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的鹅黄小衣下露出一截白腻肚皮,现在已经平坦下去,但皮肉下里媚腔的紧致湿糯,还似乎残存在他亦难以忍耐的阳物上,小屁股暗暗摇动,绽开的花阜一下一下蹭着铺在榻上的红衣,没几下,华美的金花就蒙上一层湿淋淋银亮亮的水渍。
韩疏知道她是因为用药缘故,但还是忍不住呼吸一重。
可她又如何知道,她委屈煎熬,他亦酸涩难过。
韩疏叹了一口气,伸出手臂,“并非是疏不给弱儿,只是疏想到我们少做一件事情。”
“……嗯?”弱水噘着嘴扭捏几下,终究是抵不过美郎君的诱惑,软着身子扑过去。
毓秀浅淡的唇落下,少女攀上他的脖颈,像沙漠中的旅人终于找到清泉一般张嘴急切迎上,两条舌头小蛇一样缠绞在一起,鼻腔唇舌都充斥着他身上若有若无的兰麝香气,是浇在火上的甜酒,酥麻的愉悦从舌尖流进肺腑,又化作热潮沁入小腹。
指尖顺着弱水肥腻的臀肉滑下,中指一勾,尽根插进湿的不成样子的小穴。
弱水腰一塌,忍不住媚叫出声,眩晕中隐约听到幽幽笑意,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暧昧,“庆合卺,期偕老,恩爱两不疑,弱儿还欠疏一杯合卺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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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水怎么也没想到合卺酒是这样的喝法,她躺在湿哒哒的榻上,半个身子都曲折起来,两条腿一条压在胸前,一条搭在郎君的肩膀上,软腰被他倒抱在怀中,黏湿粉腻的花阜裂开,袒露出嫣红沃软的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