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的视线模糊了,"班长……"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清晰地切开水声,"求你……让我射……"
周铁军的呼吸滞了一瞬。
那声"求"像某种开关,让他的腰胯重新动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次更快更重,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人撞碎的力道。
他的手掌从江白臀下抽出来,握住那根被折磨得发紫的性器,粗糙的掌心包裹住柱身,上下套弄。
"射。"这个字像命令,也像某种许可。
江白的尖叫冲口而出。
"啊——!啊——!"
“要......要射了班长.......”
"操……操……"周铁军的咒骂断断续续,额头抵在江白汗湿的肩膀上,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十公里。他的阴茎还在江白体内轻微跳动,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了江白的肠壁里。
多余的精液从菊穴流出下滴在地面,顺着水流被冲进下水道口。
江白的腿还缠在周铁军腰上,却已经没了力气,只是软软地挂着。
他的脸埋在周铁军颈窝处,呼吸带着潮湿的颤抖,每一次呼气都让周铁军颈侧的皮肤微微发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水还在哗哗地流。
冷水浇在两人身上,却浇不灭皮肤下残留的燥热。周铁军的呼吸逐渐平稳,却迟迟没有动作。
他的手掌还托在江白臀下,指节微微弯曲。
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江白体内再次胀大,那层肠壁还松弛着,被精液润滑得滑腻,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班长……"江白的声音从颈窝处传来,闷闷的,带着水汽的湿润,"你……又硬了……"
那陈述里带着某种了然的笑意。
"闭嘴。"周铁军的手掌从江白臀下抽出来,转而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你他妈就知道勾引男人,是不是?"
江白的脸被冷水冲得发白,嘴唇却红得异常,像被蹂躏过的花瓣。
他的眼睫上挂着水珠,视线却直直地撞进周铁军眼底,带着某种湿漉漉的、近乎天真的挑衅。
"我只勾引你,班长。"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清晰地切开水声,"别人……我看不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贱货。"周铁军的话夹带着某种更复杂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勾引我的下场。"
他的腰胯往前顶,半硬的阴茎从江白体内滑出,又借着精液的润滑,抵上那处已经红肿的穴口。
江白的腿还缠在他腰上,此刻被这动作带得收紧,脚踝在他后背交扣。
"班长……"江白的声音带着颤,像某种预警,又像某种催促,"你轻点……我刚才……"
他的话没能说完。
周铁军的腰胯猛然前冲,整根没入。
那冲击让江白的尖叫冲口而出,在瓷砖墙壁间撞出回响。
"轻点?"周铁军的腰胯开始摆动,每一次抽插都带着要将人撞碎的力道,"老是勾引老子还指望我对你温柔点?知不知道刚开荤的男人惹不得?"
他的手掌从江白后颈滑到胸前,手指找到那两粒挺立的乳尖。
"啊——!班长……太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顶到……顶到那里了……"
"那里是哪里?"他的声音低下去,像某种危险的耳,"说清楚,老子顶到你哪里了?"
"前……前列腺……"
"你顶到我的前列腺了……班长……"
"操,居然连前列腺都知道,"周铁军冷笑一声,手指掐住那粒红肿的乳尖狠狠捻弄,"看来你他妈是真的骚,连这玩意都知道得这么清楚。"
他加快了胯下的动作,每一次撞击都精准而凶狠,碾过那个要命的凸起。
"呜……班长……要死了……"江白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呜咽,双腿开始发抖。
"这就死了?"周铁军舔过他的嘴角,咸涩的味道渗入唇齿,"老子他妈还他妈有别的花样没拿出来呢。"
他的手掌滑到江白的小腹,隔着皮肤感受着自己在里面的形状。
"感觉到了吗?"他低声说,"老子他妈的形状,是不是又粗又硬,操得你直流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感觉到了……"江白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随着抽插的节奏哼唧。
"想不想要?"周铁军故意放慢了速度,只在穴口浅浅地戳刺。
"要……要班长的鸡巴……"江白急得直扭屁股,自己往后蹭。
"求我啊,"他掐住江白的腰,"说,说你想要班长的大鸡巴操烂你的骚屁眼。"
"呜……我想要……想要班长操烂我的骚屁眼……"江白已经彻底放弃了尊严。
"这才他妈对嘛,"他重新用力抽插起来,"老子今天他妈就他妈要好好操你,操得你下不了床。"
他调整了角度,每一下都狠狠碾过前列腺的位置。
"啊!!!太深了……要死了……"
"叫他妈什么?"周铁军拍了下江白的屁股,"刚才他妈是谁说要老子操烂他的骚屁眼的?"
"呜……是我……是我骚屁眼……"江白哭着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知道他妈骚屁眼是干什么的了?"周铁军又狠狠一顶。
"知道……是……是给班长操的……"
周铁军扣住江白的腰,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让他的双腿缠在自己腰上。
"啊……班长……这样太深了……"江白惊呼出声,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怎么,嫌深了?"周铁军狠狠往上一顶,"刚才是谁说要老子操烂他的骚屁眼的?"
"呜……是骚屁眼错了……”
"他妈这还差不多。"他开始快速抽送,"老子他妈就他妈要操烂你这个骚屁眼。"
"啊……太猛了……要被操坏了……"江白被操得浑身发抖。
周铁军低声骂道,"老子就是要操烂你的骚屁眼,操得你连屁眼都不会夹了。"
"呜......请班长操烂骚屁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骚屁眼是班长的婊子......"
“啊....班长.....骚屁眼要被操死了....."
周铁军开始用力抽送,每一下都狠狠地撞进最深处,粗大的肉棒在紧致的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一阵阵粘腻的水声。
江白被操得浑身发抖,双腿无力地搭在男人肩膀上,后穴被撑到极致,红肿的穴口周围渗出些许白沫。
每一次的撞击都让江白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不住晃动。
汗水从男人额头滑落,滴在江白赤裸的胸口上。他能感觉到那根炽热的凶器在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重重碾过前列腺的位置,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呜...太猛了...要被操坏了..."江白无力地呻吟着,"啊..."江白仰起头,汗水顺着脖子流下,胸前的红樱被人用力揉捏,又疼又爽的感觉让他几乎发疯。
"骚屁眼是班长的婊子..."江白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嘴里不断吐出淫词浪语,"骚屁眼要被操死了..."
穴口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每次抽出都能看到嫩肉被带出,又随着下一次的插入被狠狠捅回。
粘稠的淫液从交合处不断溢出,将两人的大腿都弄得一片湿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铁军加重了抽插的力道,江白被操得几乎失去理智,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死死咬住入侵的凶器。
"操,真他妈会吸。"他咬着牙骂道,掐住江白的腰狠狠挺动。
囊袋啪啪地拍打在菊穴处,发出淫靡的声响。
汗水沿着他的脖颈滑落,滴在身下人赤裸的胸口上。
"不行了...要射了..."江白摇头,眼角渗出泪珠,被过度的快感折磨得近乎崩溃。
他的分身硬得发疼,顶端不断渗出清液,随着身下的撞击甩动。
"这么快就想射?"周铁军伸手握住江白的茎身,"别他妈这么快就射,老子还没操够呢。"
"呜...不要...放开..."江白挣扎着,却只能无力地扭动身体,反而让体内的凶器进得更深。
"你这骚屁眼就是他妈的欠操。"周铁军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狠,"看我不操死你这个婊子。"
浴室里充斥着肉体拍打的声响和淫靡的水声,还有江白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大腿内侧被操得通红,穴口周围的嫩肉已经外翻,淫液被摩擦成白沫,沾满了整个臀缝。
"求你...真的不行了..."江白哭叫着,全身都在剧烈颤抖,被操得近乎失去知觉的后穴依然不知足地贪婪
"求我?"他松开钳制江白阴茎的手,改为掐住他的下巴,"求我什么?"
"呜...求你...让我射..."江白哽咽着,身体因快感的累积而不停颤抖。
被放开的阴茎立刻弹起,随着身后人的动作甩动,顶端不断溢出的淫液在地上洇出一片水渍。
他俯下身,含住江白胸前红肿的乳粒狠狠啃咬,"说清楚点,求我什么?"
"啊...求你让我射..."江白哽咽着,被操得溃不成军,"骚屁眼好难受...想射..."
"操,骚成这样。"周铁军低声咒骂,动作却愈发狠戾。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前列腺,再整根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然后再狠狠捅入。
"呜...要被操死了..."江白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和汗水混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后穴已经被操得又软又热,淫液不断从交合处溢出,随着抽插的动作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婊子,看看你这骚样子。"周铁军伸手抹开江白眼角的泪,又掐住他的下巴吻了上去,舌头霸道地闯入,舔舐着对方的口腔。
"唔..."江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充满侵略性的吻,唾液从嘴角溢出。
身下的撞击愈发凶狠,穴口的嫩肉已经被操得外翻,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圈媚红的软肉。
"操,真他妈紧。"他闷哼一声,感觉身下人的穴道开始剧烈收缩,"操死你,操烂你的骚屁眼。"
江白被周铁军拉在澡堂子里,从这操到那足足被操了三个多小时,才被放过。
出来的时候整个身子软的不成样子,还是被周铁军扶着回了宿舍。
周铁军给人放到床上,摸了摸江白的脸,“好好休息,下午给你请假了”他临走前又说了一句,“下次不准在这么勾引我了......更不准勾引别人.....”
看着对方挺直离开的背影,江白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起码他不会在怎么受训练的苦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新兵训练一个月后,就要开始增加新的训练项目。
他们从一开始的绕着操场跑五公里,变成了绕着山区负重跑。
一个山区绕一圈下来有十公里左右,他们每次都要跑两圈才能结束。
周铁军站在江白面前,清晨的晨光照在他古铜色的皮肤镀上一层暗红。
他盯着江白扶着树干的手,那只手苍白而纤细,指节微微泛白,像是用尽了力气在支撑。
"脚伤了?"周铁军的声音低沉,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江白垂下眼睫,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细小的阴影。
他轻轻"嗯"了一声,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红肿的脚踝,迷彩裤的撕裂处露出一线白皙的皮肤。
周铁军没有说话。
他向前迈了一步,军靴踩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他低头看着江白,目光从那张精致的脸慢慢下移,掠过纤细的脖颈,停留在那只按着脚踝的手上。
周铁军伸出手,一把攥住江白迷彩裤的裤腰,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森林边缘格外刺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撕裂的迷彩裤被扯到膝弯,露出江白苍白的大腿和那个"红肿"的脚踝。
那处皮肤确实有些泛红,但远远达不到无法行走的程度。
"装得挺像。"周铁军冷笑,拇指粗暴地按上那处泛红,用力碾磨。
他脚裸是被他刚刚故意磨红的,负重跑对于他来说真的太累了。
他能坚持两天就已经很不错了,到了第三天就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周铁军盯着他的反应,手指沿着那处泛红向下滑,探入膝盖后侧的凹陷。
他的指甲刮过江白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知道骗子在部队里是什么下场吗?"周铁军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
他的手指继续向上,停在大腿根部的柔软处,恶意地按压,"老子能让你这辈子都别想正常走路。"
江白的后背抵上粗糙的树干,树皮上的凸起硌进他的肩胛骨。
他微微仰起头,露出纤细的脖颈,喉结在苍白的皮肤下滚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班长……"他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周铁军脸色一黑,咬着牙捏着江白的脸说道:“老子都说别在外面勾引我,听不懂?”
幸好他让其他先继续跑了,此时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江白伸出一只手勾着对方的皮带,“班长....要不要试下.....野外.....”
周铁军呼吸一滞,“操....你他妈的......”
周铁军的手掌按在江白的大腿外侧,拇指陷入柔软的皮肉。
他的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扣,军裤滑落,露出古铜色的腰腹和已经硬挺的性器,“求我。”
江白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周铁军腿间那处,睫毛颤动了一下,随即移开视线,看向树冠缝隙间漏下的光斑。
周铁军将江白翻过身,扶着自己的性器抵上江白的后穴,猛地前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阻力让他的进入变得艰涩,江白的身体僵硬了一瞬,指节攥紧,在树干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迹。
"放松。"周铁军的声音沙哑,带着命令的口吻。他的手掌拍在江白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不然老子干死你。"
江白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
他慢慢放松了身体,周铁军趁机又进入了一寸,感受着那处紧致的甬道包裹着自己的性器,温热而潮湿。
"装病的滋味如何?"周铁军开始缓缓抽动,每一次都刻意碾过江白体内某个凸起的部位。
他的声音低沉,像是从胸腔深处震动出来的,"现在让你尝尝真正的痛。"
周铁军加快了速度,每一次进入都更加深入,性器顶端抵上江白体内那处柔软的腺体。
江白的身体微微颤抖,喉间溢出一丝压抑的呻吟,随即被他咬唇咽回。
"叫出来。"周铁军的手掌掐住江白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
周铁军的指节泛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猛地抽离,在江白还未来得及反应时,将他翻转过来,按趴在粗糙的树干上。
树皮上的凸起硌进江白的胸口和腹部,留下浅浅的红痕。
"不配合?"周铁军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带着压抑的怒意。
他一手按住江白的后颈,将他的脸压向树干,另一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再次抵上那处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那就让你更难受。"
这次进入更加粗暴,周铁军的性器全根没入,顶进江白体内最深处。
江白的指尖抠进树皮缝隙,指节泛白,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周铁军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伴随着肉体撞击的闷响。
他的小腹撞击着江白的臀瓣,发出清脆的拍打声,在寂静的森林边缘格外刺耳。
"知道这是什么滋味了吗?"周铁军的声音沙哑,带着喘息。他的手掌从江白的后颈滑下,攥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臂反剪到背后,"装病的代价。"
江白的脸贴着粗糙的树皮,呼吸间满是泥土和枯叶的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瞳孔微微涣散,嘴唇微张,逸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周铁军察觉到江白的反应,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他猛地抽离,在江白还未来得及反应时,将他翻转过来,背对着自己,按跪在地面的落叶上。
"转过去。"周铁军的声音命令般响起。他一手按住江白的后背,将他的脸压向地面的腐殖质,另一手握住自己的性器,抵上那处已经湿润的穴口,"让老子从后面干你。"
这个姿势让江白的身体几乎折叠,脸颊贴着潮湿的落叶,呼吸间满是泥土的腥甜。
周铁军的性器从后方进入,角度更加深入,顶端抵上江白体内那处柔软的腺体。
江白的指尖抠进地面的腐殖质,指节泛白。
他的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随即被他咬唇咽回,只留下颤抖的喘息。
周铁军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伴随着肉体撞击的闷响。
他的小腹撞击着江白的臀瓣,发出清脆的拍打声。他的左手从江白的后背滑下,攥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臂反剪到背后,右手则探入江白的身前,攥住那处已经硬挺的性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硬了?"周铁军的声音带着嘲讽,手掌恶意地揉捏着江白的顶端,"被老子这样干还硬了?"
江白的脸颊贴着潮湿的落叶,瞳孔微微涣散,嘴唇微张,逸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周铁军加快了速度,手中的揉捏与身后的抽插形成某种残忍的节奏。
江白的身体开始颤抖,指尖抠进地面的腐殖质,留下几道深深的痕迹。
"要射了?"周铁军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口吻。他的手掌更加用力地揉捏,拇指恶意地刮过江白的顶端,"给老子忍着。"
江白的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他的瞳孔几乎涣散,嘴唇被咬出一排齿痕,渗出血丝。
周铁军察觉到江白的极限,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周铁军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伴随着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他的小腹撞击着江白的臀瓣,发出沉闷的拍打声,在寂静的森林边缘回荡。
周铁军维持着这个姿势,感受着江白体内的痉挛和手中性器的跳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嘴角扯出一丝冷笑,缓缓俯下身,嘴唇贴近江白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沙哑:"知道错了吗?"
江白的嘴唇微微开合,逸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气音:"班长……"他带着哭腔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班长……错了……再也不敢了……班长……饶了我……"
周铁军猛地松开攥紧江白性器的手,同时从江白体内抽离。
周铁军看着那片痕迹,他一手攥住江白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另一手握住自己仍然硬挺的性器,抵上江白微微张开的嘴唇,顶端还沾着混合着血丝的液体:"舔干净,像条狗一样。让老子看看你的诚意,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知道错了。"
江白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是一潭被投入石子的深水。他的嘴唇微微开合,舌尖探出,轻轻舔上周铁军的性器顶端,将上面混合着的液体舔舐干净,动作缓慢而顺从。
周铁军的手掌收紧,在江白的头发上留下浅浅的指痕,强迫他更加深入地含入自己的性器,顶端抵上他的喉咙深处:"深一点,让老子感受到你的喉咙。"
江白加深了含入的程度,性器顶端抵上他的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呕吐反射,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在苍白的脸颊上形成清晰的痕迹,混合着唾液和液体,滴落在落叶上。
周铁军强迫江白保持这个姿势,性器在他的喉咙深处剧烈跳动,像是要将所有的欲望都倾泻而出:"知道老子是谁了吗?知道谁是你的主人了吗?说!"
江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周铁军察觉到他的极限,缓缓抽离。
江白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蜷缩成一团,像是一只被欺负的虾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没完。"周铁军的声音命令般响起,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审判。
他一手按住江白的后颈,将他的脸压向地面的腐殖质,另一手握住自己仍然硬挺的性器,抵上那处已经湿润的穴口,像是要将最后的欲望都倾泻而出,"老子要让你记住这个教训,记住谁是你的主人,记住永远不要再试图欺骗老子。"
这次进入伴随着一声肉体撞击的闷响,周铁军的性器全根没入,顶进江白体内最深处,像是要将他彻底贯穿。
他一手按住江白的后颈,限制着他的挣扎,另一手探入他的身前,攥住那处再次硬挺的性器,恶意地揉捏。
"记住今天。"周铁军的声音低沉,看着自己的精液从江白微微张开的穴口溢出,混合着血丝和浑浊的液体,在落叶上形成一小片湿润的痕迹,"下次再敢装病,老子直接废了你。"
江白挣扎着想要起身,双腿却因剧烈的疼痛而打颤。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下身,那里一片狼藉,穴口火辣辣地疼,每次轻微的动作都会带出一些白浊的液体。周铁军的精液混合着自己失禁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紧接着是一滩血迹,他的下面被周铁军强行的进入磨破了皮。
江白刚一起身,双腿便是一软,整个人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远处传来队友们的呼喊声,这是他们第二圈的负重跑。
江白深吸一口气,扶着树慢慢站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后背靠着粗糙的树,每一次移动都牵动着下身的伤处,引来一阵阵钝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惨状,江白咬了咬牙,忍着疼痛慢慢挪动脚步。
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身后被蹂躏过的穴口还在隐隐作痛,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回到部队后他先是清理了下身,然后就躺到了床上想要休息一会。
正好现在是午休阶段,宿舍里没人。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自己脑袋沉沉的,想要醒却一直醒不过来。
然后是很多人围着自己转,叽叽喳喳吵的要死。
接着他听到了一个模糊又熟悉的声音,是班长...
“江白?醒醒。”周铁军一只手抚摸在江白脑袋上,他发了高烧,现在额头滚烫的。
江白被周铁军抱起来送到了医务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医务室的白炽灯光刺得江白眼睛发疼,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他躺在床上,浑身发烫,意识在清醒与昏迷之间来回漂浮。
他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紧贴在发烫的皮肤上,后背和大腿内侧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疼痛。
"烧得太厉害了。"校医皱着眉头看着体温计,"他是今天下午才发现烧起来的吗?早上有没有出现过什么情况?"
周铁军站在一旁,神色晦暗。
他低头看着躺在床上昏迷的江白,拳头在裤兜里攥得死紧。
早上的记忆不断在脑海中闪回。
树林里的粗暴,江白痛苦的呻吟,还有那之后他逃也似的离开。
此刻江白高烧不退的样子,让他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自责。
"麻烦您尽快帮他处理一下伤口。"他低声对校医说,"可能是伤口感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校医看了眼周铁军点了点头,转身去准备药物。
周铁军站在床边,伸手探了探江白的额头,那滚烫的温度让他心里一紧。
他盯着江白苍白的脸,还有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喉咙发紧。
"对不起..."他低声说道,虽然知道昏迷中的人听不见。
江白的嘴唇干裂发白,高烧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
输液管里淡绿色的液体缓缓滴落,一滴一滴都像是在敲打周铁军的良心。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手腕上被吊针扎出的红痕显得格外刺眼。
医务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阵冷风吹进来。
走廊上的日光灯发出细微的嗡鸣,外面传来新兵嘈杂声。
周铁军站在窗边,看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憔悴的脸,还有床上那个因为疼痛而微微皱眉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伤口已经做过清创了。"校医收起医疗器械,"不过还是得尽快去医院,这种程度的发烧可能是全身性感染。"
"我知道了。"他点点头,伸手碰了碰床头的呼叫铃,"能麻烦您帮我联系医院吗?"
医生点头,他没有多问也没有多说。
医生离开后,周铁军坐回床边,"对不起..."他再次低声说道,这次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救护车来的很快,周铁军身为班长也跟着江白一起去了医院。
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药物的味道。
江白躺在病床上,身上已经插上了好几根管子,点滴一滴一滴落入输液管,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的额头缠着纱布,那是伤口消毒时包扎的,脸颊因为高烧而泛红,嘴唇干裂发白。
医生刚做完检查,转身在病历本上写着什么。"是被..."医生的目光在病历本和周铁军之间来回移动,后者立刻摇了摇头,"意外受伤。"
"我明白了。"医生点点头,"这种程度的感染发烧,需要住院观察几天,我一会儿让护士给您开一些抗生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病房的门被推开,母亲疲惫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是部队联系了江白的家属。
她看着躺在床上的江白,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周铁军默默站在一旁,看着这对母子,喉咙发紧。
"妈..."江白在昏睡中发出微弱的呻吟,眉头微微皱起。
母亲立刻上前,握住他的手,轻轻擦拭他额头的汗水。
医生看了看病房外的走廊,压低声音说道:"这种情况下,病人需要绝对的安静和休息。伤口有感染的迹象,还需要密切观察。"
夜幕已经完全降临,窗外的路灯一盏盏亮起。
病房里只有仪器轻微的滴答声,和病床上少年不时发出的呓语。
周铁军看着这一切,站在病房门口,犹豫了很久都没有转身离开。
病房里的空调发出细微的嗡鸣,白炽灯光在医疗器械的金属表面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白在床上不安地翻动,呼吸急促而浅薄,额头上的汗水浸湿了枕头。
点滴瓶里的液体慢慢减少,护士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更换。
"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发烧了。"护士一边更换点滴,一边低声对母亲说道,"体温一直在39度以上。"
母亲坐在床边,握着江白的手,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她不停地擦拭儿子额头上的汗水,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儿啊.....妈错了....妈就不该让你来参军......”
江白的嘴唇因为发烧而干裂,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整个人看起来虚弱不堪。
病房的窗户半开着,夜风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走廊上偶尔传来护士的脚步声和说话声,还有远处病房里的监护仪声响。
母亲的眼眶已经哭得通红,却始终没有松开握着儿子的手。
"我去看看药房那边的抗生素..."周铁军低声说,转身走出病房。
他掏出手机,他叹了口气,快步走向电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医院走廊上的灯光有些昏暗,他的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江白的烧到了第四日才慢慢彻底退下去。
他的伤口一直是周铁军负责上药。
一个简单的伤口是不可能导致出现感染高烧的,周铁军也没有隐瞒的打算,他把自己和江白的关系如实上报了。
不过是以对象的身份。
他不想毁了江白的清白和人生,可发生关系了最好的身份就是情侣。
所以他在报告里说,自己和江白处了三年,好不容易在部队见了面,一时被冲昏了头脑,拉着江白在野外发生了关系,导致伤口没处理好......
上级看到这份报告也是无语又无奈,由于周铁军一直优异的突出表现,上级也只是罚他停职半个月好好照顾江白。
而江白的母亲不知道实情,只以为是部队训练受伤导致的,她深深后悔不已,这段期间给江白办理了退军手续。
上级那边也过问了周铁军的意见,后者只是沉默了半天就说了一句听从领导安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月后,江白康复出院。
周铁军没有来送。
他知道了自己不用再回部队了,他和母亲站在医院的大门等了一会。
母亲说,这段时间还要多感谢班长。
一直都是他在帮忙照顾自己。
他也跟私底下跟班长说过很多次谢谢。
他本想今天出院的时候加上班长联系方式的。
可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人来。
“妈,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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