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训练一个月后,就要开始增加新的训练项目。
他们从一开始的绕着操场跑五公里,变成了绕着山区负重跑。
一个山区绕一圈下来有十公里左右,他们每次都要跑两圈才能结束。
周铁军站在江白面前,清晨的晨光照在他古铜色的皮肤镀上一层暗红。
他盯着江白扶着树干的手,那只手苍白而纤细,指节微微泛白,像是用尽了力气在支撑。
"脚伤了?"周铁军的声音低沉,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江白垂下眼睫,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细小的阴影。
他轻轻"嗯"了一声,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红肿的脚踝,迷彩裤的撕裂处露出一线白皙的皮肤。
周铁军没有说话。
他向前迈了一步,军靴踩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他低头看着江白,目光从那张精致的脸慢慢下移,掠过纤细的脖颈,停留在那只按着脚踝的手上。
周铁军伸出手,一把攥住江白迷彩裤的裤腰,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森林边缘格外刺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撕裂的迷彩裤被扯到膝弯,露出江白苍白的大腿和那个"红肿"的脚踝。
那处皮肤确实有些泛红,但远远达不到无法行走的程度。
"装得挺像。"周铁军冷笑,拇指粗暴地按上那处泛红,用力碾磨。
他脚裸是被他刚刚故意磨红的,负重跑对于他来说真的太累了。
他能坚持两天就已经很不错了,到了第三天就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周铁军盯着他的反应,手指沿着那处泛红向下滑,探入膝盖后侧的凹陷。
他的指甲刮过江白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知道骗子在部队里是什么下场吗?"周铁军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
他的手指继续向上,停在大腿根部的柔软处,恶意地按压,"老子能让你这辈子都别想正常走路。"
江白的后背抵上粗糙的树干,树皮上的凸起硌进他的肩胛骨。
他微微仰起头,露出纤细的脖颈,喉结在苍白的皮肤下滚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班长……"他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周铁军脸色一黑,咬着牙捏着江白的脸说道:“老子都说别在外面勾引我,听不懂?”
幸好他让其他先继续跑了,此时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江白伸出一只手勾着对方的皮带,“班长....要不要试下.....野外.....”
周铁军呼吸一滞,“操....你他妈的......”
周铁军的手掌按在江白的大腿外侧,拇指陷入柔软的皮肉。
他的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扣,军裤滑落,露出古铜色的腰腹和已经硬挺的性器,“求我。”
江白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周铁军腿间那处,睫毛颤动了一下,随即移开视线,看向树冠缝隙间漏下的光斑。
周铁军将江白翻过身,扶着自己的性器抵上江白的后穴,猛地前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阻力让他的进入变得艰涩,江白的身体僵硬了一瞬,指节攥紧,在树干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迹。
"放松。"周铁军的声音沙哑,带着命令的口吻。他的手掌拍在江白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不然老子干死你。"
江白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
他慢慢放松了身体,周铁军趁机又进入了一寸,感受着那处紧致的甬道包裹着自己的性器,温热而潮湿。
"装病的滋味如何?"周铁军开始缓缓抽动,每一次都刻意碾过江白体内某个凸起的部位。
他的声音低沉,像是从胸腔深处震动出来的,"现在让你尝尝真正的痛。"
周铁军加快了速度,每一次进入都更加深入,性器顶端抵上江白体内那处柔软的腺体。
江白的身体微微颤抖,喉间溢出一丝压抑的呻吟,随即被他咬唇咽回。
"叫出来。"周铁军的手掌掐住江白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
周铁军的指节泛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猛地抽离,在江白还未来得及反应时,将他翻转过来,按趴在粗糙的树干上。
树皮上的凸起硌进江白的胸口和腹部,留下浅浅的红痕。
"不配合?"周铁军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带着压抑的怒意。
他一手按住江白的后颈,将他的脸压向树干,另一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再次抵上那处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那就让你更难受。"
这次进入更加粗暴,周铁军的性器全根没入,顶进江白体内最深处。
江白的指尖抠进树皮缝隙,指节泛白,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周铁军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伴随着肉体撞击的闷响。
他的小腹撞击着江白的臀瓣,发出清脆的拍打声,在寂静的森林边缘格外刺耳。
"知道这是什么滋味了吗?"周铁军的声音沙哑,带着喘息。他的手掌从江白的后颈滑下,攥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臂反剪到背后,"装病的代价。"
江白的脸贴着粗糙的树皮,呼吸间满是泥土和枯叶的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瞳孔微微涣散,嘴唇微张,逸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周铁军察觉到江白的反应,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他猛地抽离,在江白还未来得及反应时,将他翻转过来,背对着自己,按跪在地面的落叶上。
"转过去。"周铁军的声音命令般响起。他一手按住江白的后背,将他的脸压向地面的腐殖质,另一手握住自己的性器,抵上那处已经湿润的穴口,"让老子从后面干你。"
这个姿势让江白的身体几乎折叠,脸颊贴着潮湿的落叶,呼吸间满是泥土的腥甜。
周铁军的性器从后方进入,角度更加深入,顶端抵上江白体内那处柔软的腺体。
江白的指尖抠进地面的腐殖质,指节泛白。
他的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随即被他咬唇咽回,只留下颤抖的喘息。
周铁军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伴随着肉体撞击的闷响。
他的小腹撞击着江白的臀瓣,发出清脆的拍打声。他的左手从江白的后背滑下,攥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臂反剪到背后,右手则探入江白的身前,攥住那处已经硬挺的性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硬了?"周铁军的声音带着嘲讽,手掌恶意地揉捏着江白的顶端,"被老子这样干还硬了?"
江白的脸颊贴着潮湿的落叶,瞳孔微微涣散,嘴唇微张,逸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周铁军加快了速度,手中的揉捏与身后的抽插形成某种残忍的节奏。
江白的身体开始颤抖,指尖抠进地面的腐殖质,留下几道深深的痕迹。
"要射了?"周铁军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口吻。他的手掌更加用力地揉捏,拇指恶意地刮过江白的顶端,"给老子忍着。"
江白的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他的瞳孔几乎涣散,嘴唇被咬出一排齿痕,渗出血丝。
周铁军察觉到江白的极限,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周铁军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伴随着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他的小腹撞击着江白的臀瓣,发出沉闷的拍打声,在寂静的森林边缘回荡。
周铁军维持着这个姿势,感受着江白体内的痉挛和手中性器的跳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嘴角扯出一丝冷笑,缓缓俯下身,嘴唇贴近江白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沙哑:"知道错了吗?"
江白的嘴唇微微开合,逸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气音:"班长……"他带着哭腔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班长……错了……再也不敢了……班长……饶了我……"
周铁军猛地松开攥紧江白性器的手,同时从江白体内抽离。
周铁军看着那片痕迹,他一手攥住江白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另一手握住自己仍然硬挺的性器,抵上江白微微张开的嘴唇,顶端还沾着混合着血丝的液体:"舔干净,像条狗一样。让老子看看你的诚意,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知道错了。"
江白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是一潭被投入石子的深水。他的嘴唇微微开合,舌尖探出,轻轻舔上周铁军的性器顶端,将上面混合着的液体舔舐干净,动作缓慢而顺从。
周铁军的手掌收紧,在江白的头发上留下浅浅的指痕,强迫他更加深入地含入自己的性器,顶端抵上他的喉咙深处:"深一点,让老子感受到你的喉咙。"
江白加深了含入的程度,性器顶端抵上他的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呕吐反射,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在苍白的脸颊上形成清晰的痕迹,混合着唾液和液体,滴落在落叶上。
周铁军强迫江白保持这个姿势,性器在他的喉咙深处剧烈跳动,像是要将所有的欲望都倾泻而出:"知道老子是谁了吗?知道谁是你的主人了吗?说!"
江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周铁军察觉到他的极限,缓缓抽离。
江白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蜷缩成一团,像是一只被欺负的虾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没完。"周铁军的声音命令般响起,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审判。
他一手按住江白的后颈,将他的脸压向地面的腐殖质,另一手握住自己仍然硬挺的性器,抵上那处已经湿润的穴口,像是要将最后的欲望都倾泻而出,"老子要让你记住这个教训,记住谁是你的主人,记住永远不要再试图欺骗老子。"
这次进入伴随着一声肉体撞击的闷响,周铁军的性器全根没入,顶进江白体内最深处,像是要将他彻底贯穿。
他一手按住江白的后颈,限制着他的挣扎,另一手探入他的身前,攥住那处再次硬挺的性器,恶意地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