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酸着,身后轻笑传来:“谈小少爷,怎么了?”
身后人缓缓走向前,身影从树影里露出来,来人穿着白色西装,里面酒红色缎面衬衫解开最上面扣子,领口敞着,从下颔、脖颈到锁骨露着线条,眉压眼,鼻梁挺直,身高腿长的模样让树影都变得高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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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求和
谈成见到人愣了一下,还没从愤怒状态切换回来,口条都不顺溜:“应应应老板.......”
今天来的宾客都是给老太太祝寿的,但谈成扪心自问,自家这场寿宴还不足以把这尊大佛请来——又不是他老子的。
应潮盛笑了一声:“我比你大几岁,叫哥就行。”
谈成腆着脸道:“应哥。”
应潮盛嗯了一下,他目光落在谈成身上,揶揄道:“追人追失败了?”
谈成绷住表情,假装不在意的随意地挥手:“没呢,不算追,就是孔卓开着车炸街扰民。”
说到最后,自己都不太信,悻悻住嘴。
应潮盛又笑了一声,这人不笑的时候有种近乎锐利的压迫感,笑得时候就显得随和多了,谈成脸热了一下,却见一块钥匙落在眼前,身边人开口:“拿去玩。”
那是一块酒红色的钥匙,上面刻着金属字体,另一面是银色板块,四个标识熠熠生辉,整个钥匙如同一块漂亮的工艺品,几乎徜徉在甜美而浓稠的红色里。
经典的laferrari钥匙,谈成几乎瞬间就在脑海里找出了它的样子,火焰般绚丽的红,流线型身姿,最大功率900马力,百公里加速不到三秒,一辆堪称完美的车。
谈成几乎瞬间就晕乎乎了,他几乎是用尽全部力气开口:“不了,哥,这不太好。”
“你都叫我哥了有什么不好的。”应潮盛用不容置疑的力度把钥匙放在谈成手上,玩笑一般开口:“拿去玩就好,恰巧我还有事相求你们家,还得小少爷开口替我说几句好话。”
谈成转念就明白对方说的是何事,他那个哥回来时喝酒多了掉到海里,现在媒体都报道塞纳斯号的事,应潮盛是借着祝寿求和来了。
谈成捏紧了钥匙,实话开口:“家里我是说不上话的。”
应潮盛脸上笑意更盛:“没关系,你开车去玩,要是以后想开船去海上玩找我就行,别的不敢说,游艇还是有的。”
他风度翩翩,出手大方又慷慨,几乎顷刻间就能取得别人好感,谈成抿住唇压住努力要上翘起来的唇角:“谢谢应哥。”
正说着,谈成见一个身影往他这边走来,他脸上表情收了收,略为不乐意地开口:“应哥,谈谦......咳,我哥来找我了。”
应潮盛把远处身影收入眼中,几乎眉梢眼角瞬间就笼上了层阴冷,可也就是一个瞬间,他轻轻挑眉:“那就麻烦介绍一下。”
夜晚十点半,王老太太在家庭医生的提醒下休息,老太太心脏不好,年轻时候不愿意换心脏,一提到换心脸上就出现惊惧交加的神情:“那可是另一个活生生的人的心脏啊,怎么能剜出来换到我身上,死囚的心......那也不行,要下地狱的。”
谈明德无奈之下给她搭桥支架,据说还装了什么机器人,家庭医生全天跟随着,又制定了严格饮食作息标准,老太太如今八十,看起来还算精神。
这场寿诞的最大主角离去,但应酬才刚刚开始,台上戏唱着,台下酒香和茶香交织在一起,觥筹交错间满是笑意。
谈谦恕其实不太喜欢交际。
身边也有结交的,端着酒开个话题,不深不浅地聊几句,他应付了一拨后就觉得倦怠,找个由头出门透气。
在谈家宅子巨大的树茵下,灯光像是一轮月亮照在头顶,身后喷泉喷洒出来水迅猛地搭在地面上,银色的水游龙一样窜过,谈谦恕看到了灯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