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瞟了下橱窗倒影里的自己,很美很仙好不好,一路走来,咋也没个帅哥尾随呢?没有面,不开森!
顾元琛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小心思,戳着她的脑门瓜子,恨声说,“你男人跟边上杵着呢,你想跟哪个野男人来场染血的艳遇?”
“那你还不是有女人尾随,”夏沅瞟了一眼已经朝这边逼近的两女人,“过来自荐要号码了,”
“看清那两是谁再说,”
“夏沅,是你吗?”身穿白羽绒服,披着波浪大卷发的女孩试探性地叫道。
夏沅:……
还真是来找她的,瞧着还有些面熟,“真是你啊,夏沅,这才多久没见,你这变化还挺大的,刚我和婉婉都没敢认,”女孩娇声笑道,见夏沅仍是一副懵懵的样,提醒道,“我是柳诗诗,几年前跟你二哥去天妃村玩过的诗诗姐啊,”
柳诗诗啊,那真是过了很久了,“你是林渠的那个女朋友?”跟她一块的好像是曲婉婷的表妹唐婉,她二哥这辈子就带过一次姑娘们去家里玩过,所以有点印象!
好像这柳诗诗还是什么校园明星来着。
柳诗诗似乎有些尴尬地说,“我跟他分手了,像我这样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哪有资格入他林家的门,”
自嘲的语气带着几许酸涩。
“……”这话要怎么接?说你不普通,他也不高贵?
还有柳诗诗一副期待着她问下去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她又不是情感专家,分析不出别人的感情,也不是人生树洞,不想成为别人倾诉的对象。
夏沅的不善解人意,让气氛有些尴尬,“他还好吗?”柳诗诗勾起耳边的碎发别在耳后,双眸蕴着水汽神情略带忧伤地问。
“谁?”夏沅装傻。
都分手了还问前男友的情况,这是求复合的意思?可她又不是红娘,没有帮忙牵线的义务,再说她们不熟好吗?
就见柳诗诗表情一僵,丢开夏沅看向顾元琛,“你们男人是不是都是那么无情,说分手就分手,一个正当的理由都没有,什么叫不合适,当初追求时怎么说不合适,把人的心搅乱了,情勾走了,才说不合适,早干嘛去了,”眼泪簌簌落下,当真是楚楚可怜。
顾元琛:……
有病吧!
“这个你问我问不着吧,”蹙眉直接怼了一句,然后问夏沅, “不是说要去看电影吗?走吧,晚了票都买不到了,”
“哦,好,”
然后两人就走了!
走了?竟然就这么走了?柳诗诗瞪目结舌地看着两人,都忘了哭,这时一直充当背景墙的唐婉追过来问道,“夏沅,你应该有林渠的联系方法吧,当初是林渠单方面提出分手的,诗诗到现在都还没走出情伤,她想亲自向林渠问一声,为什么?你能把他的联系方法给我们吗?”
夏沅摇摇头,“没有,”林渠他们这会不知在哪个山沟沟特训呢,就是有手机号码,也联系不上,没信号啊。
“那你二哥的呢?他是林渠的哥们,一定知道怎么能联系上林渠,”
“唐小姐,她进不了林家大门,同样的你也进不了夏家大门,”顾元琛突然说道。
“你什么意思?是诗诗要林渠号码,跟我有什么关系?”唐婉一脸被侮辱,被诬赖的盛怒。
“那跟我们就更没关系了,咱们没这么熟吧,麻烦让让,”
被顾元琛搂着肩走出老远,夏沅才问,“话说,你对一个女孩这么无情,真的好吗?”
“我一上门女婿总要拿出点上门女婿该有的态度,杜绝一切女孩别有用心的靠近,告诉她们我已经是有主的人了,”
“……其实我们没必要这么高调的,”
夏沅一直觉得自己在智商方面是碾压顾元琛的,然后今天她才发现自己在一路往顾元琛挖的坑里跳。
这就是一场有预谋的约会,不然凭他的本事,哪里会带着自己频频遇熟人,这是他算计好的故意的,哼,今天之后恐怕所有人都知道他俩的关系了!
现在又借着唐婉,将她几个哥哥拉入名门闺秀们的选婿名单中,“你可真能算计,我哥他们得罪你了,那个唐婉明明是冲你来的,当我是傻的,”
“你这可冤枉我了,就算她以前是冲我来的,今天可不是,”顾元琛竖起手指摇了摇,“是你还没更新夏家对帝都影响力,如今的夏家可是帝都炙手可热的新贵,人人巴结的对象,”
“呵呵,就算是,也是你给架起来的,”
顾元琛笑笑,没有否认,“就算没我,早晚也会被人盯上,现在我一夏家的上门女婿,哪有夏家二公子身份高贵,含金量高!这些‘名门闺秀’们又不傻,”
“那上门女婿,你委不委屈啊,夜深人静时,心里不会觉得有落差啊,”夏沅环搂着他的腰,侧着身子偏头看他,三月桃花瓣般的小脸粉乎乎白生生的,眼含揶揄,唇勾坏笑的,顾元琛馋的心都痒了,左右一扫,揽着她的腰避到一旁的角落,将人抵到墙上,“委屈,所以你要不要补偿我?”
低头含住她刚因喝过果汁而显得格外水润的小嘴,动作一起呵成,夏沅笑,“你这壁咚技巧越发娴熟……唔,”
十指交缠,情浓蜜甜。
许久唇分离,他看着她,低声却很认真地说,“宝儿,这世间只有你是我想捧在手心里放在心尖处的珍宝,我想要的只有你,只是你,”
“我知道呢,”夏沅的笑意从眼里慢慢散溢出来,染满整张芙蓉小脸,也让周遭的空气变的愉悦起来,顾元琛就觉得这世间一切都不及这眼前这个人的笑容,可以击退一切阴霾和阴暗的笑容,“坏丫头,出来逛个街都不消停,就知道惑惑人,”最后那三个字藏在两人唇舌间。
夏沅:不消停的是谁啊……
在外面转了一圈,顾元琛的约会目的也算是达到了,这时候的电影也没啥好看的,洒够了狗粮,两人就家了,主要是该吃晚饭了。
离老远夏沅就看到有人在味闲居门口徘徊,走进一看,呦,还是认识的,“你说咱们今天洒的是狗粮,还是狗血啊,老熟人都赶一块来了,那事不是已经翻篇了吗?怎么又找上门了,就说缪娟这面相不是那种好打发的主,”
来人可不就是老三缪娟,一副女文艺青年的打扮,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脸上画了精致的淡妆,大冷的天儿,里面穿着紧身的红色毛衣,外面套着褐色的羊绒修身大衣,脖子上挂围着一条白色的毛线围巾,戴着副金丝眼镜,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过去,都特别有文化人的气质。
这是有备而来啊,一般乡下人都怵文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