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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东孙策(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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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江东孙策

翌日,她正在城中巡视,忽闻马蹄声疾,一队人马自西而来,旗号鲜明,是孙坚的部队。

袁书勒马,凝神望去:孙坚字文台,他行破虏将军、领豫州刺史,爵至乌程侯,此番北上讨董,一路杀敌最勇,阳人之战大破董卓,威名赫赫。

她早有耳闻,今日得见,倒要看看是何等人物。

那边人马已近,当先一将,身长八尺,虎背熊腰,正是孙坚。他勒马望向袁书这边,目光落在她旗号上,忽然微微一怔。

汝南袁氏?

袁书翻身下马,抱拳行礼:“在下袁书,字幼简,见过孙将军。”

孙坚连忙下马还礼,态度竟有几分客气:“原来是袁司空幼子,久仰久仰。”

袁书不由微讶:自己一个无名小卒,何来久仰一说?

孙坚似是看出她疑惑,哈哈一笑,压低声音道:“小郎君有所不知,明公可是时常念叨你。”

袁书微愣,略有些不可置信:“二兄?”

“正是。”孙坚笑道,“前番我去南阳见明公,主簿阎公则,见了我便说:‘若与董卓交战,遇上本初公的人,千万留意一个叫袁幼简的,那是明公幼弟,若有闪失,他非疯了不可。’”

他学着阎象语气,一脸无奈:“听说明公日日在他耳边念叨,他听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袁书怔怔听着,一时竟不知该作何表情。

二兄,念叨她?那个从不给她好脸色,见了她就阴阳怪气的二兄?原来那些阴阳怪气底下,藏着如此深厚感情,她竟从来不知。

她低下头,唇角微微弯了弯,又很快敛住,“多谢将军告知。”她正色道。

孙坚摆摆手,正要再说什么,身后忽然闻马蹄声急,接着便探出一颗脑袋:“父亲,这位郎君是谁?”

袁书抬眼看去,只见一个少年从孙坚身后挤出来,十四五岁年纪,眉目清朗,面如冠玉,姿容甚美,神采飞扬,虽年少,已自有一股夺目俊逸,正一脸好奇打量着自己。

孙坚笑着向袁书介绍道:“这是犬子孙策,字伯符。没规矩的东西,还不快见过袁家小郎君,此乃袁司空幼子,表字幼简。”

孙策(字伯符)已跳下马,抱拳笑道:“见过幼简!幼简今年贵庚?”

袁书还礼:“书年十七。”

“策也十七!”孙策眼睛一亮,“我是熹平四年所生,幼简也是?”

袁书点头称是:“正是。”

孙策大喜,一把拉住她袖子:“那我与你同岁!来来来,幼简,咱们去那边聊聊。父亲,我跟幼简说会儿话!”

孙坚笑骂:“没点儿规矩。”

袁书被孙策拉着往旁边走,回头看了赵云一眼,赵云微微颔首,示意无妨。

那边,孙策已经滔滔不绝起来。袁书一一作答。孙策问得兴起,她答得从容。两人年纪相仿,性情相近,不过片刻,便已相交莫逆。

孙策越说越投机,忽然一拍大腿:“幼简,你会射箭不?”

“会。”袁书淡淡一笑,她于箭术,尤有天赋。五十步内,可中钱孔;百步之外,连珠九矢,矢矢贯靶。昔日袁绍曾与她比试,三射三北,自愧不如。军中皆言:郎君之箭,古之养由基,不过如是。

“那咱们比试比试!”孙策跃跃欲试。

“现在?”袁书微惊,觉得孙策过于急迫。

“就现在!来人,取弓箭来!”孙策雷厉风行地唤人。

袁书看着他那副风风火火的模样,忽然想起自己,以前好像也是这样?自从阿兄让她议事随军后,便自作成熟模样,实际上本性未变。她忍不住笑了。也罢,难得遇见个同龄人,便陪他疯一回。

日色西斜,两支军队在废墟旁扎下营寨。

入夜,篝火燃起。孙坚命人取出军中存酒,邀袁书同饮,袁书兴然入席。孙坚举杯,朗声道:“诸位,董贼仓皇而逃,雒阳已复。此乃诸君之功,今夜不醉不归!”众军欢呼,觥筹交错。

孙策坐在她旁边,一杯接一杯,兴致高昂,袁书亦陪他豪饮。可惜袁书不胜酒力,很快便酩酊大醉,身形晃荡,险些栽倒。

赵云一直在她不远处,见状快步上前,不动声色地扶住她手臂,朝孙坚父子告罪道:“郎君不胜酒力,云先送她回帐。”

孙策正喝在兴头上,闻言有些遗憾,却也通情达理:“去吧去吧,改日再喝!”赵云颔首,半扶半抱着袁书离席。

袁书醉得厉害,脚步虚浮,嘴里还在嘟囔:“子龙……我再喝一杯……”赵云温言哄她,稳稳扶着她往帐中去。

今夜军中欢宴,袁书白日便吩咐过:难得放松,让弟兄们好好乐一乐,不必守直。是以此刻营地四周并无守哨,只有远处篝火跳动,隐隐传来劝酒的笑闹声。

赵云当时觉得不妥,却也没有劝谏。他知道,袁书这般安排,不过是少年心性:自己恣意,便想让旁人也恣意。她待下宽厚,这是好事。可宽厚之余,该有的规矩也该有。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醉得迷迷糊糊的人,心中暗叹。也罢,她在袁绍麾下,上头有人罩着,确实不必事事周全。

况且在他心里,她与其说是主公,倒不如说是他想要护在身后的那个人。这念头在赵云心中转过无数次,每一次都让他既清醒又茫然。

他是来投奔她的,名义上她是主,他是从。可这几个月相处下来,她分明还是个孩子,虽聪颖过人,也故作成熟。

可仍是那个被父兄宠大的幺儿,恣意张扬,还不知愁滋味。这样的人,还当不起“主公”二字?

赵云知道,这般想,是自己僭越了。可他就是忍不住,忍不住想护她,忍不住爱慕她,忍不住想……想娶她。

起初在常山荒野,他跪在地上说“愿娶为妻”时,心中是愧疚,是想负责。可这些日子下来,他越来越清楚,那份心思早已不止是愧疚。

如今他只知道,他想一直看着她笑。

那日他对她说了求娶的事,她愣了一下,然后摇头。她说,子龙,我还小,我还想建功立业……

她说得很认真,认真得让他心疼。他心里想:好,云等得起。

她又笑了,眼睛弯弯,像那日常山初见时的日光,暖烘烘的。

赵云将袁书扶进帐中,小心安置在榻上。她醉得厉害,沾枕便睡了过去,呼吸均匀。赵云立在榻边看了片刻,伸手替她拢了拢被角,转身出帐。

营中寂静,篝火已燃尽大半,远处欢宴之声隐隐可闻。他提起长枪,沿着营地边缘巡营,无人守直,他放不下心。

夜风微凉,吹散了几分酒气。他不知道自己会等多久,但他知道,他会一直等下去。

是夜,袁书被腹中溺意扰醒。她迷蒙睁眼,帐中漆黑一片。她挣扎着爬起,脚下像踩着云朵,踉踉跄跄往外走。

帐外月色如水,她更衣完毕,人愈发眩晕。她往回走着,眼前几顶帐篷却晃成一片,掀开最近一顶帐篷,踉跄进去,往榻上一倒,酒后燥热,便信手将中衣褪去,只余亵衣、犊鼻裈,翻身沉沉睡去。

宴散已过亥时。孙策带着三分微醺,大步归营。今夜着实快意,他初随父出征,所战者更乃西凉雄师、中央禁军,于阳人一役,杀得董卓弃甲而走。今日庆功宴上,诸将对他交口赞誉:虎父无犬子,此子他日必成大器。

一路行来,喜色难收。营中寂然,亲卫随他赴宴于身后而归。孙策掀帘而入,未及燃灯,信步踱入帐中。

月光洒入营帐,榻上有人。孙策脚步一顿,就着月色,隐约可见那人衣衫单薄,只着亵衣、犊鼻裈,身姿曼妙,青丝散落枕畔。

酒意瞬间去了三分。他心思流转:何人送来?转念便有了计较:雒阳城中那些附逆董卓之辈,畏罪求庇,近日正四出打点。父帅处他们未必敢递,便送来了他这里,合情合理。他虽是初入军营,却也听闻军中常有此事。

孙策立于帐中,望着榻上之人,酒意复又上涌。想起日间那些恭维,想起父帅拍肩称许,想起自己也是刀头舔血、斩将搴旗的人了。西凉铁骑尚且饮恨,收一女子,又算得甚么?

他举步上前,月光落在那人侧脸,朦朦胧胧看不分明,但见般般入画,肤若凝脂,国色天香。孙策喉间微动。十六之年,血气方刚。今日意气风发,酒助兴,兴催情,少年心性再也按捺不住。

权当犒劳。他如是想着,解衣上榻。

孙策未及细看此女子面容,少年的好奇混着酒意,已不容他多想。帐中昏昏,唯月光自罅隙漏入,摇摇曳曳,晃得人目眩神迷。

他伸手去解袁书衣衿。指尖触处,衣帛轻褪,月华自帐隙漏入,泻了她满身。那肌肤白得晃眼,莹莹然如新剥莲子,周遭似有濛濛光雾笼着,竟是说不尽的风流情态。

酌酒人前共,软玉灯边拥。回眸入抱总含情。渐闻声颤,微惊红涌。

孙策心潮如沸,翻作滔天浪涌,席卷神思。他俯身以唇相就,寸寸抚过,那吻湿糯如风,绵软如云,所过之处,染得袁书遍体酡红,娇躯渐软,竟化作一泓春水。

柔唇滑过平坦小腹,复又攀上那对玉乳。双峰挺翘,腻滑如脂,顶心两点嫩红颤颤而立,恰似雪中红梅。他张口噙住,舌尖轻拨,时吮时咬,时卷时挑。

袁书喉间逸出一声娇吟,软媚入骨,勾魂摄魄。孙策只觉浑身骨头都酥了半截,偏股间那物却反其道行之,硬挺如铁。

他再也按捺不住,扶了阳根便往那幽处送去。可她玉门太纤太窄,他又是个雏儿,全无章法,龟头在那花缝间滑来滑去,寻了半日,不得其门而入。

袁书饮多了酒,体内似有暗火灼烧,被他这番不得要领的折腾,愈发难耐。她无意识地蹙眉娇喘,腰肢轻扭,玉阜微微抬起,竟自将那花穴对上巨根,往里送去。

得了她这一助,那迷途阳物终于寻着归处。龟头缓缓陷入,甫触穴口,内里温热便急不可耐地缠上来,如千百柔舌齐吮。孙策深吸一气,就势沉腰,将那粗硕柱身徐徐送入。

袁书醉得深沉,浑然无觉,只于吃痛时蹙眉,喉间逸出一声含糊呓语。她穴道深处,湿热如汤,层层媚肉裹将上来,似有无数柔荑轻抚慢捻。那滋味难以言喻,若溺于云海,周身软绵温暖,似坠入蜜缸,甜腻裹身。直至水液汹涌,尽根没入。

盖是她饮了酒,那处比平日更热些,暖得孙策飘飘然如登九天,浑不知天地为何物,一心只溺于这温柔乡中。

他垂眸看去,但见自己阳物缓缓沉入那玉穴深处,柱身裹了晶亮琼液,沿着娇媚肉壁徐徐下潜。

穴内温热如汤,时涌时卷,阳物时而撞向深处涡心,激得玉液奔涌,时而又在漩涡中翻腾,搅得水光四溅。那蜜液似有灵性,化作无形之手,抚慰着粗硕阳物在洞天密地间驰骋旋舞。

孙策渐得其中真窍,不由挺腰抽送起来。起初尚缓,继而愈猛。玉泉随他动作不断涌动,极致舒爽如潮水迭起,让他沉醉其间,尽情享用这前所未有的滋味。

紧致湿滑的甬道缠在巨物上,寸寸不离,内里媚肉层峦迭嶂,吮吸不休。那穴儿太紧,箍得阳物微微生痛,可这痛里偏又裹着销魂滋味。每一下抽送,快感便如开闸泄洪般涌来,席卷周身。

袁书的极品名器,便是久历风月之人也难以招架,何况他这青涩雏儿?那舒爽,当真是自出娘胎来头一遭尝到。

他愈动愈烈,虽不得章法,却胜在器大身沉,又孔武有力。龟头次次抵在花心深处,撞得宫口酥麻战栗。玉液如决堤之水,源源涌出。

孙策就势深入,阴头凿开宫口,破入宫内。袁书嘤咛一声,娇啼不断,玉穴骤然缩紧,剧烈颤抖。她美眸神采尽失,娇躯绷紧,连那一双玉足都蜷了起来,足趾蜷曲,攀上极乐之巅。

孙策被她这一缩,绞得脊骨发麻。他深吸几息,稍稍平复,竟也无师自通,领会了进退之道。他将深埋穴内的阳物缓缓抽出,速度虽慢,却牵动内壁层层媚肉,加之龟头硕大,勾扯之间,惹得袁书娇喘细细。

待退至只剩龟头堵在穴口,他复又大力挺入,尽根没入,狠狠捣进腔穴深处。

袁书又是一声娇吟。那物实在太大,每一下都抵得小腹酸胀,她似有所觉,却又浑然不知,只清晰地感受着那深埋体内的巨大,感受着花穴被填满的涨意。孙策以匀速抽送,每一下都大力塞入深处,让玉穴慢慢适应他的粗大,花心被捣得蜜液肆溢。

估摸着那花穴已全然接纳,孙策再不留力,猛然弄起来。这一番疾风骤雨,直弄得绡帐层迭摇曳,翻起波浪;行军床简陋,咿呀呀奏起淫靡宫商。

孙策自幼习武,体格耐力远超常人,这一番驰骋,便是足足一个时辰,方觉腰眼酸麻,精关大开。他闷哼一声,将满腔浓郁白浊,尽数送入那幽谷深处。

残烛摇曳,月光渐斜。帐中唯余喘息声,细细沉沉,融进夜色里。不知几更,孙策餍足而眠,酒意上涌,沉沉睡去。月光移过帐顶,又移走。

东方既白,孙策渴醒,迷蒙中欲寻水饮,手一撑,触到一片光滑肩颈。他怔住,想起昨日往事,借着晨曦微光,侧首看去,那张脸正对着他,睡得安沉。孙策瞳孔骤缩,酒意刹那间褪尽。

那是袁书?!

他猛地坐起,低头再次凝神细看,那张脸熟悉又陌生,又见榻上狼藉,脑中轰然如惊雷炸响。

是她?当真是她!

孙策浑身发僵,昨夜种种如潮水涌回。他想起那些恭维,想起那股少年意气,想起自己如何志得意满地踏入帐中,如何俯身,如何……

他低头看向榻上的人,那张脸睡得安沉,全不知今夕何夕。

袁书,袁幼简。

汝南袁氏,司空袁周阳幼子。他早有耳闻,此人天资聪颖,自幼名满京师,袁士纪珍视异常,袁本初爱若珍宝,便是素来眼高于顶的袁公路,也时常挂在嘴边念叨。

惹不起,他根本惹不起。

若是寻常女子,尚可纳了便是。可这是袁书,是袁家嫡子,是他刚认的好兄弟。

他……他把好兄弟睡了……不对,好兄弟是女子……孙策只觉得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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