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打得还不够。”叶怀远淡淡地揶揄了句,给人擦完身便也不再管他,收拾好水盆伤药后也开始整理今夜要睡的炕床来。
若不是这次宋祁遇险,叶怀远很少与他们三人一起在共睡一屋,这几日也一直睡在靠窗的长炕上,留他们三人在龙床上腻乎
楚毅这时刚沐浴回来,正见宋祁没人搭理,眼巴巴地趴在炕沿看两人收拾,这便上前一把将人抱了起来,“哐”一下扔上了龙床。
“啊呜…!”宋祁被磕着了屁股,疼得一声惨叫泪花都出来了,正摆枕头的齐渊赶紧将疼得蜷成一团的小子翻过来摆在枕头上,检查他抹上药后一片青黄的屁股有没有又出血。
宋祁脸蛋皱成了烧麦,缓了半天才哀哀地哼唧出声,抓住祁渊的手腕要将人也往床上拽,带着未褪的哭腔嘟哝:“不看了,渊哥哥也睡吧…”
齐渊没推脱,顺势翻身上床,在他后腰处叠了个小矮枕,叫他屁股不会不小心压到床上,这才尽量轻地将人微微掰侧,受伤的胳膊将人半揽进怀里,低声哄了句:“可怜兮兮的。”
刚挨完揍时是心思最脆弱的时候,宋祁眼睛肿得只剩条细缝,视线有限地望着男人放大的脸,嗓子哑得不想说话,小嘴却撅了撅,要讨一个安慰的吻。
齐渊沉郁地哼笑了声,凑上前浅浅地亲了亲他的鼻尖,唇再向上挪了一寸,落在男孩肿成小桃子的眼睑上。
“疼…疼得睡不着…”宋祁是个给点颜色就灿烂的性子,看有人心疼自己便更要撒娇卖可怜,小手拨弦似的在男人赤裸结实的后背上搓弄。
“那也得闭眼睛。”齐渊被撩拨得痒痒,薄薄地起了层鸡皮疙瘩,沉沉地拍了拍那稚弱的后背。
叶怀远在另一边的炕榻上靠着看书,不着痕迹地清了清嗓子,楚毅牙酸地咧咧嘴,熄了灯,这才跟也跟着上了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渊躺在龙榻里侧楚毅在外,小皇帝夹在两个健硕的男体中间,若是屁股不疼,那真是最踏实最快活的所在,宋祁鼻音浓重的哭嗓在暗夜中与屋里的三个男人各道了遍晚安,咬紧牙关慢吞吞地往齐渊方向挪了挪。
“躲什么?”楚毅低声训斥了句,大粗胳膊一伸将人逮了回来。
每一个小小的动作都能牵扯身后的伤势,宋祁倒吸了好几口凉气,半晌后才可怜巴巴地控诉:“将军总是很凶…叫人不敢亲近…”
“不打狠了能记住?”楚毅抓小狗似的捏捏他嫩嫩的后颈,又疼又酥痒。
大将军的逻辑总是如此简单粗暴,却的确有最直接的效果,将来很长的一段日子里,宋祁怕不是听到“妓馆”、“青楼”几个词都要毛骨悚然,更别说真去涉足了——大道理讲多了耳朵起茧,可板子打在屁股上可是次次都是实打实的疼。
宋祁不敢顶嘴,老老实实任男人抱着,脸蛋抵在人健壮的胸膛上,靠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助眠。
不得不说,楚将军那一身腱子肉在放松的状态下极富弹性,的确比相较之下略显清瘦的叶怀远舒服不少,宋祁本来装睡了两天不该困,可挨完打着实太累,哪怕屁股疼得那样厉害,仍在男人沉稳的拍抚下呼呼睡了过去。
早朝停了两日,宋祁的小屁股便也安耽地将养了两天,臀尖上破溃的油皮结了层薄痂,像被蚊子叮咬后挠破后结出的痕迹,相较于正是显现得最严重的大片乌紫瘀血来说,甚至不有些不值一提。
宋祁一刻没忘记自己身上还欠着打,第三天早晨起来时可就犯了难——起床得挨打,赖床更得挨打,可这番自我纠结还没持续多久,楚毅便将他从被子里掏了出来。
屁股上的僵肿虽然消褪了不少,可臀肉里集聚的内伤可一点没有好转,宋祁愁眉苦脸地护着屁股跪了起来,就听将军一叠声地训斥:“还感赖床,该怎么做都忘了?!”
“没..!没忘…”宋祁脸皱成了小烧麦,偷偷环视了四周一圈,见祁渊正坐在楚毅身后的八仙桌旁,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是阿渊教训他还好些,要是让将军动手,自己就是屁股里头都要被揍成肉泥了吧…
宋祁在心中暗暗嘟囔,单是想想后背就吓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在楚毅严厉的目光下不敢迟疑,用膝盖转了半身,身后冲着床沿,轻车熟路地俯下躯干撅起屁股。
“还得我替陛下掰开?”
“啪!”
楚毅粗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肿烂的屁股上重重挨了一巴掌,宋祁疼得眼泪瞬间夺眶而出,破音地哀叫起来:“啊呜…!我掰我掰…!别打…呜…”
边掰开臀瓣边保持平衡挨打也不容易,赤身裸体的男孩屁股撅得很高,双手下了好大决心才终于把指尖压进臀肉,哆哆嗦嗦地朝两边掰开。
两天前的那一记藤条早没了痕迹,可爱的肉菊依旧粉润可爱,只是暴露之后受了风凉,在臀瓣间轻轻瑟缩着,无奈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惩罚。
齐渊站了起来,顺势将桌上的藤条握在手中,几步踱到床边,冰凉的细棍竖在人臀缝正中滑了滑,只提醒了一个数目:“十下。”
宋祁狠狠打了个寒噤,这下跪得更摇摇欲坠了,耳畔听着“咻”的一声,还不等反应过来,两股间最脆弱的地方就是一阵热辣。
藤条迅速燎过小穴,在空中柔韧地弹了弹,缩紧褶皱的小屁眼正中很快胀起一道鲜艳的肉棱,连着尾骨和会阴都连带着挨抽,浮出纤细的红痕。
“唔…!”宋祁哀叫一声,小手松开屁股在空中徒劳地扇了扇,费了好大劲才定住摇摇欲坠的身体,哼哼唧唧地重新掰开屁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挨揍的是最要紧的位置,轻韧的震得穴腔里的肠肉都发麻发颤,可这份疼却又没到疼得受不住的程度,甚至带着些滋滋辣辣的刺痒,滋味怪异极了。
这顿惩罚羞大于疼,齐渊不想真伤他,力道拿捏得正好,使着腕力挥打,连着两下快急的抽打,全不偏不倚地抽在那处小小的肉菊上。
“啊呜…!疼…!疼…”
叠加的力道带来加倍的痛楚,前一刻还慈眉善目的藤条像长出了倒刺,恨不能把小穴的嫩肉都勾烂一般,宋祁这下真被打疼了,挡着屁股滚回床上,睁大了泪眼望向身后的男人,哽咽地哭诉:“阿渊…呜…我疼…”
齐渊一言不发地空挥了几下藤条,在男孩的后腰上点了点,宋祁瞬间打了个激灵,突然意识到楚毅还在屋里,赶紧屁滚尿流地重新跪撅好屁股。
臀瓣之间的小肉穴像抹了辣椒膏,手指抓着臀肉更是苦刑,宋祁不出预料地又开始哞哞哭,却生怕一旁的楚毅不耐烦,惹着人上来劈头盖脸再给他揍一顿。
齐渊的目光从那两只被带着勒出青紫的手腕挪回红艳的小穴,竖起藤条使腕力快递燎打,紧挨着两下笞责重复落在那处可怜的小屁眼上。
宋祁平日挨肏多了,身体敏感得不行,针扎般的刺痛随着责打从穴口钻进穴道,激得淫肉不断攥紧痉挛,除了火烧火燎的疼,异样的酸胀感也从下腹涌了起来。
“啪!”、“啪!”…
细棍子声音又轻又脆,一记烙在花穴,一记抽在臀沟的白肉上,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竟带上了点吧唧吧唧的水声,和着男孩软黏黏的哭泣,勾得人更想好好地欺负他。
藤条离开时拉起几道黏腻的细丝,哪怕被揍成了艳红的小桃子,湿乎乎的小穴褶皱都浅了不少,此刻竟开始不断溢出晶莹的肠液,被挤得越来越紧的口子不住地微微开合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别打了…”宋祁难捱的哭着,自己也觉得自己不对劲,还剩最后三下责打时再忍不住,松开抓屁股的手,狼狈地捂住自己身下顽皮翘起的小雀儿。
“第几下了?”齐渊故意逗他,用藤条尖戳了戳那个可怜的小肿穴。
“一百下..!呜…”宋祁拖着嗓子哀嚎,两瓣臀颤颤巍巍地在空中耸动,像要把坏心的藤条赶走,既是耍赖又像撒娇。
“好好说话!”
楚毅在一旁低训了一句,果然立刻将人唬住了,宋祁的哭立刻小了下去,倒吸着凉气掰好屁股,嘟哝着小声答:“呜…我没数…”
“最后三下。”齐渊捋了捋他的后背,不忍心这小子受疼还挨训,待他浑身的抽搐稍稍平歇后,才挥起藤条完成最后的惩罚。
三记抽打快而沉稳,灼人的刺麻如迅雷般蹿向全身,肿胀不堪的小屁眼被肠液淫水渍得更是辣痛,几乎失去了弹性。
宋祁“嗷”一声滚回床上,小手无措地空挥着,抓着依旧疼痛的臀肉难捱极了,可臀瓣一旦合拢起来,着火的后穴便更残忍地燃烧起来,简直没有任何方式能舒服一些。
“撅好半柱香,好好反省!”
楚毅撂下话,紧接着踩着时辰要去军营,屋里很快便只剩下卫士与可怜的小皇帝,齐渊从床头柜里找出了一支散着清香的药棒,趁宋祁正竖着耳朵听将军有没有走远的当儿,将那根与小指头差不多粗的小细棒塞进了那个艳红充血的小屁眼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唔…阿渊!”男孩的调门扬起困惑的弧度,肿胀的穴道被强行撑开又是一阵撕裂的疼,吓得宋祁下意识想去把药棒抽出来。
“啪!”
“好好含着,否则明天还怎么挨?”齐渊重重地扇了他腿根一巴掌,疼得人瞬间摔回床上,哭丧着脸蛋呜咽。
臀肉正是青紫最吓人的时候,带着伤挨打疼得叫人头皮发麻,小屁眼又肿得翻了出来,屁股真是从里到外都合不拢了,宋祁怀里攥了团被子抱,整个人像小犰狳似的蜷缩着,心中怨怼齐渊怎么突然又厉害了起来,眼泪愈发止不住了。
“哭什么,换作将军在可不许你敷药。”齐渊大剌剌躺到了他的身边,伸手拨了拨他发烫的圆耳朵。
药棒因身体的温度慢慢融化,身后传来一阵阵清凉,舒润感疗愈了最灼热的地方,宋祁渐渐觉出些舒服来,疼痛与不合时宜的快感再次从下腹升起,小肉棒又一次颤颤巍巍地原地起立。
宋祁吸吸鼻子,呲牙咧嘴地往齐渊身边挪了挪,本想着和人腻歪地蹭一蹭,却不料被男人一把抓住了滑嫩的小命根子,使劲地套了套。
“呃啊…!”宋祁全身一紧,几乎抽搐起来,腰肢向前顶了顶把小肉棒往人掌中又送了送。
“阿渊…唔…!”
男人掌心带着恰到好处的粗茧,技巧又灵活得很,宋祁张着小嘴,呜嘤乱叫着对方的名字,不出片刻便气喘吁吁地泄在了男人掌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罚你还是奖你呢,嗯?”齐渊反手把那团黏糊糊的白浆抹到男孩的肿屁股上,揶揄地哼笑了句。
高潮的余韵还没褪去,屁股都觉得没这么疼了,宋祁羞得从脸蛋红到了脖子根,双手揽着人脖子,小小声地说:“明天也不想上朝…”
“快过年了,陛下怎么总想着偷懒?”齐渊语气和缓了许多,一手沉沉地捋着他后背,平复他急促的呼吸。
“明知事情多,还、还这么打我…”宋祁鼓了鼓嘴,目光飘到男人还缠着绷带的大胳膊上,半晌后才轻轻地嘟哝了一句不相干的:“阿渊…我以后不再那样了…”
齐渊嘴角浅浅地翘了翘,应道:“哪有皇帝陛下成天道歉的。”
大qian的新年就要到了,宫里早就张灯结彩布置了起来,为彰显皇恩浩荡,身为皇帝不仅要犒赏群臣,还要接见各个塞外部族的首领使节,走访一遍被扣在皇都的质子们,取怀柔之意。
宋祁到各个质子府大体走访了一遍,最后便只剩这次大将军带回的吐蕃三王子萨穆尔一人。
吐蕃在塞外势大,如今又被大qian刚刚击退,萨穆尔的位置最是敏感,宋祁对他既怕又好奇,几次三番想偷偷去看看,屁股却一直抱恙没有机会。
萨穆尔不似其他进京的异族王子有自己的宅邸,而是被安置在宫内的一处院落,日日有侍卫把守着,外人根本没有靠近的可能。
宋祁这日刚拟完对全国百姓颁布的新春祝辞,从御书房出来不愿坐轿子,遣散了伺候的太监,屁颠儿屁颠儿地往回走,路过太医院想起齐渊胳膊上的伤,又非拽着人说要去换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渊的胳膊早已好了大半,可架不住皇上让你治伤,哭笑不得地坐在太医院里,看战战兢兢的太医给他那道褪了痂的伤口小心翼翼地重新包扎。
宋祁在外人面前架子还要端着,装模作样地在太医院里转了一圈,倒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没过一会儿自己又等烦了,借口要去小解出了太医院的门。
虽说自己是个皇帝,这偌大的皇宫也是自己的地盘,可宋祁却基本没自己转悠过——齐渊几乎分秒不差地时刻跟着自己,小时候唯独有一次自己偷换了衣服跑去御花园玩儿,可惜很快就被慌乱赶来的齐渊和将军逮了回去,不仅不出所料地被狠狠打了顿屁股,还因为穿了下人的衣服有失体统,顶着肿屁股在列宗相前跪了整整一柱香的时间。
不大美好的回忆涌上心头,宋祁好了伤疤忘了疼,一时间又有些不服气了,抬眼望向重峦叠嶂般的瓦顶宫墙,突然又冒了个不安分的坏主意。
安置萨穆尔的院落离太医院并不远,宋祁大摇大摆地一路过去,沿途的宫女太监也不敢跟着,扑通通的在道边跪了一路。
守院的侍卫只当皇上陛下是来走访,还以为齐大影卫也在暗中守护,毕恭毕敬地引人往那幢两层的西域风小楼走,只是到了楼下便驻了足,有些难言之隐一般犹豫了片刻。
二楼似乎有些呯嘭的动静,一阵异域的熏香隐隐从楼道间传来,这味道闻起来与那日在青楼误入陷阱时闻到的气息很相似,宋祁突然犹豫起来,转念一想这是在自己宫里有何可怕,攥了攥拳头,看也不看身边的侍卫一眼,就这么腾腾上了楼。
愈接近萨穆尔所居,那阵声响便越大,宋祁本来还有些怕,快出楼梯间时缓缓停了脚步,岂知越听脸蛋越红,也越想凑近了偷看个明白。
屋里传来的是绵延不绝的肉体相撞声,噼里啪啦有力极了,一个纤细年轻的声音呜嘤着呻吟,随着撞肉的节奏婉转起伏,其间还夹杂着男人粗哑的低喘。
这声响他可再熟悉不过,宋祁心底燃起一股异样的火焰,蹑手蹑脚地往屋外的回廊走,最后停在门外,舔了舔手指,在窗纸上轻轻戳了个小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屋里春意正浓,壮硕的塞外男人浑身赤裸,正背着窗压在一个小了一大截的身体上,看服装和身型应当是宫里的小太监。
萨穆尔的阳物与身型相当匹配,粗大而坚硬,小太监的肉穴被撑得发白似乎随时都要破裂一般,穴口一圈黏腻的白浆,亮晶晶地从小屁眼一路滑下,滴在身下的地毯上。
从门后的角度正好能看到男人鸡巴狠狠进出肏干那处小肉穴的情景,大力的抽插把小太监白嫩的屁股与大腿根撞得通红,一阵阵漾着动人的肉浪。
宋祁鼻尖几乎能闻到精液混合着男人阳物的膻味,下腹像抽筋似的紧紧痉挛了起来,自去青楼回来被狠狠打了顿屁股后,楚毅和叶怀远打着“惩罚”的名义已经大半个月没肏过他了,齐渊抱着他睡时虽然时常撑着大帐篷,却也默默配合了另两人的决定,除了用手照顾过宋祁几次,也没真入他身子。
虽然知道不应该,可最原始的欲望并不是轻易就能克服的,宋祁能感到自己后庭都出水了,臀缝间又滑又黏,眼见男人死死抓着小太监屁股又揉又打,自己屁股也跟着热辣辣地烧灼了起来。
宋祁呼吸越来越重,恨不能现在立刻也有根大肉棒子狠狠捅一捅他的骚穴,正思索着要不要这就回去缠齐渊肏他一顿,哪知身子不小心往门上多倚了些,屋门竟就这么哐当一下被自己撞开了。
怎么苟且的时候连门都不关呢!
宋祁脑海中还在嗔怪着,屋里的两人已经被惊着了,小太监挣扎着起身,小穴脱开大屌时清晰地发出“啵“的一声,不顾屁眼里流出的白浆,边提裤子边砰砰磕了几个响头,披头散发地落荒而逃。
萨穆尔不紧不慢地从地上起来,身下被淫水渍得发亮的大屌昂扬地挺着,炫耀着自己强壮的肉体般坦荡至极,玩味地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面色潮红的小皇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你…你大胆!”宋祁想逃,脚下却像生了钉子,脸蛋火烧火燎,眼睛却定在萨穆尔的身上挪不开。
他有时真恨自己这副淫荡的皮囊骨肉,可偏偏这一点就燃的身子是被那三位朝中重臣调教出来的,他又该向哪儿申冤去!
“要是对外说出去,堂堂大乾国皇帝隔着窗偷听别人的活春宫,不知番国属地的百姓们会不会更敬重您呢?”
男人的声音哑得像塞外的风沙,眼底除了浓重的情欲外,还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
“是…是你!在皇宫重地大、大行秽乱之事!”宋祁双唇打颤,磕磕绊绊地把肚子里能搜罗的堂皇话都挤了出来。
萨穆尔慢悠悠地逼近,路过摆在屋子正中的桌案时还随手拿起颗大枣子扔进嘴里,像逗弄猎物的野狼。
“在外面看得忍不住了?”男人自在地吐出颗枣核,脸上戏谑的神色愈发明显,料到眼前的小皇帝绝不会跑一般:“也想让我的大屌狠狠捅一捅你的小屁股?”
“你…!你休得无礼!!”宋祁羞得面红耳赤,可身体却在男人下流的话中愈发滚烫,整个人都抖了起来。
他的身体被最强大的男人们惯坏了,若是此刻齐渊能从天而降,拯救他于水火也就罢了,可四下除了眼前这家伙,还能有谁能代劳?
“我与陛下做点交易如何?”萨穆尔戏谑地提出问题,却根本没要等宋祁回应的打算,大剌剌地踱到这看起来就十分无用的小皇帝面前,自问自答道:“陛下要是让我舒服了,来年吐蕃多给你们进点年俸,如何?”
强烈的雄性气息能压制一切苍白的地位和权利,何况是大乾朝这个穿龙袍不像皇帝的家伙,宋祁没出息,吱啊了半天没说出什么像样的话术,倒是目光控制不住地往男人身下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塞外男人的阳物大得吓人,颜色比楚将军还深上几分,明明刚把小太监灌了满满一屁股的男精,此刻仍旧雄赳赳气昂昂地挺着,更奇特的是冠状沟上有两颗圆形的凸起,让本就粗壮的鸡巴看起来更狰狞了。
“就因为这个,你们大乾的宫女太监,可是天天排着队来我这儿,求我肏烂他们的小肉洞。”萨穆尔看得出对方眼中的惊诧,脑海中已在想着贯穿那具藏在这一袭华服下的小身子,放肆地说着粗俗的话。
“大…大胆!唔…!”宋祁的脑袋越来越晕,骂人的话还没出口,嘴巴就给堵住了。
男人咸腥的唾液里还带着甜枣的清香,宋祁一下就软了,下腹狠狠地酸胀起来,藏在滑软罗衣下的雀儿不争气地翘了头。
“唔嗯…!呜…!”
后脑勺被牢牢托着,想躲也躲不了,被轻易撩拨起的欲望混合着强烈的背叛感,排山倒海席卷而来,宋祁愧疚着,却又无法真的推开对方,两只嫩手瘫软地在男人健硕的后背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白痕。
其他皇帝有三千后宫佳丽,而自己也就齐渊、楚毅和叶怀远三人,偶尔宠幸个番国质子,应当也不算太过分吧…?
宋祁快被情欲吞噬的小脑袋费劲地挣扎着,一边是自责,一边为自己开脱,全然忘了他此刻根本是被强干的地位,哪存在什么“宠幸”一说。
“你们汉人就是软乎乎的,比羊羔子还香。”
萨穆尔粗鲁地扯开他身上繁缛的华服,喑哑的声音扫过耳膜,酥痒得让小皇帝又打了个尿颤。
后腰抵着圆桌,整个后背都快贴在了桌面上,宋祁快哭了,一爪子朝人大手拍去,变着调子地求:“别撕…!留、留着我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