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灵机一动
张辽回营,掀帐而入,却见吕布竟在自己帐中端坐,不由一怔:“奉先……”
未及发问,吕布已递过一个壶来,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快,快喝,好东西。”
张辽接过,低头看了一眼,以为又是他不知从何处搞来的酒,眉头微皱,正要开口。
吕布知他心意,急忙摆手:“不是酒,不是酒!你快喝,全喝光。”
张辽不疑有他,依言尽饮此壶,味道微涩,入腹后隐隐有股燥意升起,他只当是补物,未及多想。
吕布见他喝完,兴奋得两眼放光,一把拽住张辽的手腕便往外走。
张辽被他拉得踉跄:“奉先?去哪?”
“别问,跟我来便是!”
两人一前一后,径直往袁书帐中而去。帐外,两名亲卫执戟而立,见吕布大步而来,连忙行礼:“吕将军。”
吕布大手一挥:“走开走开,明日再来!”
亲卫面面相觑,其中一人为难道:“将军,卑职奉命守卫郎君帐外,不敢擅离……”
吕布瞪眼道:“我有要事与你们郎君商议,军情紧急,私密大事,岂容旁人旁听?让你们走便走,明日再来守直,有事我担着!”
两名亲卫被他气势所慑,又听他口口声声“军情紧急”,不敢再争,只得抱拳退下。
吕布回头冲张辽咧嘴一笑,掀帘便入。张辽立在原地,望着那道晃动的帐帘,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他深吸一口气,抬步跟了进去。
帐中,袁书已卸甲,正伏于将案前,秉烛批阅军中文书,闻声抬头,见吕布携张辽闯入,眉头微蹙:“吕将军深夜来访,有何要事?”
吕布不答话,只大剌剌走到案前,居高临下看着她,忽然笑道:“阿卯,这么晚还不歇息?”
袁书面色一沉,阿卯是她小字,向来只容亲近之人称呼。吕布与她不过数面之缘,何敢如此无礼?
她冷声道:“将军若有军情,但说无妨。若无要事,请回。”
吕布却浑不在意,反而绕过将案,凑到她身侧,伸手便要搭她的肩:“阿卯何必拒人千里之外?布今日杀敌无数,心中快活,特来找你说说话。”
袁书霍然起身,避过他的手,目光如刀:“吕布!你放肆!”
吕布却但笑不语,只觉袁书在打情骂俏,这些日子他翻来覆去地想,琢磨着琢磨着,魏续的拳拳劝诫便灰飞烟灭了。只天天念着:她明明可以告诉袁绍,宰了自己,却没有,还说了那样的话:“将军勇猛,妾心向往之”,这话他思索了无数遍,越想越觉得是那个意思,她喜欢,她只是不敢说。
后来宴席上她装作不认识他,他也想通道理了。贵女嘛,要面子,要端着。何况她是袁家嫡女,四世三公,哪能当众承认与他这等边郡武人有私?
可她还是跟着来了,一个女郎,女扮男装随军出征,这是为什么?不就是冲着他来的嘛!士人就是含蓄,什么话都不肯明说,非得让人猜。他吕奉先虽没他们士人那般心眼子多,但这男女之事,他还是懂的。
她喜欢被他上,她只是不好意思开口。想到这里,吕布心里那点惶惶不安全散了。非但散了,还生出一股说不清的得意。袁家嫡女,四世三公的贵胄,在他身下承欢时是什么模样,只有他知道。那些瞧不起他边郡出身的士人,若知道他们捧在手心里的贵女被他压过,不知是什么脸色?
他越想越飘,手又伸了出去,这次直接去扯袁书的衣袖:“阿卯,别装了。你心里想什么,布都知道。”
袁书又惊又怒,连连后退,她想去拿身后武器,却被吕布一把攥住手腕。他力大如牛,她挣了几下竟挣不脱,腕骨被捏得生疼。
“你放开!”她压低声音,不敢高喊。若是高声呼救,惊动全军,她女子身份必然暴露;更兼此事传出去,她袁幼简一世英名,尽付东流。
吕布见她不喊,愈发肆无忌惮,另一只手竟往她脸上摸去:“阿卯生得这般好模样,偏要做男儿打扮,真是……”
张辽立在帐门处,见此情形,脑中轰然一响。他虽不知袁书是女子,但吕布如此轻狂,竟敢对主将无礼,简直是疯了!
他大步上前,伸手去拦吕布:“奉先!不可对郎君无礼!”可手才伸出,脚下却忽然一软,一股燥热从小腹直冲头顶,眼前竟有些发花。他晃了晃头,以为是连日征战劳累,咬牙继续向前。
吕布回头,冲他一笑,那笑容里竟带着几分诡秘的兴奋:“文远,你别急。布今日带你来,就是让你也尝尝滋味。”
张辽不明其意,只觉那股燥热越来越盛,四肢百骸仿佛有火在烧,意识也开始模糊。他扶着案几,大口喘息,视线里袁书被吕布逼得步步后退,那张灵动活泼的脸上满是惊怒与无助。
“奉……奉先……”他艰难开口,声音嘶哑,“住手……”
吕布根本不理会他,只盯着袁书,眼中闪着狂热的光。他今日就要让她知道,边郡武人,也能把贵女压在身下。他看着袁书那张绝色的脸,越看越觉得:这就是他的了。
袁绍为何待他如此优厚?不就是想拉拢他嘛!他吕布勇冠三军,常山一战杀得张燕屁滚尿流,这天下离了他,谁能镇得住那些贼寇?袁家四世三公又如何,到了这乱世,还不是要靠他们这些武人?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世家大族,嘴巴上说瞧不起边郡粗汉,真到了用兵之时,不还是要低头求他?
他心里那股憋了多年的怨气,此刻全化作了得意。
他是九原人,边郡出身,从小被那些中原士人鄙夷。他杀敌再多,战功再高,那些人也只当他是条好用的狗。可现在呢?袁家嫡女,四世三公的贵胄,还不是要和他做那事?
而且她还喜欢,他想起那天后院她说的那句“将军勇猛,妾心向往之”,想起她眼波盈盈欲说还休的模样。那不就是喜欢嘛!贵女嘛,要面子,端着架子不肯承认,可身体是诚实的。她那次明明舒服了,这次跟着来,不就是还想再续前缘?
士人就是这点烦人,什么事都不肯直说,非得让人猜。可他吕奉先聪明,他猜出来了。她喜欢他,袁绍也看重他。
这乱世,终究是他们武人的天下。那些世家大族再高贵,关键时刻还不是要求他们?求他们打仗,求他们卖命,求完了,还要把自家闺女送过来笼络人心。这不,袁书不就送来了?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想得对,越想越觉得这事天经地义。.
至于袁绍知道后会怎样?他打了个激灵,心里那点畏惧又冒出来。可随即他又说服自己:袁绍不会知道的,她不敢说这种事,她一个贵女,哪敢往外说?说了,她的名声也就毁了。而且她喜欢自己,不会说的。
所以他安全得很。他不仅要自己快活,还要拉上张辽。这贵女不是欣赏他张辽吗?那就一起,到时候张辽也成了同谋,大家一起下水,谁也跑不掉。他吕奉先可是颇通文墨,脑子亦灵活好使。
吕布手掌宽大,竟一只手把她两个纤细手腕攥住,一只手抱起她,往床榻走去。袁书挣扎不停,心中暗恨自己弱小,若子龙在……可若子龙在,单论个人勇武,恐也抵不过吕布这莽夫。但若子龙在,加上文远与自己,吕布也并非不能敌。
因袁绍不愿让她离开自己,赵云跟在她身边不便建功,她便外放他去开疆拓土,袁绍自是深表赞同,表赵云为雁门太守,绥定并州北部,为日后入主并州布势。内绝黑山与塞外勾连,外遏幽州之侧翼。待并州既定,则幽州门户洞开,可图矣。
“你放开我,吕布,你个恶贼,你如此辱我,我誓杀你!”袁书沉声叫骂。
吕布置若罔闻,把她扔到床榻上,便撤下自己束腕,一个团成布团塞进她口中,一个把她手腕束住。
他的束腕是新换的,没什么汗渍血腥,有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袁书只觉恶心,呜呜出声,甚是不悦。
张辽强撑着上前阻止吕布:“奉先,你到底要干什么!我绝不允许你伤害幼简。”
“幼简?”吕布似笑非笑,“张文远啊张文远,你不是一直唤她郎君吗?一直对她尊敬有加吗?怎么现在唤她表字了?你喝了药后,也是原形毕露了啊。你也对她有意,是吗?”
张辽中了春药,脑子一片混沌,他又不知袁书为女子,哪来的什么有意?唤她幼简,确实是他对袁书心存好感,但绝非男女之情。他难以理解吕布言语:“什么有意?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
吕布嚣狂大笑:“春药啊,你知不知道,袁幼简是女郎啊?”
“什,什么?”张辽愈发混沌了,觉得自己恍若梦中。
吕布不再言语,付下身去,强把袁书身上衣物褪去。
张辽一时昏沉,还未来得及阻止,便见袁书雪白胴体尽入眼帘。他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接着,吕布强行分开了她修长双腿,将那女子秘处猛地撞入他眼中。
他本就喝了药,被如此春景一刺激,残存的理智愈发湮灭,只怔怔地望着那诱人绝美的股间,眼中欲火蔓延。.
吕布如恶魔般在他耳边低语,“上啊,上啊,这女郎可骚了,快上啊,看她的骚屄,已经屄水泛滥了。”
“不,不可!”张辽低喝一声,准备冲出营帐,自行解决。
吕布怎会让他如愿,急忙一把拽住他,把他推向床榻。张辽中了春药,行动不稳,被他猛力一推,顺势砸向床榻,他怕压倒袁书,急忙撑住。
但袁书就在他身下,贴得极近,那温热的胴体隔着衣袍,他似乎能感受到那肌理之细腻。还有那貌美的脸庞,睁着水盈盈的美眸望着自己。
张辽再也抵不了春药侵蚀,将衣物快速尽褪,将昂扬巨物对准娇嫩花缝,接着,猛地挺入。
那巨物猛地破开娇嫩玉穴,她还未动情,穴道不够湿润,不过她向来水多,那巨物初时进得艰难些,但在他的蛮力下,很快便破开紧致的小口,尽数没入了。
袁书娇躯乱颤,玉液也放肆地乱溅,被这么猛地一插,竟攀上一个小高潮去。
张辽中了春药,全无理智,成了一只只知抽插的淫兽,不断将巨物拔到顶部又猛地贯入最深,只肏得玉液四溢,琼珠乱溅。
吕布看得心头火起,既让他性欲旺盛,又让他心生占有,明明是自己的女人,却被张辽按在床上狠肏,他也脱了衣物,爬上床去。
“文远,你停一下,换个动作。让我肏肏后穴。”吕布本来想让张辽暂时停一下动作,换个姿势,让他能从后方插入她菊穴。
可张辽中了药,完全无甚理智,好似听不见他说话般,只顾抽插。
吕布无奈,可欲望越发高涨,他盯着那细窄的小口被肏得玉水泛滥,蓦地心生邪念,只见他把那巨物竟从侧方对准了小口。
袁书起初还因被猛烈肏弄没感受到,渐次,感觉到奇怪的触觉从玉穴口传来,她垂眸望去,只见吕布那奸贼竟把自己那硕大巨物对准了已经插了根巨物的狭缝上。
袁书倏忽一惊,难以置信,这逆贼究竟要干什么!她虽已察觉到他的行为,但在她的认知中,这么细小的穴口,插一根阳物已经很让她辛苦了,怎么可能能插进去两根呢。
吕布努力了很久也没能把粗大阳物塞进去,袁书刚松了口气,却见他伸出一根手指,强行塞进已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小穴中。粗粝食指强行塞入仿佛已没有一丝空隙的玉穴,撕裂般的痛楚惹得袁书挣扎不已,却被两个男子压制。
吕布探出左手再往玉穴里伸入一根食指,双手使劲撑开娇嫩的穴口,硬是挤出一条狭窄的缝隙,拼命将自己粗大的阳物塞了进去。
硕大的阳头一点点挤进狭窄的小穴,凌迟般的苦楚让袁书痛得发抖。两人的阳物也被玲珑玉穴夹得生痛,吕布一咬牙,死命一怼,将逾八寸长的阴茎狠狠捅入。
两根巨大的阳物尽根塞入她幼嫩玉穴,袁书娇躯剧烈乱颤着,一股一股爱液不要钱般涌,却被塞到极致的阳具堵的严严实实,一滴也没有漏出来。
无视她的抗拒,当硕大的龟头也突破穴口的防卫之后,两个男人同时用力一压,两根大巨龙终于狠狠地撞上宫颈,一起塞入穴道之中。
狭小的穴口被撑成大洞,穴口没有一丝褶皱,被撑得薄得仿佛透明,充血成艳丽的鲜红色。袁书那天赋异禀的身子竟完全承受住了如此两根巨物的袭击,没有任何破皮撕裂迹象。
“阿卯可真是贪吃,小屄连这么粗两根大肉棒都能吃下去。”吕布赞叹不已。
穴道被塞进了两根粗硕阳具,袁书感觉浑身都被填满,整得人飘飘欲仙,仿佛不存在于天地中。蜜液汩汩,从穴中喷泻而出,顺着交合部位渗出,在床上汇成一大摊清泉。
二人被紧致的穴激得同样舒爽万分,喘出一口粗气,适应几秒后,吕布观察着张辽动作,同时将硕大阳具抽了出来,堪堪将巨大阳头卡在穴口。
他们的阳头比棒身更大,穴口也被撑大了几分,袁书喉中发出惨叫,被束腕堵塞,传入空气中便也剩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