新抽牌。”
朝路夕懵逼了半天,然后才反应过来。
在他睡着前,卡座中的一圈人在玩国王游戏。
苍天啊。
怎么是这么老的游戏?
但老就老吧,幸好是拼运气,而不是拼智力。
否则有谢怀晏和朝晖在场,还有什么可玩的......不是说其他人蠢的意思,主要这两个人实在是太阴险了。
金闵向前探身发牌。
他专程用双指将倒扣在桌面上的纸牌推至云扶雨面前,十分殷勤。
笑眯眯的狭长眼睛看向云扶雨,神态精明狡黠,像狐狸一样。
云扶雨取过纸牌。
“谢谢。”
金闵:“嘿。”
云扶雨将纸牌放在手心里,翻过来。
数字3,不是国王。
......
为什么云扶雨会坐在这里呢?
眼下的局面,还要从刚才说起。
方才几人路过时,卡座内学生闹得热火朝天。
云扶雨转头看了一眼,谢怀晏就注意到了。
谢怀晏:“感兴趣吗?”
云扶雨果断摇头。
其他三人倒看起来挺感兴趣,拥着云扶雨,向卡座的方向走过去。
云扶雨始终有些焦躁不安。
“我可以先走。”
云扶雨脑子里,全都是宴会后该如何向朋友们解释身份的事情,根本无心参与这些无聊的游戏。
限制环还在脖子上......等下要怎么藏住?
阿德里安慢悠悠地开口。
“玩呗,怕什么。”
云扶雨蹙眉:“我不想玩。”
阿德里安:“玩完就给你把限制环解开。七塔议会的人要是还不走,我亲自把他们赶走。”
云扶雨这才抬头和他对视。
旁边的朝晖和谢怀晏也听到了,但并未就此提出反对意见。
云扶雨冷静地提问。
“这是条件吗?”
阿德里安揽住他的肩。
“不要这么紧张。这只是游戏。”
云扶雨狐疑。
阿德里安会有这么好心?
朝晖对云扶雨微笑。
“放松点,等下还要见朋友,不要太紧绷。”
所以,为了解开限制环,云扶雨答应了这场突如其来的游戏邀请。
......
纸牌发完,剩下一张落单的数字牌留在桌面中央。
它属于本局的国王。
这也意味着,国王并不知道自己的数字是多少。
如果想提出一些过分的命令,那就得掂量掂量回旋镖会不会插到自己身上了。
崔应倒吸一口凉气。
朝路夕有种不妙的预感。
崔应默默展示国王牌:“我是国王......”
朝路夕在心中给他点蜡。
希望崔应这个傻子运气正常点,千万别一点数字就点到这三位不好惹的人。
崔应:“呃.....七号玩家转动轮盘,转到什么问题,就回答什么问题。”
轮盘是指桌面上的圆形轮盘,可以随机生成未成年人适用的惩罚,中规中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