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牛书屋

阅读记录  |   用户书架
上一页
目录 | 设置
下一章

江东孙策(2 / 2)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问题反馈 |

他浑浑噩噩地爬起来,胡乱套上衣袍,踉跄出帐。帐外,两名亲卫守直,见他出来,正要行礼,被他抬手止住。

“退下。”他声音发哑,“都退下。”亲卫面面相觑,不敢多问,躬身退走。

孙策头脑混乱:要不要告诉父亲?这念头从昨晚转到今早,孙策仍下不了决断。

告诉父亲,他必大怒,鞭他几百,然后绑他去请罪?袁本处那边如何收场?他根本不敢想。不告诉,能瞒住吗?袁幼简若醒来了,是会拔剑杀他,还是回去告状,让两家开战?

父亲正依附袁公路,袁公路宝贝这弟弟宝贝得紧,以他那性子,若他知道……孙策不敢往下想,他抬手捂住脸,指缝间透进的日光刺得眼眶发酸。

他立在帐外,晨风扑面,携来寒意,他浑然不觉。日光渐亮,营中人声渐起,远处传来操练的呼喝声。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呆若枯木。

孙策不知过了多久,听见帐内,袁书醒了,心思愈发紧张,急忙转身,躲到帐后。

袁书睁开眼,入目是陌生的帐顶。她愣了一瞬,坐起身来,四下一看:这不是她的营帐。

走错了?她揉着发涨的额头,努力回想昨夜。只记得喝多了,被子龙送回去,然后半夜起来更衣,回来时迷迷糊糊,不知怎的就钻进来了。

昨夜孙策射入的精液已被吸收,并无过多痕迹,她身上隐约有些酸乏,只当宿醉所致。她自幼被当男儿养,于男女之事一窍不通,哪里想得到别处去?

“幸好没人。”她嘟囔了一句,爬起身穿好衣衫,掀帘而出。

孙策立在帐外,望着那道哼着歌谣远去的背影,心里五味陈杂,颇为复杂。

她走了,哼着歌谣走的,像是无事发生。

明明昨夜是他把她占有了,她倒像个没事人似的,倒显得像他被占了便宜。

孙策越想越不是滋味。她为何如此坦然?莫非……她本就是故意的?见他美姿颜,借着酒意,走入他帐中,自荐枕席?

他想起昨夜那张月光下的脸,想起那模糊的呢喃,那主动的相送。她若不愿,为何偏走进他的营帐?她若无意,为何事后只字不提?

定是如此。她心仪于他,却碍于身份不好明言,便借了酒意和自己行鱼水之欢。孙策这般想着,心里生出一丝窃喜,可这窃喜没维持多久,在他看见赵云时便烟消云散。

他看见那个常山来的,整日跟在她身后寸步不离的赵云。她与赵云说话时,眉眼比对着旁人柔和得多。赵云递水,她便接。赵云立在远处,她会回头去看。她对着赵云,笑得尤其多。

孙策看在眼里,心里像被刀剜成碎末:他的女人,对着别的男人笑!

他恨不得立马拔剑砍了那赵云。可他不能,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那些本应属于他的柔情似水,都给了一个副将。

父亲常在帐中提起袁书,说此子聪颖,日后必成大器,又提起袁术,说他极在意这个幼弟,若能拉拢,大事可成。

孙策听得心惊肉跳。他原还犹豫要不要告诉父亲,如今再不敢提半个字。告诉父亲,他必被鞭死,再无机会见到她;不告诉,或许还有转圜余地。

她便是一日日在他眼前晃,晃得他心神不定,满眼满脑都是她。对他笑一下,他便欢喜半日;与赵云多说两句,他便嫉妒得发狂。她明明是他的女人。那夜之后,她便该是他的。

孙策误会她心意,她全不知情。他那些目光,那些心思,都像是媚眼抛给瞎子看。他试过往她帐前多走几趟,她却只当寻常,拱手唤一声“伯符”,见他无事,便擦身而过。

孙策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他想把她藏起来,想让她只对着自己笑,想让那赵云滚得远远的。可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远远看着,看着那个他以为心仪于他的人,对着别人笑靥如花。

这日,孙策正在帐中枯坐,忽有亲卫来报:“公子,弟兄们在西山发现有鹿。”

孙策目光一闪,霍然起身。他踱出帐外,远远望见袁书正在空地上擦箭。日光落在她身上,照得那张脸愈发绝色。

他深吸一口气,大步走了过去:“幼简。”

袁书抬头,见是他,笑着拱了拱手:“伯符。”

孙策在她身侧蹲下,压低了声音:“西山有鹿,幼简可愿同去?”

袁书眼睛一亮:“打猎?好啊,我唤上子龙一起。”

孙策闻言,心中震怒:子龙,子龙,又是子龙,天天子龙!什么时候才能让这张小嘴里天天唤着伯符,伯符。

他抬手止住她,脸上因心中郁闷显得笑意有些似笑非笑,“打猎比的是本事,带那么多人做什么?就你我二人,看谁猎得多,如何?”

袁书笑靥如花:“伯符这是要与我比打猎?上次射箭……”

孙策心中有些尴尬,上次比箭,他一场未胜,惨败而归,忙转移话题激将:“幼简可是不敢?”

“有何不敢?”袁书把箭往箭壶里一插,起身道,“走!”

孙策望着她的背影,唇角微微上扬,方才邀约,她答应得这般痛快,定是也盼着独处,她这些日子对他不冷不热,只是碍于人多眼杂,不好表露罢了。他快步跟了上去。

西山林密,日光从枝叶间漏下来,斑驳一地。

两人策马并行,起初还说着话,渐渐便静了下来。孙策时不时侧头看她,见她神色坦然,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妥,心里那股念头愈发炽烈。

她果然心悦于我!二人独处,她竟无半分扭捏,这不是心仪他是什么?

前方林中忽有动静。孙策眼疾手快,一箭飞出,正中一只野兔。袁书赞了一声,也弯弓搭箭,须臾间又射下一只飞鸟。

两人相视一笑,竟有些棋逢对手的意味。

日头渐高,两人寻了片空地歇息。袁书靠坐在树下,仰头饮水的模样落在孙策眼里,让他有些移不开眼。

他挨了过去,“幼简。”他低声唤她。

袁书偏头看他:“嗯?”

孙策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只觉得心口烧得厉害,他抬手,覆上她的手背。

袁书愣了愣,低头看了看他的手,又抬头看他,有些不解:“伯符?”

孙策未语,只俯身过去。

西林深处,林中寂静,草木掩映,日光斑驳,只有风声掠过树梢。

孙策将她置于林间空地,俯身脱去她那双沾了尘的高靿皮靴,又褪下素白细绢紧口袜,露出一双纤足,踝骨玲珑,足背匀薄,五趾如珠贝般齐整,透着淡淡粉润。

他不由怔住,这双足生得太好,骨肉停匀,线条自修长小腿向下渐收,至踝处合为一段柔软弧度。足弓弯如新月,趾甲莹润,不似长成,倒似匠人以珠贝精心打磨后嵌上去的。

孙策并非恋足之人,此刻却移不开眼。他轻轻握住,一寸寸摩挲。那足趾受痒,蜷缩起来,甚是可爱。

袁书面色微红,声调发颤:“伯符……痒,别摸了……”

孙策正值重欲之年,被她软语一激,身下早已起了变化。他握着那纤足,轻轻按在自己滚烫处。

袁书如被烫了般,小脚往回缩,却被他握住不放。

“幼简,”他声音微哑,“帮策踩踩可好?”

袁书愣了愣,见他目光灼灼,竟带着几分讨好,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任由他握着自己纤足轻轻踏了上去。

足心触及那滚烫坚硬处,她微微一颤,却未收回。足趾轻拢慢捻,如丝绸拂过;足跟旋下时,酥麻如涟漪般自那处扩散开来。

孙策喉间溢出一声低喘。她足弓在他紧绷处划出优美弧线,趾腹按压,足跟滑过囊袋,每一下都让他浑身发颤。她偶尔调皮,轻轻点向那最敏感的顶端,他便舒爽得汗毛倒竖那嵌着珠贝般润泽的趾甲擦过时,轻胜白羽,酥如电流。

日光透过枝叶,在她发梢镀了层暖金。她低垂着眼,专注地动着足尖,偶一抬头,嗓音浸着水雾般:“疼么?”

孙策慌忙摇头。她足心贴着那处,温热透过皮肉渗进去。他攥着她纤细足踝,只觉自己心跳与她足底摩挲的窸窣声混在一处,渐渐织成一匹温柔的布,把他裹紧,无法呼吸,窒死其中。

当足跟突然陷下时,他闷哼一声,却不愿她移开一那点酸胀舒爽,都化作了她足底美好,深深刻进每寸叫嚣着“还想被触碰”的皮肉里。

他闭目轻喘,感受那抹温软辗转,点按时酸胀裹着她身上落下的草木清香,让他紧绷的脊背一寸寸软塌下来。

良久,他解开衣袍,那物已然挺立,顶端沁出清液,渴求着进入那温软处。孙策怕地面硌着她,将自己衣袍仔细铺好,方将她缓缓放倒。她双腿微张,亵裤上洇出一片湿痕。

他见状愈发情动,褪去那片濡湿,衣裙散开,露出莹润玉峰。他俯身,将那物缓缓推入。巨物甫一进入,便被温热湿滑紧紧绞住,暖意裹挟而来,甜得发稠。

袁书被他压在身下,有些茫然。她不懂他在做什么,只觉得身上热热的,怪怪的,可又不太难受,还很舒服。

“幼简……”他低喘,连连叹道,“好紧……好爽……”

他再不言语,挺身而动,整根尽入,玉穴紧窄处将根部裹紧,他每一下抽送,都觉那媚肉不住吸吮绞压。他素了几日,险些守不住精关,缓了几息方压制住冲动,继而肆意征伐。

玉液被搅得四溢,化为白沫,顺着腿侧淌下,洇在他铺于身下的衣袍上。他入得极深,硕大顶端含在幽深之处,舒爽万分。

他犹觉不尽兴,将她双腿抬起,架于肩上,入得更深。她被他弄得娇躯轻颤,嘤咛不断。

她身下早已湿泞不堪,那物进出之间,玉液不住外涌,溅得四处皆是。待她数次轻颤抽搐之后,他终将那浓稠尽数倾注。他初尝禁果,又禁欲数日,竟将她平坦小腹灌得微微隆起。

然他方泄未久,那物又硬挺起来,仍在那温软处,复又征伐不休。待他终于餍足,不知过了几时。

她早已绵软无力,双腿搭在他臂间悠悠晃荡,那处仍似含着甚么般翕合不止,清液如无穷尽般汩汩而涌。

日光渐斜,西林深处,唯余喘息与低吟。

“舒不舒服?”孙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低的,带着几分喘。

袁书想了想,诚实地点点头:“舒服。”

孙策心里一荡,她果然愿意。“喜欢吗?”他又问。

袁书眨眨眼,直抒胸臆:“喜欢。”孙策看着她那双美丽双眸,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

事后,孙策起身,将那只射落的鹿扛了过来,放在她面前。“送你的。”他孔雀开屏般。

袁书眼睛亮了,翻身爬起来,围着那只鹿转了两圈,喜滋滋道:“伯符,你真把这鹿给我?”孙策点头。

袁书笑得眉眼弯弯,抬头看他:“多谢伯符!”

那笑容落在孙策眼里,愈发印证了他的猜想:她果然心仪于他。先前的冷淡,不过是碍于人多;今日独处,她便是这般模样。

他望着那张笑脸,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落了地。她是他的,那夜之后是,如今更是。

回去的路上,袁书一路哼着歌谣,时不时回头看那只绑在马背上的鹿,喜色难收。孙策跟在她身后,望着那道雀跃的背影,嘴角笑意难压。

她喜欢,她果然喜欢。孙策心下欢欣不已,满是绮色。

这误会,便这般一日日深了下去。

时间渐逝,孙策带着满腹不可言说的秘密,与袁书分道扬镳。

袁绍再三嘱咐,命她速回河内,莫在雒阳久留。孙坚则分兵西进,直指新安、渑池,欲断董卓东归之路。

董卓闻讯,急调东中郎将董越屯渑池,中郎将段煨(字忠明)屯华阴,中郎将牛辅屯安邑,三城互为犄角,严阵以待。孙坚兵锋虽锐,一时亦难西进。

雒阳已成废墟,无驻守之必要。初平二年,孙坚引军南还,驻于鲁阳。

袁术欲夺荆州之地,命孙坚征讨刘表(字景升)。孙坚率江东精锐北上,刘表遣江夏太守黄祖迎战于樊城、邓县之间。两军交锋,孙坚大破黄祖,乘胜渡汉水,直逼襄阳。

刘表闭门坚守,夜遣黄祖出城调集援军。黄祖引军还时,孙坚早有伏兵,截击大败之,黄祖狼狈逃入岘山。

连战连捷,孙坚骄心渐起。他不顾部将劝阻,单马追入岘山。山间竹木丛生,地势险峻。黄祖伏兵早已藏匿其间,只待追兵入彀。.

孙坚策马深入,忽闻弦响。流矢自竹木间飞射而出,正中其首。初平三年春,江东猛虎,坠马而亡,年三十有七。

孙坚死时,无遗一言。麾下亲兵冒死夺回遗体,仓皇南撤。后孙策以黄祖部曲于袁术手中换回父亲尸身,安葬于曲阿。.

是年,初平三年春,孙策十七岁。他接过父亲留下的残部,望着北方,沉默良久。

(未完待续)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A- 18 A+
默认 贵族金 护眼绿 羊皮纸 可爱粉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