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他低声道,“此处已安置妥当,可往南市一看。”
袁书点头,正要催马,忽见一名亲卫匆匆而来,神色有异:“郎君,弟兄们在城外一口枯井中……发现此物。”他双手捧上一方锦囊。
袁书接过,打开,只见内有一玺,其玉色温润,方圆四寸,上钮交五龙,螭虎为纽,缺了一角,以黄金补之,她得见此物不由瞳孔骤缩。.
传国玉玺!
当年张让、段珪之乱,此玺失踪,天下遍寻不得,原来竟被投于井中,流落至此。.
赵云亦惊,低声道:“郎君!”
袁书抬手止住他话头,默然片刻,将玉玺收入怀中。“此事,”她环顾左右,目光沉静,“不得外传。”众人垂首称是。.
是夜,袁书独坐帐中,对着那方玉玺看了许久。传国玉玺,受命于天。得之者,非大义不可持,非大位不可居。可如今,天子尚在长安,诸侯各怀异心。这时候拿出来,是福是祸?
她想起阿兄袁绍,想起那位盟主之位压身的兄长,想起他日日在诸侯间周旋的疲惫。也想起袁术,那位总是阴阳怪气,从不给她好脸色的二兄。袁书将玉玺重新包好,藏入箱底,此事,再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