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夜晚,浴室中氤氲的水汽尚未散去。
莫菲尔站在宽大的镜子前,任由吹干后的金发如瀑布垂落肩头,发梢还带着温热。
他身着一件墨蓝色的丝绸睡衣,面料柔软地贴合着腰线,领口微敞,露出小片沐浴后泛着淡粉的肌肤。
镜中的雄虫眼神清亮,没有什么特别的神色。
他无声地告诫自己:冷静,自然,不能让伽利厄看出任何破绽。
这是他在伽利厄身边的最后一夜,任何疏漏都可能前功尽弃。
静了静,他的目光落在洗漱台旁那枚摘下来的家族尾戒。
铂金的戒圈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上面镌刻的徽记仿佛在提醒着他的身份。
他沉默地看了几秒,最终将它重新戴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纷乱的心绪稍稍沉淀。
推开浴室的门,伽利厄靠在软榻上,似乎正在查阅光脑上的信息。
听到动静,雌虫抬起头,黑色的短发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凌乱,金色的眼瞳在看到他时,露出一丝笑意。
莫菲尔没有犹豫,他赤着脚,踩着柔软的地毯,径直走向伽利厄。
在伽利厄认真的注视下,他俯身扑进熟悉且充满力量的怀抱里,双臂自然地环住了雌虫的脖颈。
随即,他仰起脸庞,柔软的唇主动印上了伽利厄的。
一个清浅却缠绵的吻。
带着沐浴后清爽的湿气,和他身上独有的香气。
伽利厄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取悦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浓郁诱人的香气瞬间包裹了他,让他眼底的金色骤然加深。
手臂环在莫菲尔的腰际,他将人更紧地按向自己,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你好香啊。”
鼻尖蹭过莫菲尔的肌肤,他像一头猛兽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香得让我……好想一口吃了你。”
若是往常,听到这样的话语,莫菲尔可能会置之不理,或者别扭地移开视线。
但今夜,他只是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像羽毛一样拂过伽利厄。
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凑近了,温热的气息拂过雌虫的喉结,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诱惑,轻声反问:
“哦?你这只野蛮的雌虫,想吃我哪里?”
霎时间,雌虫的欲/火燃烧起来。
莫菲尔鲜少展现出来如此直白、近乎勾引的姿态,与平日娇纵又略带青涩的模样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瞬间冲垮了伽利厄本就摇摇欲坠的自制力。
他几乎能听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咆哮的声音,强烈的占有欲如同海啸般的席卷而来。
“哪里?”伽利厄重复着,声音已然哑得不成样子,“从头到脚,每一寸……都不会放过。”
……
衣服剥落,掉在地上。
伽利厄的头靠在胸前,黑色的短发扎着雄虫的肌肤。
莫菲尔的腰身绷紧,掌心捧着伽利厄的后脑,匀称修长的五指牢牢地插入黑发里。
金色的睫毛翩跹,视野之中,只能看见伽利厄细小的动作。
半晌,伽利厄才恋恋不舍地抬头,舔了舔嘴唇,“这里,很甜。”
“你都多大年纪了,”他的声音轻颤,“还吃?”
“一百岁,两百岁,”伽利厄意犹未尽,“五百岁,也还会想吃。”
伽利厄看向他,扬起唇角,眉眼间的神色十分轻快。
静了静,雌虫又凑上来吻他的嘴唇。
他没有抗拒地张开嘴唇,全然接受了那条灵活的舌头,口腔里的每一寸软肉都被舔了一遍,才堪堪停止。
被密不透风地困在伽利厄怀中,仰起的脖颈拉出脆弱优美的弧线。
眼尾洇开一片秾丽的绯红,翡翠绿的瞳孔因缺氧而微微涣散,蒙上一层湿润的水光。
原本粉嫩的唇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像熟透的浆果微微张启,徒劳地汲取着稀薄的空气。
伽利厄得寸进尺地抓着他的头发,灿金色的长发凌乱地缠在指缝间。
细密的汗珠滑落,沿着肌理蜿蜒流淌。
吃着吃着,他和伽利厄一同陷入柔软的床榻。
莫菲尔被笼罩在伽利厄高大的身影之下,金色长发在床单上铺开。
他感受到传来的惊人热度和蓄势待发的力量,心头警铃大作。
……必须保存体力,不然还怎么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