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掩饰住背脊泛起的一层冷汗,故作随意地从果盘里揪下一颗饱满的紫葡萄,剥开一点皮,递到翟风唇边喂给他。“是啊,他不是这片区域的法务主管吗?”我漫不经心地抱怨着,“不找他找谁,画廊那些乱七八糟的合规文件,全都是些专业名词,我又看不懂。”
翟风张嘴咬下那颗葡萄,锋利的牙齿不小心刮过我的指尖,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他咽下果肉,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继续在我脸上审视,“哦?那顾律师办事……还合你的意?”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皱起眉头,像是在极其认真地搜刮什么得体的评价词汇,最后嫌弃地撇了撇嘴:“他呀,像块木头。”我察觉到翟风那紧绷如铁的肩膀在听到这个评价后,终于有了极其微小的松弛。他最讨厌别人觊觎他的东西,而“木头”这个词,完美地将顾安降格为了一个没有威胁的工具。
*门外的风一定很冷吧。顾安,对不起,我只能这么说。*
见危机似乎暂时解除,我深知必须彻底转移他的注意力。我索性丢下剩下的葡萄,一把攀住他的肩膀,翻身跨坐在了他结实的大腿上。“我知道了……”我将脸颊贴近他的侧颈,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风哥这么多天都在忙,看不见我,想我了对不对?”一边说着,我一边牵起他那只因为常年握枪而布满粗茧的大手,毫不避讳地按向了我包裹在长裙下、还残留着温泉水汽的大腿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