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指往里推了推,笨拙地弯曲着,试图找到那个能让快感更强烈的地方。他的动作生疏而粗暴,指甲刮过柔嫩的黏膜,疼得他浑身发抖,可他停不下来。
第二根手指也塞了进去。
“哈……”李彪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滴在胸前的衣襟上。他的额头抵着膝盖,散乱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铁链随着他手臂的动作哗啦啦地响,在寂静的牢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开始动了。两根手指在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干涩的疼痛,可他的身体却在这种疼痛里找到了某种扭曲的快感。他的性器硬得发紫,顶端不断地渗出液体,滴在稻草上,洇出一小片一小片的湿痕。
“嗯……啊……”含混的呻吟从他嘴里溢出来,声音不大,却在这个空旷的牢房里被放大了无数倍。他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屁股随着手指的动作一拱一拱的,像一条在泥地里打滚的蛇。
他不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淫荡——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裤子褪到膝盖以下,露出结实饱满的臀部,两根粗粝的手指插在自己的后穴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他的脸上全是汗水和唾液,表情扭曲而迷乱,像一头被欲望折磨得发狂的野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丙字二号牢房里传来一个犯人不满的嘟囔:“他妈的,大半夜的能不能消停会儿?”
李彪充耳不闻。他的意识已经完全沉浸在那片由疼痛和快感交织而成的混沌里,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肠壁被撑得火辣辣的疼,可那疼痛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大人……”他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大人……”
他的脑子里闪过一张脸。
不是徐青。
是谭云惜。
是谭云惜站在山道上、被日光映得近乎透明的面容,是谭云惜在月光下冷冷地说“不要脸”时微微颤抖的嘴唇,是谭云惜在大堂上端坐公案之后、帽翅微颤时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是谭云惜今晚站在栅栏外面、眼眶微红地说“你在看谁”时,那张白净面容上露出的、比愤怒更让他心碎的神情。
“谭云惜……”李彪叫出了他的名字。
这是他第一次叫这个名字。
不是“大人”,不是“你”,是“谭云惜”。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后穴绞紧了体内的手指,肠壁痉挛着收缩,一股强烈的、灭顶般的快感从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柱一路蹿上头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一声低沉的、近乎咆哮的呻吟从他胸腔里爆发出来,在空旷的牢房里回荡。他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浓稠的、滚烫的浊液溅在稻草上、溅在自己的衣襟上、溅在锁着手腕的铁链上。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腰肢弓起来又塌下去,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在最后一刻拼命地挣扎着。
高潮持续了很久。
等他终于平静下来的时候,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软在墙上。手指从体内滑出来,带出一股黏腻的液体,滴在稻草上。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气,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
可他的意识还清醒着。
清醒地记得,最后浮现在眼前的,是谭云惜的脸。
不是徐青。
是谭云惜。
“……”李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的眼眶忽然一阵发酸,有什么热热的东西从眼角滑下来,沿着颧骨上那道新疤,滴落在满是汗水和精液的衣襟上。
他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虎背熊腰、徒手夺刀、以一敌十都不落下风的山贼头子,蜷缩在牢房的角落里,无声地哭了。
不是因为疼痛,不是因为屈辱,也不是因为高潮之后的空虚。
而是因为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以为自己在谭云惜身上寻找徐青的影子。他以为自己对谭云惜所有的执念,都不过是因为那张相似的脸、那种相似的气质。他以为自己是把谭云惜当成了徐青的替代品。
可刚才,在他最没有防备的、最赤裸的、最真实的时刻,他脑子里出现的不是徐青。
是谭云惜。
是他自己的、完完整整的、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的谭云惜。
不是替代品。
是他。
“操……”李彪用被铁链锁着的手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里渗出来,“操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骂了一连串的脏话,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含混,最后变成了一阵低低的、破碎的呜咽。
牢房外,值夜的狱卒被那声咆哮惊动了,端着油灯探头探脑地往丙字号走。走到丙字三号门口,借着昏黄的灯光往里一看——
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蜷缩在墙角,裤子褪到膝盖以下,屁股底下的稻草上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属于精液的腥膻气味。那壮汉的脸上全是水痕,分不清是汗还是泪,表情像是被人揍了一顿似的,又像是刚死里逃生似的,说不清是痛苦还是餍足。
狱卒的嘴角抽了抽。
“……你他妈的,”狱卒低声骂了一句,“能不能消停点?这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李彪没有理他。他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还在微微地发抖。
狱卒又骂了两句,端着灯走了。走到丙字二号的时候,里面的犯人扒着栅栏,一脸嫌弃地低声说:“听见了没有?那动静,啧啧……老子活了四十年,没见过这么骚的。还是个男的,还是个山贼头子,啧啧啧……”
“闭嘴吧你。”狱卒没好气地说,“都他妈的消停点。”
犯人们嘀嘀咕咕地安静了下来,可那若有若无的、腥膻的气味还飘在空气里,和牢房固有的霉味混在一起,构成了一种令人作呕又莫名躁动的气息。
李彪在墙角缩了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他终于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的泪水已经干了,只剩下几道浅浅的痕迹。他的眼神空洞洞的,像两口被抽干了水的枯井。他慢慢地系好裤子,把那些黏糊糊的、令人羞耻的痕迹遮盖起来,然后靠着墙,闭上了眼睛。
他不想再想了。
可他控制不住。
脑子里反反复复地、一遍一遍地浮现着谭云惜的脸——不是今晚那张冷若冰霜的脸,而是更早的、在山道上第一次见面时,那张被日光映得近乎透明的、带着惊恐却强撑着倔强的脸。
“谭云惜……”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念得很轻,很小心,像含着一块糖,舍不得嚼碎,又怕它化了。
然后他对自己说:别想了。你是什么东西?你是阶下囚,是山贼头子,是手上沾着血的匪类。他是县令,是进士,是天上的人。
你连徐青都配不上,何况是他?
可那个声音太小了,小到连他自己都听不见。
他的身体还记得。记得谭云惜手指搭在他脉搏上的那一点温度,记得谭云惜站在他面前时衣袍上淡淡的墨香,记得谭云惜说“你在看谁”时微微发红的眼眶和颤抖的尾音。
他想要。想要那个人,想要那种疼,想要被那双清冷的眼睛注视——哪怕是指责,哪怕是厌恶,哪怕是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要他看着自己。
只要他叫自己的名字。
“……李彪。”他低声对自己说,模仿着谭云惜的语气,冷冷淡淡的、带着一点鼻音的、好听得要命的那种语气,“李彪,你还要不要脸了?”
说完,他自己笑了。
笑着笑着,又哭了。
——
第二天清早,王牢头顶着两个黑眼圈,站在县衙后堂,一脸为难地搓着手。
“大人,小的本不该来打扰您,可是那个丙字三号……实在是……唉……”
谭云惜正在用早饭,一碗白粥还没喝几口。他放下筷子,抬眼看向王牢头:“怎么了?”
“昨晚……”王牢头咽了一口口水,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吞一只苍蝇,“昨晚那犯人,在牢里……那个……自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谭云惜的手指微微一顿。
“自渎了大半宿,”王牢头的声音越来越小,“闹得整个丙字号都不得安宁。今早好几个犯人告状,说那李彪太……太淫荡了,吵得他们一晚上没睡着。有一个还说……”王牢头的声音几乎低到听不见了,“说那李彪一边弄一边叫大人的名字……”
“够了。”谭云惜的声音忽然冷了八度。
王牢头打了个哆嗦,连忙闭嘴。
谭云惜坐在那里,面色铁青。他的手放在桌沿上,指节微微泛白。白粥的热气袅袅地升上来,模糊了他的面容,却遮不住他眼中那团压抑的、翻涌的怒火。
不是因为李彪自渎。而是因为——他在牢里,在那么多犯人面前,叫着自己的名字。
这算什么?
谭云惜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两下,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他还说了什么?”
“这个……”王牢头犹豫了一下,“小的不敢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
“他还说……”王牢头几乎是把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说‘大人,您怎么不来打我了’……还有……还有别的更不堪的,小的实在是学不出口……”
谭云惜的指甲在桌沿上刻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他想起昨晚在大牢里,李彪隔着栅栏说的那句话——“老子屁股痒了,要大人的杀威棒,插上一插。”
那时候他以为李彪只是嘴上不正经,是为了激怒他、试探他。可现在看来,这个人……这个人根本就是……
谭云惜闭上眼,额角的青筋在微微跳动。
他想起李彪在堂上说的那句“不打我不招”,想起李彪被他扇了巴掌之后反而硬了的样子,想起李彪说“你打我几下我就好了”时那种近乎哀求的语气——
一个荒唐的、令人难以置信的念头浮上心头。
这个人,从骨子里就渴望着被惩罚。不是普通的惩罚,而是——那种惩罚。李彪从他这里索取的,从来就不是什么公平的审判,不是冤案的昭雪,甚至不是自由。
李彪要的是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他的手,他的巴掌,他的惊堂木,他的一切——哪怕是疼痛,哪怕是羞辱。只要是来自他的,李彪全都要,全都甘之如饴。
而更让谭云惜愤怒的是——
李彪不光要他。
他在牢里,当着那么多犯人的面,做那样的事。他在那些肮脏的、粗鄙的犯人面前,露出那样淫荡的姿态,发出那样不堪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
“他把我当成什么了?”谭云惜猛地睁开眼,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他把本官的官声、本官的名节,当成什么了?”
王牢头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退后两步,连连作揖:“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小的也是没办法,实在是管不住那厮,这才来请示大人的——”
谭云惜站起身来,在屋子里来回踱了两步。官袍的下摆随着他的步伐摆动,带起一阵细微的风。他的眉头拧成一个死结,嘴唇抿成一条薄薄的线。
“把他从大牢里移出来。”谭云惜忽然站定了,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啊?”王牢头一愣,“移出来?移到哪儿?”
“县衙后院。”谭云惜说,“本官亲自看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牢头的嘴巴张成了一个“O”形,半天没合上。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位年轻县令,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各种念头,却一个字也不敢说出口。
“去办。”谭云惜的声音不容置疑,“找一条钢索来,把他锁在床上。不许他乱跑,不许他——不许他再做那些不堪的事。”
“……是,是。”王牢头连声应着,转身要走,又被谭云惜叫住了。
“今日之事,”谭云惜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冷冽的警告,“若有一字传出去,本官拿你是问。”
王牢头打了个激灵,连连点头:“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谭云惜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慢慢地坐回椅子上。面前的白粥已经凉了,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膜。他没有再动筷子,只是坐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的边缘。
他的心跳得很快。
不是因为愤怒——虽然他很想说服自己是愤怒。
而是因为一种更深处的、更隐秘的、他拼命想要否认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起李彪在月光下那张粗犷的脸,想起那双灰蒙蒙的眼睛里忽然亮起来的光,想起那只粗粝的手攥着他衣袖时那种滚烫的温度——还有昨晚,王牢头说“他一边弄一边叫大人的名字”时,他的心跳漏掉的那一拍。
他厌恶李彪。他告诉自己他厌恶李彪。
厌恶他的粗鄙,厌恶他的下贱,厌恶他那种自轻自贱、自甘堕落的姿态,厌恶他把自己当成另一个人的替身来觊觎。
可这种厌恶的底下,还压着别的东西。
一团乱麻似的、他自己也理不清的东西。
谭云惜闭上眼睛,用力地揉了揉眉心。
“我是朝廷命官。”他低声对自己说,“我是读圣贤书的人。我……”
他没有说下去。
窗外,日光一寸一寸地移过来,照在他白净的、微微泛红的面容上,照在他微微颤抖的睫毛上,照在他紧紧攥着茶杯、指节泛白的手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李彪被转移到县衙后院的时候,正是午后。
两个狱卒一左一右地架着他,从大牢里拖出来,穿过县衙的侧门,进了后院。一路上李彪低垂着头,散乱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他的手腕上换了新的镣铐,比之前的更粗更重,铁链垂下来拖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哗啦声。
县衙后院不大,三间正房,两间厢房,一个小小的天井,种着一棵歪脖子枣树。谭云惜住在东厢房,西厢房空着,此刻被收拾出来,成了李彪的新“牢房”。
房间里很简陋,一张木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角放着一个便桶。和牢房最大的不同是——这里有一扇窗,窗外能看见枣树的一角,能看见天空,能听见鸟叫。
李彪被推进房间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那扇窗。
阳光从窗口照进来,落在地上,黄澄澄的,暖洋洋的。他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眯起来,像是太久没见过这么亮的日光,有些不适应。
然后他看见了床。
床上铺着干净的褥子和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钉着一根粗壮的铁栓,狱卒把钢索穿过铁栓,锁住了李彪脚踝上的镣铐。钢索不长,堪堪够他从床上坐起来、在床边站一会儿,却走不到门口,更够不到那扇窗。
“大人吩咐了,”狱卒板着脸说,“老老实实待着,不许闹事。”
李彪没有说话。他低头看了看脚上的钢索,用脚尖拨了一下,钢索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他的嘴角微微翘起来,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狱卒们退了出去,锁上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间里安静下来。李彪坐在床沿上,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阳光从窗口移过来,照在他裸露的小腿上,照在脚踝上那圈冰冷的钢索上,明晃晃的,有些刺眼。
他坐了很久。
然后他听见了脚步声。
从院子里传来,不紧不慢的,踩在青石板上的脚步声。李彪的心跳忽然加速了,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
门被推开了。
谭云惜站在门口。
他换了一身常服,月白色的长衫,没有戴官帽,乌黑的头发用一根素银簪子绾着。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的轮廓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边,整个人看起来不像一个县令,倒像一幅画——一幅被错挂在衙门里的、不该属于这个地方的画。
李彪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灰蒙蒙的眼睛里,又亮起了那种光。比在大堂上更亮,比在牢房里更亮,亮得有些灼人,亮得有些让人不敢直视。
“大人亲自来看我了。”李彪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刻意的、懒洋洋的调子,“这次是打我呢,还是插我呢?”
谭云惜没有接话。他走进来,在椅子上坐下,和床隔着几步的距离。他的坐姿很端正,脊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平静地看着李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昨晚在牢里做了什么?”他问,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压迫感。
李彪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随即又咧开了,比刚才还大。
“做了什么?”他歪着头,故意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大人说的是什么?我昨晚睡得可好了,一觉到天亮——”
“李彪。”谭云惜打断了他,声音冷了几分,“本官不想和你绕圈子。你在牢里自渎,吵得整个丙字号不得安宁,还——还叫着本官的名字。这事,你认不认?”
李彪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
他的表情变了,变得很复杂。不是羞愧,不是心虚,而是一种被当场拆穿之后的、赤裸裸的、毫无遮掩的……渴望。
他看着谭云惜,目光直直的、热热的,像两团烧得正旺的火。
“认。”他说,一个字,干脆利落,没有任何辩解。
谭云惜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紧了。
“你——”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努力维持着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会毁掉本官的官声?你知不知道,若是传出去,外人会怎么说?一个县令,被一个山贼在牢里叫着名字自渎——你让本官的脸往哪儿搁?”
“那大人就把我的嘴堵上。”李彪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认真,“只要大人不把我的嘴堵上,我就会一直叫大人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
谭云惜霍地站起来,椅子被他带得往后挪了半步,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他的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手指指着李彪,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
李彪看着他,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痞里痞气的笑,也不是那种自暴自弃的笑,而是一种很轻的、很柔的、几乎称得上温柔的笑。
“大人,”他说,声音低得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您别气了。气坏了身子,谁来审我的案子呢?”
谭云惜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他的目光落在李彪身上——这个壮硕如山的男人坐在床沿上,脚上锁着钢索,手腕上带着镣铐,衣衫凌乱,头发散披着,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亮得让人心慌。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移——落在李彪敞开的领口上,落在那片结实的、古铜色的胸膛上,落在锁骨下方那道狰狞的旧伤疤上。
然后他猛地别过头去。
“把衣服穿好。”他的声音有些哑。
李彪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领口,嘴角又翘了起来。他非但没有把衣服拢好,反而伸出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更多的衣扣。
一颗。两颗。三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古铜色的胸膛一寸一寸地露出来,结实得像一块被太阳烤过的石头。胸肌的轮廓在昏黄的日光下显得格外分明,两粒褐色的乳头硬硬地挺着,像是被风刺激到了。腹部虽然没有明显的六块腹肌,却紧致而结实,肚脐下方有一条细细的、深色的毛发线,一路延伸进裤腰里面。
谭云惜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他的目光像一只受惊的飞蛾,在房间里慌乱地扑腾,撞上天花板,撞上墙壁,撞上桌面,就是不敢再落回李彪身上。
“大人,”李彪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种故意的、撩拨的沙哑,“您不是让我穿好衣服么?我这不是在穿么——”
他说着,非但没有扣上扣子,反而把衣襟往两边又拉了拉,露出更广阔的、赤裸的胸膛和腹部。他的手“不经意”地抚过自己的胸肌,粗糙的指腹擦过乳头,那两粒小东西立刻变得更加硬挺、更加醒目。
“你——!”谭云惜的脸从红变成了白,又从白变成了红,最后变成了一种说不清是什么颜色的、复杂的绯红,“你放肆!”
他一步跨过去,伸手去拽李彪的衣襟,想要把那片裸露的胸膛遮起来。可他的手刚碰到李彪的衣领,就被一只滚烫的、粗粝的手握住了手腕。
李彪的手像一把铁钳,不紧不慢地箍着他,力气不大不小,刚好让他挣不脱,又不至于弄疼他。
“大人,”李彪低下头,凑近了谭云惜的面容,近到他能看清谭云惜睫毛上微微颤抖的水光,“您的手在发抖。”
谭云惜猛地抽回手,退后两步,后背撞上了桌子,桌上的茶盏晃了晃,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
他站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搏斗。他的头发从簪子里散下来几缕,垂在耳边,衬着那张白净的面容,竟有一种说不出的、脆弱的美感。
李彪看着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含混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胯下又硬了。
粗布裤子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翘着,隔着布料都能看出它的粗大和滚烫。他毫不遮掩,甚至故意把腿分开了些,让那个帐篷更加明显。
“大人,”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您看,我又硬了。”
谭云惜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处,然后又像被烫到了一样弹开。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上烧得厉害,耳朵尖都红透了,像两只煮熟的虾子。
“你——你简直——”他的声音在发抖,“你不知廉耻!”
“嗯,”李彪点了点头,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我确实不知廉耻。大人知道便好。”
“你——!”
“大人,”李彪忽然收敛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认真地看着谭云惜,“您要是真觉得我不知廉耻,那就罚我。”
“怎么罚?”
“打我。”李彪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打我屁股。重重的打。打到我记住教训为止。”
谭云惜愣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人不是说我吵了牢里的人、坏了您的官声么?”李彪歪着头,嘴角又翘起来,露出那个痞里痞气的笑,“那大人就罚我。打了我,我就记住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谭云惜的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理智告诉他应该转身就走,应该把这个人关在这里不管不问,应该等案子查清了就把他移交上级,再也不见——
可他的腿不听使唤。
他站在那里,看着李彪坐在床沿上,衣衫大敞,露出那片结实的、古铜色的胸膛,胯下硬挺挺地顶着一个帐篷,脚上的钢索在日光下泛着冷光——这幅画面荒唐、淫靡、不堪入目,可他的目光就是移不开。
“大人?”李彪催促了一声,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蛊惑的、近乎撒娇的尾音,“您不打我,我可要自己来了啊。”
他说着,真的伸出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裤带。
“等等!”谭云惜脱口而出。
李彪的手停住了。他抬起头,看着谭云惜,眼睛里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狡黠的光。
谭云惜知道自己掉进了陷阱。
可他别无选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转过身去。”他的声音冷硬得像一块石头,可仔细听,能听出底下那层细微的、不易察觉的颤抖。
李彪的眼睛亮了。亮得惊人。
他立刻转过身去,动作快得不像一个脚上锁着钢索的人。他跪趴在床上,双手撑在枕头上,把那个浑圆的、结实的臀部高高地翘起来。
裤子还穿着,可那层薄薄的粗布根本遮不住底下的轮廓——饱满的、圆润的、像两颗被太阳晒熟的果实,布料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一个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谭云惜站在他身后,手心全是汗。
他应该去找一根棍子,或者一把戒尺,或者任何一样能代替手的东西。可他的腿像是生了根,一步也迈不出去。他的目光落在李彪的臀部上,像被钉住了似的,怎么都移不开。
“大人,”李彪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的期待,“您还等什么呢?”
谭云惜咬了咬牙。
他抬起手——那只白净的、骨节分明的、从来没有打过任何人的手——犹豫了一瞬,然后重重地落了下去。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
李彪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闷哼。那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一种——餍足的、近乎享受的喘息。
谭云惜的掌心火辣辣地疼。那一下打在李彪厚实的臀部上,反弹回来的力道震得他整条手臂都在发麻。可他没有停。
“啪!啪!啪!”
一巴掌接一巴掌地落下去,没有章法,没有节奏,只有一种发泄式的、狂暴的力道。谭云惜不知道自己在打谁——是在打这个不知廉耻的山贼,还是在打那个被这张脸、这具身体勾引得心神不宁的、不堪的自己。
每一巴掌落下去,李彪的身体就颤抖一下,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含混的、满足的呻吟。他的臀部在巴掌下变得滚烫,粗布裤子底下的皮肤泛着灼热的温度,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
“嗯……啊……”李彪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不加掩饰。他的腰肢开始扭动,臀部随着谭云惜的巴掌一拱一拱的,像一条发情的狗在摇尾乞怜,“大人……大人再重点……”
谭云惜的手停了一瞬。
他低头看去——李彪的裤子在不知不觉中被蹭下去了一截,露出腰间一小片赤裸的皮肤,古铜色的、结实的、覆着一层薄汗的皮肤。再往下,那条浑圆的弧线从布料边缘露出来,隐隐约约地能看到臀缝的起始处。
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一股更猛烈的、更狂暴的怒意——或者别的什么——从胸腔里涌上来。他一把扯下李彪的裤子,粗布“嘶啦”一声被拽到了膝盖弯。
两瓣浑圆的、结实的臀部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鲜红的掌印,一道一道的,交错重叠,触目惊心。那具身体比谭云惜想象中还要壮硕——宽厚的腰背、紧致的腰肢、饱满得几乎过分的臀肌,每一块肌肉都在日光的照射下泛着潮湿的、诱人的光泽。
谭云惜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死死地钉在那两瓣布满红印的、微微颤抖的臀部上。他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嗡嗡地响,像一窝被捅了的马蜂,乱糟糟的,理不清,也压不下去。
“大人……”李彪扭过头来,那张粗犷的脸上全是汗水,眼神迷离而滚烫,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您怎么停了?还没打够呢……”
他说着,故意把屁股翘得更高,腰肢塌下去,形成一个淫荡的弧度。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在谭云惜面前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条隐秘的、深色的缝隙。
谭云惜的脑子“轰”地一声炸开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起了变化——胯下那根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连他自己都很少触碰的东西,硬了。硬得发疼,硬得隔着几层布料都能看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他是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从来都知道自己是弯的。
从他十五岁那年第一次在浴房里看见同窗的身体时心跳加速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了。可他不敢承认,不敢面对,更不敢让任何人知道。他是谭家的独子,是奶奶含辛茹苦养大的希望,是十里八乡唯一一个中了举人的读书人——他不能是那种人。那种喜欢男人的、断袖分桃的、被圣贤书斥为“淫乱”的人。
所以他把自己藏了起来。藏了五年,藏得严严实实的,藏到他自己都快要相信自己是正常的了。
可此刻,李彪赤裸着下半身跪趴在床上,浑圆的臀部上布满了他亲手打出来的红印,扭动着腰肢向他求欢——他的身体比他的理智诚实得多。
硬了。硬得发疼。
“大人,”李彪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沙哑而黏腻,像融化的糖浆,“您硬了吧?我听见您的呼吸变了。”
谭云惜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猛地后退一步。
“你——你胡说!”他的声音尖锐得不像自己的,带着一种被拆穿之后的、近乎崩溃的慌乱。
李彪慢慢地翻过身来。裤子还挂在膝盖弯上,那根粗大的、硬挺的性器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已经湿了一片,透明的液体沿着柱身往下淌,滴在结实的腹部上。
他看着谭云惜,目光直直的、热热的,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渴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人,”他说,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闷雷,“您要是也想要,就别忍着。”
“闭嘴!”谭云惜的声音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你给我闭嘴!”
他转过身去,背对着李彪,双手撑着桌子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肩膀在微微地耸动,后背的衣衫被冷汗打湿了一片,贴在瘦削的脊背上,勾勒出蝴蝶骨的轮廓。
李彪没有再说话。
他躺在那里,看着谭云惜的背影,眼睛里那种赤裸裸的欲望慢慢地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更复杂的、近乎心疼的东西。
“大人,”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柔,和之前那种痞里痞气的、撩拨的调子完全不同,“您要是难受,就别撑着。”
谭云惜没有回答。他的肩膀颤抖得更厉害了。
“我也是那种人。”李彪说,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从小就知道了。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为这个,没少挨打。”
谭云惜的手指在桌沿上攥得骨节泛白。
“我第一次见到大人的时候,”李彪的声音继续着,低低的,像一条安静流淌的河,“我就知道,大人和我是一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胡说!”谭云惜猛地转过身来,眼眶通红,面容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扭曲,“我和你不一样!我是读圣贤书的人!我是朝廷命官!我——”
“大人,”李彪打断了他,声音依然很平静,“您不用怕。”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谭云惜胸腔里那个最柔软、最隐秘的角落。
他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
一滴,两滴,三滴。落在青色的桌面上,洇出深色的圆点。他拼命地眨着眼睛,想要把那些不争气的东西逼回去,可它们越掉越多,越掉越凶,最后他不得不抬起袖子,狠狠地擦了一把脸。
“我没有怕。”他的声音沙哑而倔强,“我什么都不怕。”
“嗯,”李彪点了点头,嘴角微微翘起来,露出一个很淡的、很温柔的笑,“大人什么都不怕。”
谭云惜看着他。看着这个被他亲手打了屁股的、赤裸着下半身的、脚上锁着钢索的山贼头子,此刻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的目光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你——”他开口,声音断断续续的,“你不要这样看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大人要我怎样看您?”
“不要看。”谭云惜别过脸去,“谁要你看。”
李彪没有动。他就那样躺着,保持着那个狼狈的、不堪的姿态,目光却始终没有从谭云惜脸上移开。
过了很久。
久到桌面上的泪痕都干了,久到窗外的日光从金黄变成了橘红,久到李彪的性器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自己软了下去——
谭云惜终于动了。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李彪。夕阳的光从窗口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把他白净的面容染上了一层温暖的橘色。他的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还挂着一颗将落未落的泪珠,可他不再发抖了。
“李彪。”他叫他的名字。
“在。”
“你要是再在别人面前做那种事,我——”他的声音卡了一下,喉结滚动了一下,“我就再也不见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彪愣了一下,随即瞪大了眼睛。
“大人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谭云惜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听不清,“你不许在别人面前……那个。不许。听见没有?”
李彪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又张开。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翻涌着,像是被压了太久的泉水终于找到了出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听见了。”他说,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成句,“大人说不许,我就不做。”
谭云惜点了点头。
然后他转身,一步一步地走出了房间。步子很慢,很稳,脊背挺得笔直。可他的手在发抖——那只刚刚打过李彪屁股的手,掌心还残留着那具身体滚烫的温度和结实的触感,像被烙铁烫过一样,怎么都消不掉。
他走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着门板慢慢地滑坐下去。
心跳如擂鼓。
脑子里全是画面——李彪赤裸的臀部上鲜红的掌印,李彪扭动着腰肢求欢时那张汗水淋漓的脸,李彪说“大人,您要是也想要,就别忍着”时那种直白的、赤裸裸的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他自己的。他自己的身体。他那根不争气的、硬得发疼的东西。
谭云惜低下头,看着自己胯下那个明显的帐篷,眼眶又红了。
“我不是那种人。”他低声对自己说,“我不是。”
可他的身体比他的嘴诚实得多。
他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背靠着门板,听着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他的手不自觉地移到了胯间,隔着布料碰了碰那根硬挺的东西,一股酥麻的快感从脊椎尾部蹿上来,他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缩回了手。
“不行。”他咬着牙对自己说,“不行不行不行……”
他是读圣贤书的人。孔孟之道,程朱理学,四书五经,他倒背如流。“存天理,灭人欲”——这六个字他写在书桌上,刻在笔架上,刻在自己的骨头里。他不能做这种事。不能想这种事。不能——
可他的脑子里,李彪的屁股还在扭。
那两瓣浑圆的、结实的、布满红印的臀肉,在他的脑海里一拱一拱的,像一条蛇,缠住了他所有的理智。他想起自己巴掌落上去时的触感——厚实的、弹性的、滚烫的,像打在了一块被太阳晒过的石头上,震得他手心发麻。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一声极其细微的、压抑的呻吟从他嘴里漏出来,他立刻咬住了下唇,把那声音吞了回去。牙齿咬破了嘴唇,一丝血腥味在舌尖上蔓延开来,可那疼痛非但没有让他清醒,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他的手又不自觉地移到了胯间。
这一次,他没有缩回去。
他隔着布料握住了自己。那根东西硬得像铁,烫得像火,在他掌心里跳动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他笨拙地撸动了两下,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蹿上来,他的腰肢不自觉地弓起来,后背撞上了门板,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嗯……”他又漏了一声出来,比刚才更大声,更不加掩饰。
他立刻睁开眼睛,惊恐地看向门口——门关着,窗帘拉着,没有人。可他的心跳已经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脸上烧得能煎熟一个鸡蛋。
他在做什么?
他在自渎。
一个朝廷命官,一个读圣贤书的人,一个从小被教导要“克己复礼”的举人进士,坐在地板上,背靠着门板,握着自己硬挺的性器,像个发了情的畜生一样在自渎。
而让他变成这样的,是一个山贼。一个被锁在他后院的、赤裸着下半身的、屁股上全是他亲手打出来的红印的山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谭云惜把手从胯间移开,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他撑着地板站起来,腿有些发软,踉跄了一下,扶住了桌沿。他走到脸盆架前,舀了一瓢凉水,劈头盖脸地浇在自己脸上。水很凉,凉得他打了个激灵,可体内的那把火非但没有被浇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下——帐篷还支着,比刚才还高,还硬。
“谭云惜,”他对着水盆里那张湿淋淋的、狼狈不堪的脸说,“你是疯了吗?”
水盆里的倒影没有回答他。那张脸白净而清秀,眉眼弯弯,唇色绯红,被水打湿的头发贴在额角上,像一朵被雨淋过的梨花——可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陌生的、令他恐惧的东西。
那是欲望。
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和他鄙夷的李彪一模一样的欲望。
谭云惜猛地掀翻了脸盆。
铜盆“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水花四溅,打湿了他的鞋袜和衣摆。他站在那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双手撑着洗脸架的横杆,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半张脸,冷冷的光照进房间,照在那滩泼了一地的水上,照在那个二十岁县令苍白而扭曲的面容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站了很久。
久到地上的水渍都干了,久到月亮从东边移到了西边,久到他的腿开始发麻、发酸、失去知觉——
他慢慢地蹲下来,蜷缩在洗脸架旁边,把脸埋进膝盖里。
“奶奶,”他低声说,声音像一根快要断的弦,“孙儿是不是……很恶心?”
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窗外的虫鸣,一声接一声的,在四月的夜里响个不停。
而隔壁房间里,一个虎背熊腰的山贼头子仰面躺在木板床上,脚踝上的钢索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闭着眼睛,嘴角却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一个很好的梦。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发出一个无声的音节。
仔细看,是“谭云惜”三个字的口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