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眼前一亮,连忙扶着王婉走到座位处:婉妃是说?
王婉点点头:派谢景出城剿匪,谢景不已经组建朱雀营有一段时间了吗,也是时候该检验一下了。
皇帝思考了一会,心中涌起无力感:那朱雀营里的原先可是镇北军,区区匪徒怎能奈何他们?
正因为他们原先都是镇北军,那陛下会认为他们能看得上一个驸马?当然,陛下说的很有道理,匪徒确实奈何不了那群军卒,妾以为或可调禁军隐于暗处,在朱雀营剿匪之际从背后袭于朱雀营,此乃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也。
皇帝霍然转身,一边来回踱步一边默默思考,想了一会皇帝以拳击掌,赞道:妙妙妙!此计甚妙!
爱妃,你真乃朕之军师也!
他欣喜的想搂住王婉,却被王婉不动声色的滑溜出去:陛下,当务之急是选取一位可靠的禁军将领,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皇帝重重点头:爱妃说的有理,此人朕心里已有人选,正是禁军统领万岳万将军,朕这就把万岳给叫过来。
王婉轻轻一笑:陛下何不写封密疏交予万将军?
皇帝疑惑道:何意?
陛下,长公主势大,这宫里她的人不知几几,您若是光明正大宣万将军商讨此事,长公主虽不知具体内容,但只要联想到驸马出城剿匪之事,定有防备。
何不以密疏通知万将军,既显得郑重,由不得万将军不尽心,又能隐瞒宫内视线,令长公主无从得知。
皇帝感叹道:朕的身边有爱妃一人,可抵谢茂三人也。
王婉笑吟吟地娇声道:陛下不觉得妾阴狠就好。
皇帝面上哈哈一笑,心里不知作何他想。
一柱香后,王婉拿着一封密疏出了园林,安排人将这封密疏交予万岳,等了一会这才慢悠悠的走向一座假山后,在假山背后用石子深深的刻下了一个一字。
刚想离去就见前方不知何时有一个人在死死的盯着她,王婉心里咯噔一声,待看清此人是谁后才松了一口气。
怎么,我大夏皇后娘娘也会行小人之举吗?
孙玉安没有理会王婉讽刺她,而是大步向前越过王婉走到假山后。
她指了指:这个一是何意?
王婉眼波流转,勾了勾唇:皇后不妨自己猜猜?
孙玉安走至王婉身前,一字一句的顿道:你这张嘴这么能说,总有一天我会把你的牙打烂!
王婉笑了笑,手指挑在孙玉安的下巴处:真要有那一天,还请皇后娘娘喂我喝粥呢。
孙玉安一巴掌拍掉她的手,厌恶的看了她一眼:恶心!
王婉注视着孙玉安恶狠狠的样子,不禁莞尔一笑,慢慢靠近孙玉安的耳边,轻声道:
孙玉安皱着眉:你嗓音哑了?能不能大点声。
王婉耸了耸肩:事情我已经告诉你了,你听不见那怪的了谁?
孙玉安抿了抿唇:再重复一遍。
想知道啊,喊姐姐。
滚!
驸马。
驸马
谢宁悠闲的在长公主府里四处乱逛,裴淑婧的腿能走路后自然不用再隐藏了,前院里的侍女也终于能进后院了。
兄驸马,殿下叫你。
谢静秋如今也在长公主身前做事,当然现在还处于跟小鱼学习的阶段。
谢宁笑了笑:喊什么驸马,只要静秋你不介意,就可以把我当成你真正的兄长。
谢静秋呐呐的低声道:不,不介意的。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准确来说是谢宁在说,静秋在附和的笑。
等走到书房,谢宁神态一整,脸上露出十分灿烂的笑容,快步走进去:殿下,殿下我来啦!
裴淑婧眼睛一眯:谁允许你笑的这么灿烂的?
谢宁脸上的笑容顿时一收,绷着脸道:殿下,我来了。
裴淑婧饶有兴致的问道:你很高兴?
那当然。
谢宁当然高兴了,她现在的处境比起之前简直不要太好。
谢家倒戈了,明面上的敌人只有皇帝一人了,而且经历那日夜宴后事实证明长公主有能力护住她,也想护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