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而断续。在这绝对私密的幽暗空间里,理智被苦橙花的香气彻底溶解。我缓缓屈起双腿,睡裙的下摆顺着光洁的大腿滑落,堆迭在腰际。我颤抖着伸出右手,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按在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地带。
指腹触碰到的布料已经被体液完全浸透了。我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黏腻的叹息声。只是在脑海里勾勒他的轮廓,身体就已经不可救药地泛滥成灾。我没有直接褪下内裤,而是用中指和无名指的指腹,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极其缓慢、极其折磨地在敏感的缝隙间来回摩擦。
蕾丝的纹理与肿胀的花唇相互挤压,发出微弱的“沙沙”声。每一次划过那颗充血的阴蒂,都会带起一阵战栗的微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顾安……”我无意识地呢喃出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咬住下唇,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他那根粗硬的、布满青筋的阴茎是如何毫无阻力地撑开我的身体,那种被彻底填满、几乎要被撕裂却又带来极致欢愉的胀痛感,让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加重了按压的力道。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密集的雨点声与我越来越快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指尖被身下溢出的淫水弄得一塌糊涂,但我根本不敢再深入,只是绝望又饥渴地在门外徘徊。我像是一个濒临渴死的旅人,幻想着他修长的手指取代我的笨拙,幻想着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骂我“娇气鬼”。快感在不断地堆迭、攀升,悬在那个即将爆发的临界点上,摇摇欲坠,却又因为缺少了他最真实的触碰,而怎么也无法获得最终的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