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是我的。”
那句话一落地,空气像被抽空。
她的眼泪越来越凶,连呼吸都乱了,像终于承认——她等这一刻等得太久,久到她都不敢相信它会发生。
她暗恋了三年的人。
她曾经不敢靠近、不敢奢望、不敢伸手去要的人。
现在就抱着她,吻着她,叫着她的名字——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她:你不用再忍了。
沈砚舟的眼神沉得可怕。那种沉不是冷,是烧着火,是被她一句话逼得彻底失控的心疼。
他低头吻掉她所有的眼泪,吻得极慢,像在把她那句“永远不会是我的”一点点拆碎。
然后他贴着她唇边,嗓音低哑到近乎沙:“谁教你这么想的?”
林知夏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睫毛湿得发颤:“……我自己。”
她说完这三个字,哭得更厉害。
因为她已经意识到了——她这辈子最大的敌人,其实从来不是别人,而是她自己。
沈砚舟盯着她,眼底像有什么彻底崩了。他俯身,把她紧紧抱进怀里,抱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却偏偏让她觉得安全。
他在她耳边哑声说:“你配。”
“你一直都配。”
“从高中开始,你就配。”
林知夏猛地一震,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又像终于被放回该在的位置。
她哭得发抖,指尖抓紧他的肩膀,像抓住她三年暗恋里唯一的光,终于不再松手。
沈砚舟贴着她额头,呼吸滚烫,嗓音低沉至极:“别哭。”
“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了,也只能是我的。”
她的呼吸碎得不像话,指尖抓紧他的手臂,连指甲都陷进去。
可他不躲,像恨不得她留下些什么,证明她真的在这里,真的属于这一刻。
林知夏的眼眶红得发热,她忽然低声说:
“沈砚舟,我讨厌你。”
沈砚舟的声音更低:“嗯,我喜欢你。”
不知道过了多久,整个世界终于安静下来。
林知夏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连睫毛都懒得掀一下,脸颊热得发烫,眼尾红得像被水浸过。
沈砚舟抱着她,把她裹进被子里,动作很稳,很轻。
林知夏的意识还浮着,像被浪潮卷过以后整个人都是麻的。
沈砚舟高大的身影坐了起来,低头看她,声音里满是关切:“现在还疼不疼?”
林知夏原本想嘴硬,可她喉咙发紧,最后只是闷闷“嗯”了一声。
沈砚舟的眼神沉下去,像自责,又像压着火。他俯身亲了亲她额头,嗓音哑:“怪我。”
林知夏耳根一热,羞耻到想钻地,可她刚开口,身体就后知后觉地泛起一阵细密的酸疼。
那种疼不再尖锐,却更磨人,把她所有的失控,都变成一种清晰的存在感,提醒她——
发生过。
不是梦。
她是他的。
林知夏咬了下唇,眼尾更红,想翻身躲开那点疼,却被他按住肩膀。
沈砚舟低声对她说:“别动。”
林知夏羞得想死:“……你别管。”
沈砚舟看着她,语气淡得要命,却偏偏不容反驳:“我不管你,谁管?”
林知夏被他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脸颊红得发烫,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道:“沈砚舟……你出去……”
沈砚舟低笑了一声,像被她这句“出去”逗笑。
“现在知道害羞了?”他俯身,贴着她耳侧,声音发痞,“刚才呢?”
林知夏耳根轰地一下炸开,抬手抓起枕头就往他身上砸:“沈砚舟!你混蛋!”
沈砚舟不躲,任她砸,反而握住她手腕,吻了一下她指尖,嗓音低沉得很:“乖。我去拿药。”
林知夏一愣,猛地抬眼:“什么药?”
沈砚舟垂眸看她,目光扫过她脖颈处那片淡淡的红痕,又落到她发红的眼尾。
他嗓音低了几分:“你第一次,会不舒服。”
林知夏整个人瞬间僵住,脸红到快要炸,又羞又恼,偏偏连骂他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把脸偏开,睫毛湿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