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微微侧过脸,脸颊轻轻蹭了蹭伽利厄肌肉紧绷的小臂,声音带着刻意放缓的温柔:
“今天,不许弄到太晚。”
动作之间带着小动物似的亲昵,令伽利厄的眼神深邃下去。
伽利厄的动作一顿,低低笑着,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耳畔:
“可是接下来好几天,我都看不到你了啊。”
沉沉的吐息太过明显,落在颈侧,带着灼烧般的痒意。
伽利厄继续说,言语间带着不容错辨的眷恋:“我要出远门,至少两天。”
嘴唇沿着莫菲尔的颈线流连,留下湿热的触感。
莫菲尔心中一紧,生怕雌虫借着这个理由更加肆无忌惮。
他冷哼一声,翠绿的眸子斜睨着身上的雌虫,尽管眼底水光未退,语气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
“那也不许。”
必须拒绝。
明天的逃亡需要清晰的头脑和足够的体力,若是今夜被伽利厄折腾得狠了,明天爬都爬不起来,或者精神不济导致计划出错,那他真是要一头撞死了。
伽利厄凝视着他,金色的眼瞳闪烁流光,像是要看穿他。
他坦然地回望,仿佛毫无阴霾,也毫无保留。
片刻后,伽利厄似乎放弃了探究,或者说,被更汹涌的情潮淹没了理智。
雌虫忽然俯身,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攥住了他两只纤细的手腕,将它们高高按在枕头上方。
这个姿势让莫菲尔完全暴露在雌虫身下,脆弱得不堪一击。
紧接着,颈侧传来一阵细小的刺痛,他不由得挣动了一下。
伽利厄低头,犬齿刺破柔嫩的肌肤,留下了一个清晰无比的牙印。
鲜血的腥甜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是极其淡薄的味道。
伽利厄抬起头,唇上还沾着一点殷红。
他紧紧盯着莫菲尔因吃痛而蒙上水汽的眼睛,声音低沉沙哑:
“我爱你,莫菲尔。”
此时此刻,这几个字沉甸甸地砸在莫菲尔的心上。
他应该说什么?
在逃跑之前,说他其实也有一点喜欢伽利厄吗?
他张了张嘴,那句同样的话在舌尖滚动,却最终无法说出口。
不应该给他伽利厄虚假的希望,也不能在计划实施前夜,让自己的心变得更加软弱不堪。
呼吸间信息素充斥着口鼻,阻挡一切理智的思考成型。
他偏过头,避开了过于炽热的注视,长长的金色睫毛剧烈颤抖着,最终只是轻声回应了三个字:
“我知道。”
伽利厄耐心注视着他,却没有等到同样的回应,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
信息素一旦蔓延开来,就会无法阻挡地充斥整个封闭的空间。
起初只是一点点,带着并不剧烈的诱引,然而被吸入鼻腔,吸入肺腑之后,却变得滚烫如烙铁,瞬间在身体里燃烧起来。
莫菲尔的脊背紧紧地靠在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窗前,额前几缕柔软的发丝像是被雨水打湿。
精致的五官被升温的欲/色缭绕,更加多了几分暧昧不明的氛围。
一条散发着热意的手臂穿过他的膝弯,揽着他,半托住了他。
伽利厄掐住他的小腿,指尖微微凹陷下去,手背青筋浮现。
正因如此,他无法隐藏自己,只能静静地承受着伽利厄的目光。
信息素强势汹涌,如同野火燎原般的灼烧着四肢百骸。
窗户外,狂风呼啸而过,他听见了什么东西被撕扯折断的声音。
而他体内的情潮也如同这呼啸的狂风,遮蔽天日,席卷了一切。
他感觉自己哪里都在发热,像是生了一场来势汹汹的病,四肢无力,理智消退。
目所能及的,唯有伽利厄高大且具有压迫感的身躯,以及一对危险的金色眼眸。
他被牢牢控制着,再一次感受到了与雌虫生理上的差距,感受到那双手每一段凸出的指节,每一道发烫的青筋,还有掌心处的薄茧。
伽利厄在抚摸他,从头到尾地照顾到了每一寸肌肤。
一滴汗水顺着眉骨滑落,金色的睫毛染上潮湿的水意,碧绿的眼眸也漾起水波般的涟漪。
伽利厄起身,舔着唇角,像在回味雄虫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