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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的自渎(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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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表情变了,变得很复杂。不是羞愧,不是心虚,而是一种被当场拆穿之后的、赤裸裸的、毫无遮掩的……渴望。

他看着谭云惜,目光直直的、热热的,像两团烧得正旺的火。

“认。”他说,一个字,干脆利落,没有任何辩解。

谭云惜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紧了。

“你——”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努力维持着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会毁掉本官的官声?你知不知道,若是传出去,外人会怎么说?一个县令,被一个山贼在牢里叫着名字自渎——你让本官的脸往哪儿搁?”

“那大人就把我的嘴堵上。”李彪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认真,“只要大人不把我的嘴堵上,我就会一直叫大人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

谭云惜霍地站起来,椅子被他带得往后挪了半步,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他的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手指指着李彪,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

李彪看着他,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痞里痞气的笑,也不是那种自暴自弃的笑,而是一种很轻的、很柔的、几乎称得上温柔的笑。

“大人,”他说,声音低得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您别气了。气坏了身子,谁来审我的案子呢?”

谭云惜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他的目光落在李彪身上——这个壮硕如山的男人坐在床沿上,脚上锁着钢索,手腕上带着镣铐,衣衫凌乱,头发散披着,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亮得让人心慌。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移——落在李彪敞开的领口上,落在那片结实的、古铜色的胸膛上,落在锁骨下方那道狰狞的旧伤疤上。

然后他猛地别过头去。

“把衣服穿好。”他的声音有些哑。

李彪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领口,嘴角又翘了起来。他非但没有把衣服拢好,反而伸出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更多的衣扣。

一颗。两颗。三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古铜色的胸膛一寸一寸地露出来,结实得像一块被太阳烤过的石头。胸肌的轮廓在昏黄的日光下显得格外分明,两粒褐色的乳头硬硬地挺着,像是被风刺激到了。腹部虽然没有明显的六块腹肌,却紧致而结实,肚脐下方有一条细细的、深色的毛发线,一路延伸进裤腰里面。

谭云惜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他的目光像一只受惊的飞蛾,在房间里慌乱地扑腾,撞上天花板,撞上墙壁,撞上桌面,就是不敢再落回李彪身上。

“大人,”李彪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种故意的、撩拨的沙哑,“您不是让我穿好衣服么?我这不是在穿么——”

他说着,非但没有扣上扣子,反而把衣襟往两边又拉了拉,露出更广阔的、赤裸的胸膛和腹部。他的手“不经意”地抚过自己的胸肌,粗糙的指腹擦过乳头,那两粒小东西立刻变得更加硬挺、更加醒目。

“你——!”谭云惜的脸从红变成了白,又从白变成了红,最后变成了一种说不清是什么颜色的、复杂的绯红,“你放肆!”

他一步跨过去,伸手去拽李彪的衣襟,想要把那片裸露的胸膛遮起来。可他的手刚碰到李彪的衣领,就被一只滚烫的、粗粝的手握住了手腕。

李彪的手像一把铁钳,不紧不慢地箍着他,力气不大不小,刚好让他挣不脱,又不至于弄疼他。

“大人,”李彪低下头,凑近了谭云惜的面容,近到他能看清谭云惜睫毛上微微颤抖的水光,“您的手在发抖。”

谭云惜猛地抽回手,退后两步,后背撞上了桌子,桌上的茶盏晃了晃,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

他站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搏斗。他的头发从簪子里散下来几缕,垂在耳边,衬着那张白净的面容,竟有一种说不出的、脆弱的美感。

李彪看着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含混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胯下又硬了。

粗布裤子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翘着,隔着布料都能看出它的粗大和滚烫。他毫不遮掩,甚至故意把腿分开了些,让那个帐篷更加明显。

“大人,”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您看,我又硬了。”

谭云惜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处,然后又像被烫到了一样弹开。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上烧得厉害,耳朵尖都红透了,像两只煮熟的虾子。

“你——你简直——”他的声音在发抖,“你不知廉耻!”

“嗯,”李彪点了点头,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我确实不知廉耻。大人知道便好。”

“你——!”

“大人,”李彪忽然收敛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认真地看着谭云惜,“您要是真觉得我不知廉耻,那就罚我。”

“怎么罚?”

“打我。”李彪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打我屁股。重重的打。打到我记住教训为止。”

谭云惜愣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人不是说我吵了牢里的人、坏了您的官声么?”李彪歪着头,嘴角又翘起来,露出那个痞里痞气的笑,“那大人就罚我。打了我,我就记住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谭云惜的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理智告诉他应该转身就走,应该把这个人关在这里不管不问,应该等案子查清了就把他移交上级,再也不见——

可他的腿不听使唤。

他站在那里,看着李彪坐在床沿上,衣衫大敞,露出那片结实的、古铜色的胸膛,胯下硬挺挺地顶着一个帐篷,脚上的钢索在日光下泛着冷光——这幅画面荒唐、淫靡、不堪入目,可他的目光就是移不开。

“大人?”李彪催促了一声,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蛊惑的、近乎撒娇的尾音,“您不打我,我可要自己来了啊。”

他说着,真的伸出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裤带。

“等等!”谭云惜脱口而出。

李彪的手停住了。他抬起头,看着谭云惜,眼睛里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狡黠的光。

谭云惜知道自己掉进了陷阱。

可他别无选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转过身去。”他的声音冷硬得像一块石头,可仔细听,能听出底下那层细微的、不易察觉的颤抖。

李彪的眼睛亮了。亮得惊人。

他立刻转过身去,动作快得不像一个脚上锁着钢索的人。他跪趴在床上,双手撑在枕头上,把那个浑圆的、结实的臀部高高地翘起来。

裤子还穿着,可那层薄薄的粗布根本遮不住底下的轮廓——饱满的、圆润的、像两颗被太阳晒熟的果实,布料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一个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谭云惜站在他身后,手心全是汗。

他应该去找一根棍子,或者一把戒尺,或者任何一样能代替手的东西。可他的腿像是生了根,一步也迈不出去。他的目光落在李彪的臀部上,像被钉住了似的,怎么都移不开。

“大人,”李彪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的期待,“您还等什么呢?”

谭云惜咬了咬牙。

他抬起手——那只白净的、骨节分明的、从来没有打过任何人的手——犹豫了一瞬,然后重重地落了下去。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

李彪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闷哼。那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一种——餍足的、近乎享受的喘息。

谭云惜的掌心火辣辣地疼。那一下打在李彪厚实的臀部上,反弹回来的力道震得他整条手臂都在发麻。可他没有停。

“啪!啪!啪!”

一巴掌接一巴掌地落下去,没有章法,没有节奏,只有一种发泄式的、狂暴的力道。谭云惜不知道自己在打谁——是在打这个不知廉耻的山贼,还是在打那个被这张脸、这具身体勾引得心神不宁的、不堪的自己。

每一巴掌落下去,李彪的身体就颤抖一下,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含混的、满足的呻吟。他的臀部在巴掌下变得滚烫,粗布裤子底下的皮肤泛着灼热的温度,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

“嗯……啊……”李彪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不加掩饰。他的腰肢开始扭动,臀部随着谭云惜的巴掌一拱一拱的,像一条发情的狗在摇尾乞怜,“大人……大人再重点……”

谭云惜的手停了一瞬。

他低头看去——李彪的裤子在不知不觉中被蹭下去了一截,露出腰间一小片赤裸的皮肤,古铜色的、结实的、覆着一层薄汗的皮肤。再往下,那条浑圆的弧线从布料边缘露出来,隐隐约约地能看到臀缝的起始处。

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一股更猛烈的、更狂暴的怒意——或者别的什么——从胸腔里涌上来。他一把扯下李彪的裤子,粗布“嘶啦”一声被拽到了膝盖弯。

两瓣浑圆的、结实的臀部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鲜红的掌印,一道一道的,交错重叠,触目惊心。那具身体比谭云惜想象中还要壮硕——宽厚的腰背、紧致的腰肢、饱满得几乎过分的臀肌,每一块肌肉都在日光的照射下泛着潮湿的、诱人的光泽。

谭云惜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死死地钉在那两瓣布满红印的、微微颤抖的臀部上。他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嗡嗡地响,像一窝被捅了的马蜂,乱糟糟的,理不清,也压不下去。

“大人……”李彪扭过头来,那张粗犷的脸上全是汗水,眼神迷离而滚烫,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您怎么停了?还没打够呢……”

他说着,故意把屁股翘得更高,腰肢塌下去,形成一个淫荡的弧度。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在谭云惜面前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条隐秘的、深色的缝隙。

谭云惜的脑子“轰”地一声炸开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起了变化——胯下那根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连他自己都很少触碰的东西,硬了。硬得发疼,硬得隔着几层布料都能看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他是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从来都知道自己是弯的。

从他十五岁那年第一次在浴房里看见同窗的身体时心跳加速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了。可他不敢承认,不敢面对,更不敢让任何人知道。他是谭家的独子,是奶奶含辛茹苦养大的希望,是十里八乡唯一一个中了举人的读书人——他不能是那种人。那种喜欢男人的、断袖分桃的、被圣贤书斥为“淫乱”的人。

所以他把自己藏了起来。藏了五年,藏得严严实实的,藏到他自己都快要相信自己是正常的了。

可此刻,李彪赤裸着下半身跪趴在床上,浑圆的臀部上布满了他亲手打出来的红印,扭动着腰肢向他求欢——他的身体比他的理智诚实得多。

硬了。硬得发疼。

“大人,”李彪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沙哑而黏腻,像融化的糖浆,“您硬了吧?我听见您的呼吸变了。”

谭云惜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猛地后退一步。

“你——你胡说!”他的声音尖锐得不像自己的,带着一种被拆穿之后的、近乎崩溃的慌乱。

李彪慢慢地翻过身来。裤子还挂在膝盖弯上,那根粗大的、硬挺的性器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已经湿了一片,透明的液体沿着柱身往下淌,滴在结实的腹部上。

他看着谭云惜,目光直直的、热热的,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渴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人,”他说,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闷雷,“您要是也想要,就别忍着。”

“闭嘴!”谭云惜的声音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你给我闭嘴!”

他转过身去,背对着李彪,双手撑着桌子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肩膀在微微地耸动,后背的衣衫被冷汗打湿了一片,贴在瘦削的脊背上,勾勒出蝴蝶骨的轮廓。

李彪没有再说话。

他躺在那里,看着谭云惜的背影,眼睛里那种赤裸裸的欲望慢慢地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更复杂的、近乎心疼的东西。

“大人,”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柔,和之前那种痞里痞气的、撩拨的调子完全不同,“您要是难受,就别撑着。”

谭云惜没有回答。他的肩膀颤抖得更厉害了。

“我也是那种人。”李彪说,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从小就知道了。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为这个,没少挨打。”

谭云惜的手指在桌沿上攥得骨节泛白。

“我第一次见到大人的时候,”李彪的声音继续着,低低的,像一条安静流淌的河,“我就知道,大人和我是一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胡说!”谭云惜猛地转过身来,眼眶通红,面容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扭曲,“我和你不一样!我是读圣贤书的人!我是朝廷命官!我——”

“大人,”李彪打断了他,声音依然很平静,“您不用怕。”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谭云惜胸腔里那个最柔软、最隐秘的角落。

他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

一滴,两滴,三滴。落在青色的桌面上,洇出深色的圆点。他拼命地眨着眼睛,想要把那些不争气的东西逼回去,可它们越掉越多,越掉越凶,最后他不得不抬起袖子,狠狠地擦了一把脸。

“我没有怕。”他的声音沙哑而倔强,“我什么都不怕。”

“嗯,”李彪点了点头,嘴角微微翘起来,露出一个很淡的、很温柔的笑,“大人什么都不怕。”

谭云惜看着他。看着这个被他亲手打了屁股的、赤裸着下半身的、脚上锁着钢索的山贼头子,此刻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的目光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你——”他开口,声音断断续续的,“你不要这样看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大人要我怎样看您?”

“不要看。”谭云惜别过脸去,“谁要你看。”

李彪没有动。他就那样躺着,保持着那个狼狈的、不堪的姿态,目光却始终没有从谭云惜脸上移开。

过了很久。

久到桌面上的泪痕都干了,久到窗外的日光从金黄变成了橘红,久到李彪的性器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自己软了下去——

谭云惜终于动了。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李彪。夕阳的光从窗口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把他白净的面容染上了一层温暖的橘色。他的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还挂着一颗将落未落的泪珠,可他不再发抖了。

“李彪。”他叫他的名字。

“在。”

“你要是再在别人面前做那种事,我——”他的声音卡了一下,喉结滚动了一下,“我就再也不见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彪愣了一下,随即瞪大了眼睛。

“大人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谭云惜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听不清,“你不许在别人面前……那个。不许。听见没有?”

李彪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又张开。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翻涌着,像是被压了太久的泉水终于找到了出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听见了。”他说,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成句,“大人说不许,我就不做。”

谭云惜点了点头。

然后他转身,一步一步地走出了房间。步子很慢,很稳,脊背挺得笔直。可他的手在发抖——那只刚刚打过李彪屁股的手,掌心还残留着那具身体滚烫的温度和结实的触感,像被烙铁烫过一样,怎么都消不掉。

他走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着门板慢慢地滑坐下去。

心跳如擂鼓。

脑子里全是画面——李彪赤裸的臀部上鲜红的掌印,李彪扭动着腰肢求欢时那张汗水淋漓的脸,李彪说“大人,您要是也想要,就别忍着”时那种直白的、赤裸裸的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他自己的。他自己的身体。他那根不争气的、硬得发疼的东西。

谭云惜低下头,看着自己胯下那个明显的帐篷,眼眶又红了。

“我不是那种人。”他低声对自己说,“我不是。”

可他的身体比他的嘴诚实得多。

他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背靠着门板,听着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他的手不自觉地移到了胯间,隔着布料碰了碰那根硬挺的东西,一股酥麻的快感从脊椎尾部蹿上来,他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缩回了手。

“不行。”他咬着牙对自己说,“不行不行不行……”

他是读圣贤书的人。孔孟之道,程朱理学,四书五经,他倒背如流。“存天理,灭人欲”——这六个字他写在书桌上,刻在笔架上,刻在自己的骨头里。他不能做这种事。不能想这种事。不能——

可他的脑子里,李彪的屁股还在扭。

那两瓣浑圆的、结实的、布满红印的臀肉,在他的脑海里一拱一拱的,像一条蛇,缠住了他所有的理智。他想起自己巴掌落上去时的触感——厚实的、弹性的、滚烫的,像打在了一块被太阳晒过的石头上,震得他手心发麻。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一声极其细微的、压抑的呻吟从他嘴里漏出来,他立刻咬住了下唇,把那声音吞了回去。牙齿咬破了嘴唇,一丝血腥味在舌尖上蔓延开来,可那疼痛非但没有让他清醒,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他的手又不自觉地移到了胯间。

这一次,他没有缩回去。

他隔着布料握住了自己。那根东西硬得像铁,烫得像火,在他掌心里跳动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他笨拙地撸动了两下,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蹿上来,他的腰肢不自觉地弓起来,后背撞上了门板,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嗯……”他又漏了一声出来,比刚才更大声,更不加掩饰。

他立刻睁开眼睛,惊恐地看向门口——门关着,窗帘拉着,没有人。可他的心跳已经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脸上烧得能煎熟一个鸡蛋。

他在做什么?

他在自渎。

一个朝廷命官,一个读圣贤书的人,一个从小被教导要“克己复礼”的举人进士,坐在地板上,背靠着门板,握着自己硬挺的性器,像个发了情的畜生一样在自渎。

而让他变成这样的,是一个山贼。一个被锁在他后院的、赤裸着下半身的、屁股上全是他亲手打出来的红印的山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谭云惜把手从胯间移开,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他撑着地板站起来,腿有些发软,踉跄了一下,扶住了桌沿。他走到脸盆架前,舀了一瓢凉水,劈头盖脸地浇在自己脸上。水很凉,凉得他打了个激灵,可体内的那把火非但没有被浇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下——帐篷还支着,比刚才还高,还硬。

“谭云惜,”他对着水盆里那张湿淋淋的、狼狈不堪的脸说,“你是疯了吗?”

水盆里的倒影没有回答他。那张脸白净而清秀,眉眼弯弯,唇色绯红,被水打湿的头发贴在额角上,像一朵被雨淋过的梨花——可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陌生的、令他恐惧的东西。

那是欲望。

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和他鄙夷的李彪一模一样的欲望。

谭云惜猛地掀翻了脸盆。

铜盆“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水花四溅,打湿了他的鞋袜和衣摆。他站在那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双手撑着洗脸架的横杆,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半张脸,冷冷的光照进房间,照在那滩泼了一地的水上,照在那个二十岁县令苍白而扭曲的面容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站了很久。

久到地上的水渍都干了,久到月亮从东边移到了西边,久到他的腿开始发麻、发酸、失去知觉——

他慢慢地蹲下来,蜷缩在洗脸架旁边,把脸埋进膝盖里。

“奶奶,”他低声说,声音像一根快要断的弦,“孙儿是不是……很恶心?”

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窗外的虫鸣,一声接一声的,在四月的夜里响个不停。

而隔壁房间里,一个虎背熊腰的山贼头子仰面躺在木板床上,脚踝上的钢索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闭着眼睛,嘴角却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一个很好的梦。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发出一个无声的音节。

仔细看,是“谭云惜”三个字的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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