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人,戴着奇特的很高的帽子,
这两幅刺绣一左一右,居于两侧。
真正最震撼宏伟的巨幅刺绣,其实是画面中间的——那棵通天巨树。
日月星辰运行世界树的树冠下方,周围隐隐浮现光晕,照耀七塔。
所有狰狞鬼脸都畏惧世界树的光辉,避之不及。
巨树并不是正常的树木颜色,而是一种接近透明的“轮廓”,看得见,触摸得到,隐隐泛着银光。
在猩红色的包围中,像是地狱中的唯一一块净土。
云扶雨怔怔地看着这副巨树,心中轰然若失,仿佛灵魂都随之震颤。
他慢慢伸出手。
纤细洁白的指尖抚向那棵无比熟悉的巨树,却又在触碰到冰凉的刺绣时,恍然惊醒。
这只是刺绣,不是世界树。
云扶雨魂不守舍地久久凝望着这段副记载在桂冠十席披风背后的故事。
七塔盟誓,是人类与世界树之间的契约。
永不背弃。
......永不背弃。
*
云扶雨盯着刺绣看了许久后,恍恍惚惚地将披风重新挂回人台上。
一边挂,一边看向另一身第十席的礼服。
这两身军礼服,应该是一样的才对。
可鬼使神差地,云扶雨盯着另一身礼服,突然伸手拉了拉披风——
衣角落下,余光中闪过一抹透亮的白色。
......嗯?
等一等。
刚才,在第八席的披风刺绣上,有这么亮的白色吗?
云扶雨干脆拆下第十席的披风,故技重施,将它放平在床上。
这幅刺绣和第八席的完全不同,布料采用的猩红色更加浅淡。
日与月依旧在画面的中间,映照着运转有序、安居乐业的人类聚居地。
依旧是用宗教叙事画的手法,描述了从事不同职业、不同身份地位的人类。
最重要的是,世界树并非位于最中间,而是偏居右上角。
就像个守护者一样,守望着人类社会,却并不靠近。
这种特殊的画面位置,仿佛在隐隐暗喻着某些事情。
这两个披风,确实图案不同。
可谁能告诉云扶雨——
那个坐在世界树树冠顶端的白色小人......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七塔起源》叙事画
第八幅,【七塔盟誓】 教廷建立,七塔建立,七塔盟誓签订
第十幅,【世界树守望】 人类的历史应该由人类自己书写
第150章 离开学校!旅行!
直到云扶雨坐在了离开军校、前往源古塔的星舰上,他的脑海中,还在想着那个“白色小人”。
仅仅是一个小小的人形,完全看不出性别,也没有衣饰特征。
小人的制作材质很奇特,散发着透彻的温润辉光,有珠贝的奇异色泽,又比珠贝要闪耀得多。
因此,所有看到刺绣的人,第一眼的注意力都会被它吸引走。
小人只是安静地坐在世界树的树冠顶上,低头看着遥远的人类世界。
像这种具有宗教象征意义的叙事画,细节必定是经过了反复修改。
问题是......在这个崇拜世界树的世界里,小人为什么会有资格坐在世界树顶上呢?
画面中的其他部分,在人类世界和世界树相连的“半空”中,有座象征教廷的尖顶建筑,周围环绕着奇装异服的牧师。
牧师们仰头望着白色小人的方向,有的人甚至向小人伸出手臂。
云扶雨看不明白这到底象征着什么。
但无论如何,这意味着——七塔有许多深藏的秘密。
马上,他就能得知这些秘密的真相了。
*
为了得知白色小人的身份和教廷封闭的原因,已经进入桂冠十席的云扶雨答应了阿德里安的邀请,一同前往阿德里安口中所说的......“某个地方”。
所以,云扶雨现在才会坐在星舰上,翻看着手中的光屏。
他穿着舒适的睡衣,黑发微微潮湿,柔顺地垂在雪白的颈侧。
本来云扶雨打算在自己的房间里研究沙盘模拟系统,可房间内的桌子不够大。
而客厅里偏偏恰好有一张深灰绒面的巨大方桌,大到能在上面跑步的程度,简直就是为了指挥投影而生的完美沙盘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