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畸念渐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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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绍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月光从帐缝漏进来,落在那张恬静的脸上。他看了很久,单看着便心生欢喜,他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臂,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衣。

“阿卯。”他极轻地唤了一声,她没应。

他缓缓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那吻比上次更慢,停留得更久。他的唇从她的额头滑向她的眉眼,又滑向她的脸颊,最后停在唇角边,吻了下去。

良久,他直起身。那只手还触碰着她,却不知何时,已经滑进了被褥里,隔着薄薄的亵衣,贴在她的腰间。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松开手,替她拢好被角,起身出房门。夜风扑面,吹不散那股燥热。他在房外立了许久,才转身离去。

又过了几日。那夜她沐浴更衣,正披着湿漉漉的头发坐在房中,袁绍来了,她回头看他,笑道:“阿兄,你来了?”

袁绍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她湿透的长发上。她刚沐浴完,只着单薄的亵衣,外头随意披了件袍子,松松垮垮,领口处露出一截雪白锁骨。

“头发怎么不擦干?”他走过去,拿起她手边的布巾。

“好麻烦,懒得擦。”她嘟囔,“等它自己干,一会儿就干了。”

“胡闹,小心受了风寒。”他在她身后坐下,将布巾覆在她发上,轻轻擦拭起来。

她没动,由着他擦。从小到大,阿兄给她擦过多少次头发?已数不清了,她自是不会设防。她闭着眼,舒服地低吟了两声。

袁绍的动作很慢,很轻。布巾从发根擦到发梢,一遍又一遍。可那目光,却一直落在她领口处。那截锁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白得晃眼,那锁骨下,岂非更白。他的手顿了顿,顺着她的发,缓缓滑到她的肩上。

“阿兄?”她睁开眼,回头看他。

“别动。”他的声音比寻常低沉了些,“还没擦干。”

她“哦”了一声,又转回去,闭上眼。

他的手从她的肩,缓缓滑到她的颈侧,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处的肌肤。她肌肤温热,还带着沐浴后的潮气,触感细腻得惊人。

“阿卯。”他唤了一声。

“嗯?”袁书舒服地轻声相应。

他问:“阿兄对你好不好?”

“好。”她闭着眼,嘴角微微弯起,“阿兄最好了。”

他的手从她的颈侧,缓缓滑到她的锁骨,停在那里,没再下探。她有些痒,不免缩了缩脖,笑道:“阿兄,痒。”他没有收手,只是轻轻抚着那处,低声道:“别动。”她没动,由着他。

那只手在锁骨处停留了很久,然后缓缓向下,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衣,贴在她的心口。他能感觉到那里的心跳,一下,一下,像在应和自己更沉重的悸动。

袁书还未察觉到异样,那只手已经移开了,重新回到她的发上。

“好了。”袁绍放下布巾,“干得差不多了。”她睁开眼,回头看他。他的神色与往常无异,她察觉不到那和往时再也不同的深沉目光。

她钻进被子里,看着他掀帘出门。“睡吧。”他站起身,替她拢好被角,“明早来看你。”

“好。”袁书乖巧应答。

门外,袁绍立在夜风里,闭上眼睛。方才那一下,他差点没能收手,差一点,还好稳住了,现在还没到时机。

袁绍为一己私欲,日日向懵懂的袁书灌输些他想要她知道的理念,误导她,那些逾矩的亲密是兄长的爱意,阿兄那么爱你,你是否也该回报阿兄同样的爱呢?

是夜,月隐云后,她熄了光,房中昏暗。

袁绍来时,袁书正要就寝。她散了发,只着亵衣,正往被褥里钻,见他进来,也不避让,只笑道:“阿兄又睡不着?”袁绍应了一声,在榻边坐下。

她钻进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眼睛亮亮地看着他。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他来,她便高兴。他坐多久,她便陪多久。从不问为何深夜来,从不疑有何不妥。

袁绍看着那双眼睛,喉头发涩,“阿卯。”他唤她。

“嗯?”袁书总会乖乖应他。

“过来些。”他老喜欢让袁书离自己近些,总觉得这样她就不会离开了吧。

她往他身边挪了挪,被子裹得紧紧的,像一只蜷缩的幼兽。袁绍伸手,隔着被褥,轻轻覆在她身上,“阿兄有事与你说。”

她眨眨眼,等他开口。袁绍沉默良久,似在斟酌言辞。房中昏暗,唯有被云层遮掩的稀薄月光从窗棂透入,袁书看不清他的神色,只有那双眼睛,在暗中泛着微光。

“阿卯,”他终于开口,声音很低,“你可知道,男女之间,有何不同?”

她想了想,摇头:“不知道。我以前只知道我是男的,后来阿兄说我是女的。可我还是我啊,没觉得和之前有什么不同。”

袁绍的手在被褥上轻轻摩挲,像隔着被子在摩挲被中人。“女子与男子不同。”他说得很慢,“男子主外,建功立业;女子主内,相夫教子。可这些,都是世俗之见。”她听得认真,点了点头。

“阿卯与寻常女子不同。”袁绍继续道,“你自幼被当男儿养,骑马射箭,读书论策,哪一样比男儿差了?若拘于世俗,反倒是委屈了你。”

她眼睛亮了亮:“阿兄也觉得我不用相夫教子?”

“不用。”袁绍声音里带了一丝笑意,“阿卯想做甚,便做甚。”

她笑起来,从被子里伸出手,拉住他的袖子:“阿兄最好了!”

袁绍低头,看着那只抓着自己袖子的手。纤细,白皙,骨节分明,俨然是女子素手,却被她毫不设防地递到他面前。

他趁机握住那只手。“阿卯,”他轻声道,“你可知道,阿兄为何待你最好?”

她歪着头想了想:“因为我乖?”

袁绍失笑,摇了摇头。“因为阿卯是这世上,唯一真心待我的人。”

她怔了怔,旋即认真道:“阿兄值得真心相待,阿兄待我好,我自然待阿兄好,我就最喜欢阿兄了。阿兄这么好,很多人都喜欢阿兄的。”

袁绍握着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心中有湿意,只往眼上冲。他压下汹涌情绪,诱道:“那阿卯可愿一直待阿兄好?”

“愿意。”她答得毫不犹豫。

“无论阿兄做甚?”他刨根问底地追问。

袁书斩钉截铁:“无论做甚。”

袁绍望着她,目光深不见底。“那阿兄若做一件……旁人看来不妥的事,阿卯可会觉得阿兄不好?但是阿兄是因为爱你,才会这么做!”

她眨眨眼,想了片刻,摇头:“阿兄做甚,都有阿兄的道理。”

袁绍沉默,房中静得只剩呼吸声。他的手还握着她的手,指腹摩挲的动作,渐渐慢下来,“阿卯,”他又开口,仍在确定,“你信阿兄吗?”

“信。”袁书乖乖答道,觉得今日的阿兄,好生奇怪。

“那阿兄想让你……陪阿兄做一件事。”袁绍终于刨出他最邪恶的念头。

她看着他,目光清澈如稚子:“什么事?”

袁绍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倾身,靠近她。近到能看清她眼中倒映的微光,近到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如兰如麝的暖香,熏得他头脑昏昏。

“阿兄?”她有些疑惑,却没有躲。

袁绍停在那里,离她的唇不过寸许,“怕吗?”他问。

她摇头:“阿兄在,不怕。”

袁绍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那眼中的挣扎,已经尽数沉入黑暗。他吻了下去,不是额头,也不是脸颊,而是她的唇。极轻,极慢,像试探,又像确认。

她怔住,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阿兄在做什么,为何要这样?她从未见过旁人这样做,也不知这算什么。可阿兄既做了,便有他的道理,她没有推开。

那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久。他的手从她的手上移开,覆上她的肩,隔着薄薄的亵衣,缓缓摩挲。

她被他带着,躺倒在榻上。

房中昏暗,月光不知何时从云后露出,漏进一丝微光,亮堂了些。那光落在她脸上,照出她茫然的神色,她依然不懂,依然信任,依然任由他摆布。

袁绍撑在她上方,望着那张脸。“阿卯,”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阿兄……可曾骗过你?”

她想了想,摇头:“未曾。”

“那阿兄告诉你,”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这是亲近。是最亲近的人,才能做的事。”

她“嗯”了一声。

“阿卯是阿兄最亲近的人,”他继续道,“所以阿兄想与你做这事,阿卯可愿意?”

她望着他,那双眼睛里,是全然的信任,“阿兄想做的事,”她说,“便做吧。”

袁绍喟叹一声,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也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可他停不下来。

他抚摸着她的玉乳、娇穴,亲吻着每一寸柔腻的肌肤,“阿兄,这是做什么?”袁书不解地问。.

“亲近。”袁绍恬不知耻骗她。

“好……我喜欢和阿兄亲近。”袁书笑语盈盈。.

终于,袁绍将自己阳物抵在那处粉嫩小口,慢慢朝里捅入,她穴儿紧致,入得颇有些艰难,痛得她呜咽不止。

“乖阿卯,一会儿便好。”袁绍温声哄她。.

那穴儿愈发温热,等泌出蜜液后,更是又湿又热,爽得袁绍无以复加,蓦地一下尽根直入。

房中只剩下极轻的呼吸声,和偶尔响起的她春吟阵阵。.

只听得那一声声呻吟柔媚婉转,在月色中如水波荡漾,丝丝缕缕撩人心魄,教人如何不血脉偾张?袁绍只觉身下躁动难耐。他一面揉弄着花蒂,一面将那纤腰微微抬高,只见那物事缓缓没入,每进一寸,便被那温热紧紧裹住。

进退之间,春潮暗涌,霎时攀上云端,这是何等刺激。只见袁书娇躯轻颤,偏那袁绍阳物本就天赋异禀,粗长无朋中还带着一丝微妙的弧度,极擅寻幽访胜。当下他不疾不徐,只在那花心深处流连,忽而发力向上一撞。.

“啊……”刹那间一股酸软直冲上来,刺激得她浑身一缩,穴道亦将那火热紧紧含住。

不知过了多久,袁书感觉自己已变成坏掉的喷泉,下身不断高潮,喷射出一股股蜜液,终于,一股微凉的液体溅射在她柔软的内壁上,激得她下身直颤。袁绍抖动胯间,将白浆内射进她腔穴深处。他还缓慢抽插了一会,让紧致花穴挤压吞裹他的阳物。.

性事毕,袁书安然入睡,袁绍却怎么也睡不着。许久之后,袁绍撑起身,望着身下那张沉睡的脸。她的眉头微微蹙着,似有些不适,却依然睡得安稳像什么都不曾发生,像一切都理所当然。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前汗湿的发。“阿卯。”他低低地唤了一声,她睡得很熟,无人作答。.

他俯下身,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然后起身,披上衣袍,掀帘出门。夜风扑面,吹不散他胸口的郁气。他站在那里,望着天边隐隐的微光,一动不动。他得手了,可并没有想象中的喜悦,只有一片空旷,和无尽的黑暗,那黑暗如深渊,诱着他深陷其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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