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巨大阳物同时保持着频率不高但猛烈的抽插,袁书宫颈口不由剧烈痉挛,张开小嘴般的洞口。
硕大的两个阳头不断撞击着花心,洞口被撞得生痛发酸,越来越松软,慢慢包裹向两个合起来足有一个瓷碗大小的阳头。宫颈强行缓缓吞下两个巨型蘑菇,难以言喻的快感伴随灭顶的痛楚,将袁书折磨的欲仙欲死。
终于,在下一次猛烈的撞击中,巨大阳头猛地插入赤珠口,被颈口死死包裹住。袁书蓦然四肢僵直,瞳孔扩大,嘴里发出惨叫,被束腕堵塞成诱人的呻吟哭叫。
此时抽插的二人却是无比痛快,袁书的生理反应给他们的阳具带来极大的快感。温暖濡湿的媚肉包裹蠕动着,把阴茎绞得紧紧的,让他们恨不得马上发射出来。
“呜……”包裹在宫颈中的巨物猛地抽了出去,喷涌的爱液鱼贯而出,却被两根阴茎牢牢堵住,不得发泄。
而且狭小腔道被硬塞入两根巨物,本来就一直痉挛抽搐的绞压又更强大了。男人们慢慢适应了压力,抽插速度渐渐回升。可怜的袁书却没有适应时间,只能被迫承受越来越强劲的可怕刺激。
他们本就持久,不知过了几多时辰,才双双射精,袁书已被折腾得水液失禁般不受控地流淌,几近昏厥。
吕布却还未满足,巨物竟很快又昂扬起来,她把袁书抱起,让她玉臀对准自己,向张辽邀请道:“文远,咱们继续,让我肏肏她的后穴,我看她后穴也是开发了的,简直就是个骚货,浑身都被肏透了。世家贵女?不过是娼妇般的贱货。”
言罢,便把湿漉漉的阳物对准她后穴塞去。吕布的阳物上沾满黏腻水液,充当润滑,从那狭窄菊穴中进入。她虽后庭紧致万分,不比初次承欢有差,但进入难度却比初次开苞菊穴时轻松多了。
张辽却怔在原地,愣愣地看着身前被自己蹂躏过的女子。射精过后,他的药性便减了六成,以他的意志力,可以控制住自己了。
但不知是袁书过于诱人,还是其他心思作祟,张辽竟犹豫片刻后,将巨物对准她花穴插入。他药性并未完全消解,硕物一进入后,刚才的迟疑便烟消云散,过于舒爽使得药性又被激发起来。
两根如此粗硕的巨物深入自己体内,袁书修长脖颈高高扬起,仿若一只濒死的高贵仙鹤。阳具之间的肉壁被撑得仿佛一张薄纸,轻轻一碰便会破成碎屑,可事实上却韧如蒲苇,丝毫不见破损的迹象。
吕布看着她迷离的神色,乘胜追击,“阿卯真是淫荡啊,这个淫贱的身体就适合被肉壁插。”他得意一笑,对着张辽道,“看吧,我就说她是个骚货,屁眼都被人肏透了,都不用扩张,直接就插进去了。”那后穴亦是极品,紧窄顺滑,爽得他无以复加。
那紧致的穴道刚刚才进行了双龙,却仍然牢牢吸裹着自己的阳物,隔着薄薄的肉壁,她菊穴内还塞着根巨物,那巨物压迫她下身空间,把玉穴挤压得愈发紧致舒爽。二人感觉一致,都觉得十分舒爽,均卖力地抽插起来,直至玉液四溢。
粗硕坚挺的阳具模样狰狞,隔着薄薄肉壁深埋袁书体内,酥酥麻麻的快感仿若一场烈火从脊椎直焚向大脑,将它完全烧毁。
被两根硕大阳具猛烈的撞击,将她所有的理智与言语击成碎片。吕布将她修长的双腿分开,将硕物送得更深,张辽揽紧她,把她和自己贴得更近,阳具和花穴也结合得更加紧密,鼓鼓囊囊的子孙袋紧贴阴部,恨不得也一同钻进那快活长里徜徉。
袁书双腿紧绷,修直如竹,被两根阳物玩弄的快感让她不受控制地粉唇曼动,涎液泌漫从假阳具囊袋下坠落,被纤细脖颈吞咽下淌。看着翕合不断的脖颈,吕布欲望弥漫得愈发嚣张跋扈。
花穴里蜜液源源不断,汩汩流出,爱液顺着巨龙从交合处流泻,被张辽粗暴的抽插变成白腻的黏沫,仿佛是海边的泡沫,又像粗重浮游着的丝条黏沫流延着,顺着肉缝流到后庭口,又被后面的粗大阳具撞入直肠里。
硕大的性器盘虬卧龙般的青筋暴起,撑开小穴和直肠,将其中每一寸嫩肉碾压殆尽。粗大的阳具炽热坚硬,浑身被过度填满酸胀难耐,暴虐的性交刺激着敏感,袁书眼色迷离,眸中星光愈发朦胧。
袁书意识模糊一片,理智逃逸地主动前倾身体,把莹润玉乳贴在对方健硕的肌体上,缓缓摩擦。乳豆拂过胸膛,强烈的刺激感已经征服的快感让张辽低吼出声。
吕布看着这一幕却心头火起,感触着肠壁不同于花穴的紧致顺滑,动作加快。他愈发粗暴的疯狂顶弄,每一下都重重肏在最深处,让袁书爱液泌溢,胴体止不住得曼动。极致的快感让她绷直足尖,韧柳般的纤细腰肢被快意舞摇,妙曼的纤腰舞摆,让两人费足了劲才没有泻出精华。
袁书脑海一片空白,一刹那眼不能视,耳不可听,仿佛五感尽失,实际上却是敏感到了极致。快感如溪流汇聚大海,身体舒爽到难以忍受。两根粗硕的阳具不知疲倦的肏干中,袁书抖动着胴体,数次攀上极乐高潮。
高潮过后的余韵中,花穴吸吮着阴茎不断抽搐震动。又是过了良久,二人才餍足停歇,把阳精射入她双穴内。
射精完后,吕布兴致索然,泛起困来,直接起身穿好衣物便走,还招呼张辽一起。张辽默然不语,后见他催促,回绝道:“吕将军先回,辽稍后便回。”
吕布也无暇管他,施施然离去。张辽心思复杂,为袁书解开束缚,为她仔细清理擦洗身子、穿戴整齐,她已浑身脱力,任由他施为。
“郎君……辽,实在该死。”张辽痛苦万分,暗恨自己轻信吕布,竟做出如此禽兽不如之事。
袁书沉默,她太过疲惫,可她也不怪张辽:“文远不必自责,是吕布那贼人辱我,还拖你下水,书不怪你。”
袁书不怪他,只会让他更加愧疚,可他也不知如何面对袁书,沉默片刻后,告罪离去:“郎君好生将歇,辽告退。”
他唤回亲卫,吩咐好生看守袁书营帐,神思恍惚地回到营帐。吕布作为他主公,竟做出如此为人不齿之事,还将他拖下水,让他痛苦不堪。
他寻了高顺,隐晦地表达了此事,提出想要另觅他主的意愿,高顺本就在吕布手下受气,他虽忠心耿耿,可张辽所说,让他这克己守礼的人亦颇为芥蒂。听张辽时不时念叨袁书,念及袁书待人宽厚,颇有明主之才,便和张辽商定:吕布不是久居人下之徒,若他再离邺城,便不再追随,而留袁书麾下。
次日一早,袁书强忍不适,如期起身。张燕既破,大军将还邺城,事务繁巨,她身为主帅,唯有殚精竭虑。她处理完诸多事务后,方得闲,吕布拨马赶到,对她伸手笑道:“阿卯,可愿试试我的宝驹赤菟?”
袁书皱眉,退后一步,语气疏冷:“将军厚意,书心领。事务未毕,不便奉陪。”
吕布却不以为意,翻身下马,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笑道:“什么事务不事务,骑几圈便回,耽误不了多少工夫。”
袁书挣了一下,竟挣不脱。她压低声音:“吕布!放手!”吕布浑若未闻,手臂一用力,竟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往马背上一放,随即翻身上马,将她圈在怀中。
赤菟马扬蹄长嘶,疾驰而出。风声灌耳,袁书又惊又怒,却不敢高声呼喊。营中兵士往来,她若挣扎呼救,主帅威严何在?
吕布俯身在她耳边笑道:“阿卯别怕,布骑术天下无双,摔不着你。”袁书咬牙不语,只攥紧马鞍,指节泛白。
冀州多平原,倒是个纵马好所在,赤菟又矫健,须臾间便营垒已远,四顾无人。
吕布见四下无人,一把抬起袁书玉臀,开始褪她下裈,袁书大惊,可身在马背,又怎敢胡乱挣扎,倘若坠马,非死即残。
她不敢大幅挣扎,倒是方便了吕布,直接将她下裈褪至腿弯,找到汁液四溢的玉穴,将那根晨起怒胀的狰狞阳物,就这马背颠簸之势,顺势破开紧窄穴口,直捣花心。
花唇被挤开,细窄穴口被巨物撑大,穴口嫩肉紧绷发白,可怜极了。袁书未经前戏便被狰狞的阳物插入,娇吟一声,瘫躺在吕布胸膛上。
吕布侧过脸微微俯身,便可见她如花似玉的俏脸满是春意,眼尾红晕,琼鼻微汗,朱唇轻启,勾人得很。他低下头去,趁着小嘴微开,直接覆上唇去,将舌头探入攻城略地,搅弄风云。
这场吻持续了许久,待双唇分开,小袁书微喘不已,更勾得吕布春心荡漾。他双腿夹着马腹,促着马驹向前慢走,并向上耸动着,让阳根一下下肏弄着柔嫩的牝穴。
光天化日下,她白皙的臀部和股肉完全暴露。玉臀正中,粉嫩的花径被粗壮阳物撑开,水淋淋的玉穴艰难地吞吐着巨根,每一次顶弄都宛如刑讯般难挨。
袁书满脑子便是穴内作乱的巨物,炙热的阳物在小穴内抽插,硕大阴头携着巨力在嫩穴内横冲直撞,粗野的交合让她娇躯颤抖,几近无力。
吕布的阳茎在穴内横冲直撞,褶皱被肆意蹂躏,吸吮着巨根,欢愉如浪般永不停歇地冲刷着胴体。
这姿势本就深入,又在马背上猛插狂抽,袁书不由纤手紧攥,直忘却身处何处,直接揪住了马儿鬃毛。赤菟吃痛,撒开蹄子狂奔起来。
吕布控住缰绳,夹紧马腹,将袁书护在怀里。好在吕布最擅骑乘,赤菟很快便冷静下来,匀速慢跑。马驹跑动着,袁书的身体随之跌宕颠簸,蜜穴在极速的抽插中涌出琼浆,将马鞍浸透。
吕布配合着马驹的跑动,挺腰将阳物刺入,龙头直破开胞宫,袁书娇啼阵阵,蜜水飞流般喷射四溢。她修长的玉腿不由夹紧,马儿误以为加速讯号,奔袭起来,深埋宫内的阳物因此猛烈抽插着。
她腿夹得愈紧,马儿跑得愈快,玉液被凿得如白腻的胰皂游沫般氤氲。吕布只觉得玉穴缩瑟着把阳物紧咬,肉壁满是褶皱,吸力强到仿佛里面长满小嘴,爽得无以复加。
他倒吸一口凉气,只觉那小穴过于紧致了,不知是因在马背上姿势不便,还是她过于紧张,那穴儿锁得极紧,让他难以抽送。那媚肉层层迭迭,似有灵性,一面推拒着外来之物,一面又因恐惧与痛楚,本能地将他缠得更紧。
他忽然勒马,赤菟由疾驰转为细碎颠簸的小跑。这一起一伏之间,那深埋之物恰好碾过她最不堪触碰之处。她浑身一颤,手死死攀住马鞍。
吕布低笑,一掌拍在她颤栗的臀上,随即掐住她下巴,迫她仰起头。他眼底是浑浊的欲色,声音沙哑:“阿卯骚屄吸得好紧,想把布夹断吗?”
他故意沉腰,在那紧致穴道深处花心狠狠碾过,满意地听她逸出一声破碎呜咽。“世家贵女,果然处处娇贵。这穴儿也是又水又嫩。”他贴在她耳边,气息粗重。
袁书羞愤欲死,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再出声。可马背起伏,身子却不由自主地随之摇曳,仿佛在迎合吕布的侵犯般。
吕布低笑一声,俯首咬住她通红的耳垂,腰腹发力,与战马奔腾的节奏合为一体,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征伐。
水声渐起,那紧涩之处被强行开拓,渐渐泌出滑腻,在激烈中化作一片濡湿。赤菟马蹄落,每一次震荡都将那物什送得更深,直至叩开花心。
“啊……太大了……太深了……吕布,你个……淫贼……不得好死,我阿兄必杀你!”袁书再也忍不住,骂声破碎,胸前随着颠簸起伏不定。他手指探来,捻住那点胸前娇蕊,酥麻与痛楚交织,几乎将她逼疯。.
“骂啊。”他喘着粗气,手下动作愈发放肆,“你越骂,我越痛快。”
袁书攥紧缰绳,挣扎着要逃,却被他一把按伏在马颈上。她从侧面被压住,以一个屈辱至极的姿势承受着一次次撞击。.
“禽兽……呜……”她口中骂着,身子却不争气地有了反应,那处穴儿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明明想要推拒,却更像挽留。
这种口是心非的反差,让吕布眼底欲火燎原。征服袁书,总让吕布格外舒爽,她身份高贵,能力卓绝,此时还是自己主帅,征服起来,不止是征服一个强大高傲的女郎,还是践踏那些永远高高在上,向来看不起自己的世家大族他们最在乎的脸面。.
袁书感觉自己魂魄都要被撞散了,可仅存的理智让她死死攥住缰绳,咬牙抵抗着身上这个暴徒。“不要……滚出去……奸贼……竟敢如此辱我……嗯啊……”风声,马蹄声,破碎的骂声交织,非但没让他收敛,反倒激起更狠的动作。
吕布被她绞得痛快至极,一口咬在她后颈,腰下沉到最深,“阿卯骚屄夹得好紧,口口声声说要杀我,怎么杀?是要把我夹死在你身上吗?”言罢哈哈大笑,羞辱之意,溢于言表。.
袁书被迫仰起头,泪眼迷蒙,那花穴深处层层迭迭,痉挛般收缩,似无数张小口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
吕布一边策马,一边驰骋,心中快意难以言表,这袁氏贵女再骄傲矜持,此刻也只得在他身下婉转承欢。.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袁书却被颠得不知今夕何夕。“呃……哈……”她无力地仰起脖颈,红唇微张,眼底一片迷蒙水雾,“别……别顶那么重…………太深太大了……”
他把玩着她胸前那对柔软玉乳,硬生生往里挤,只见沟壑白腻,被颠得乱颤,眼中血丝隐现:“叫得这般骚……阿卯很爽吧?世家的贵女,便是这般骚浪?”
粗重喘息,伴着濡湿水声,在风中飘散。袁书捶打他的手臂,却只捶到铁石般的筋肉:“吕布……你这淫贼……滚出去……呜嗯……”
他轻笑一声,手指掰开那团丰润臀瓣,将自己送得更深。不得不说,这袁幼简实在合他心意,袁氏嫡女,文武双全,生得又极美,身子也是个淫荡名器。那触感无处不柔腻丝滑,那声音无处不婉转娇媚,叫他愈发雄风勃发。
赤菟奔跑途中遇着一块凸起的石块,它一跃而起,马蹄落地,两人狠狠撞在一处。阴头被深深顶入到子脏深处。袁书脑海中仿佛流星无数,堕地忽惊星彩散,飞空旋作雨声来,美眸渗出清泪,呜咽不已。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顶穿的错觉,让她几乎崩溃,那处蜜穴本能地痉挛绞紧,死死箍住体内那根作恶之物。.
他倒吸一口凉气,被那湿热紧致裹得头皮发麻,喉间逸出野兽般的低吼,“夹这么紧做什么?贪吃的淫屄!”说着,大掌狠狠拍在那片被撞得乱颤的雪臀之上。
飞驰的马背上,粗硕的阳物狂乱地捅弄着,加之马儿奔袭,那巨物快到极致,只留下阵阵残影,袁书无力思索,沉浸在癫狂中,沐浴着灭顶愉悦。袁书浑身汗透,鬓发散乱,如从水中捞出。.
等到能看见营地时,吕布恰时射精,一股浓郁的元精冲击在女子胞内。只激得袁书胴体紧绷,美眸上翻,蜜液四溅。吕布将阳物拔出,宫颈缩回,将那股精液牢牢锁在宫内。他将她下裈穿好,将她揽得愈紧。
等到了营地时,袁书已整理好仪容,并勉力恢复表情。她翻身下马,一把推开吕布伸来欲扶的手,头也不回,径直往帅帐走去。.
吕布立在原地,望着那道笔直的背影和强行正常行走的双腿,咧嘴一笑。
亲卫迎上前来,袁书只淡淡道:“无事。”掀帘而入,帐帘落下的刹那,她才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腿已是酸软疼痛不堪。.
这畜生,这禽兽!袁书眸子泛酸,泪珠在眼眶打转,转念想到袁绍大业,把杀心狠狠压下。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