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只能承受。”
伽利厄扯开自己的衣服丢到地上,又低头吻住了莫菲尔的唇,粗暴而深入,舌头霸道地扫过口腔的每一寸,掠夺着他的呼吸和所有可能发出的抗议。
熟悉的窒息感混合着唇瓣上传来的刺痛麻痒,让莫菲尔的大脑陷入一片似曾相识的混沌。
被雌虫信息素勾起的热度,伴着雌虫的体温交织在一起,几乎要令他沉溺于此。
身体早就被伽利厄翻来覆去玩过,因此他根本无法抗拒伽利厄。
——无论是哪个伽利厄。
暗潮涌动,如同无声的浸润,这时他才注意到指腹触及的是伽利厄的虫纹。后背的温度很烫,浮动其上的暗色虫纹更是灼热,指腹都好似要融化。
伽利厄一直看着他,用那双隐隐翻涌的金色眼瞳。
空气烫得几乎粘稠,伽利厄的目光一寸寸流连,一切隐藏和抗拒都仿佛消失无踪。
“你真是,”莫菲尔喃喃低语,“……笨死了。”
伽利厄挑眉,“我笨?”
一边说着,手下用力捏紧了他的小腿,固定。
果然无论多少次,他还是不习惯这样,脸颊微微发烫。
他赌气般的偏过头,不去看伽利厄,也不去解释。
热度像光滑游移的缎带,掠过发际,掠过耳后,继而掠过因兴奋微微战栗的脖颈。
指尖一路向下,像火焰在游动。
信息素的味道令他头脑发晕,侧溢的眸光漾着碧波,纤长的睫毛轻轻颤抖。
……
伽利厄显然很满意雄虫的变化,手掌带着薄茧,点燃一簇簇难以忍受的火焰。
也许是因为他顶级雌虫信息素的作用,也许是因为莫菲尔早就熟悉这样的对待,所有反抗的迹象都消失无踪。
那张脸庞依旧漂亮美丽,但又比平时多了几分蛊惑人心的妖冶。
雄虫的用力掐入他的皮肤,但他根本感觉不到一点疼痛。
汗水从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滴落,他盯着身下雄虫迷离的眼睛,一股比较的念头油然而生。
低头咬住莫菲尔的耳垂,他用沙哑不堪的声音,问出了那个盘旋在他心头的问题:
“说,我和你那个雌君相比,谁坚持的时间更久……嗯?”
陷在凌乱的床铺间,莫菲尔的金色长发沾着汗意贴在颊边,随着剧烈的呼吸起伏,发梢扫过锁骨。
他低低喘息,“够了……”
破碎的气音从喉咙间溢出,他偏头躲开灼热的呼吸,却暴露了更多的脆弱,整具身躯如同被摧折的花卉,在过疾的风雨中试图颤巍巍地合拢花瓣。
“到底是谁,”伽利厄却不依不饶,逼问道,“是他,还是我?”
“你,是你……”他只能顺着伽利厄说,“是你……满意了吗?”
星光如流银般透过窗户,为凌乱的床榻镀上一层冷冽的辉光。
伽利厄撑在上方,高大的身躯落下阴影,墨色的短发被汗水浸湿,几缕不羁地垂落在饱满的额前,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充满了极具侵略性的英俊。
因为听到想要的话语,虫化的眼瞳愉悦地眯起,眸底深处燃烧着黑暗的欲望。
高挺的鼻梁投下深刻的阴影,伴随着略微急促的呼吸,彰显着蓬勃的生命力与力量感。
在星光的勾勒下,背部的肌理绷紧,虫翼泛着冷锐的金属色,如同雕塑家手下最完美的作品,每一寸都蕴含着爆发的力量。
最终,他沉沉开口:“记住你说的话,莫菲尔。”
……
直到莫菲尔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意识模糊,伽利厄才堪堪结束。
莫菲尔疲惫地闭上眼睛,只觉得支离破碎,身体都快不属于自己了。
在思绪滑入更深的梦境前,他不甘心地想。
讨厌的虫子,给他等着。
等回到一百年后,等他见到那个成熟稳重的伽利厄——
他一定要狠狠报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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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菲尔最后当然会被大伽利厄接回去[猫头]
全文完结啦[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