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宰治也有今天哈哈哈。 】
【他居然也会有吐槽别人不工作的时候,难以想象,这不是中也和国木田的活儿吗? 】
【所以说更好笑了,工作果然会让人变得疯狂。甚尔不做的工作,森鸥外就只能压榨其他人了。 】
【同为干部的太宰首当其冲哈哈哈。 】
被质问的甚尔无动于衷:“哦,那我辞职,反正有人会养我。”
【小白脸做派!当着儿子的面说什么呢,指指点点。 】
【重回老本行啊,你不会要让儿子养吧? 】
【惠现在也是一级咒术师,当然是有不少工资的。不过他混吃混喝,一直都是间漱负责吧? 】
【大家可别忘记了,我们甚尔也是给间漱当过一段时间儿子的。 】
【哈哈哈合情合理,既啃老又啃小,甚尔你简直太聪明了。 】
太宰治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似乎一口气眉喘上来:“呵呵。”
间漱两边都看了眼,然后说了句:“可以把魏尔伦借给你。”
躺在沙发上的太宰治不说话,只是用手挡住眼睛。
甚尔倒是实话实说:“魏尔伦?他不倒找麻烦就不错了。”
【一有脏活累活就想起魏尔伦了,我替他谢谢你啊哈哈哈。 】
【魏哥还是很靠谱的,处理这些任务简直是小事一桩,不过前提是要中也去拜托啦。 】
【那有点困难。 】
魏尔伦做事很随心所欲,在中也不怎么去学校后,果断就抛弃了自己咒术师的身份。
如今他也时常“尾随”弟弟,对除了中也外的其他事情都不感兴趣。
哦,间漱差点忘记了,魏尔伦最近对芥川兴趣挺大,一直亲自指导来着。
原因嘛——似乎是因为那两人,都有同样的目标来着。
对的,就是想要打败他的目标。
不过间漱也看不得孩子苦恼的样子,所以他在口袋里找了找,翻出几张卡片:“给你,去压榨他吧。”
那是几张“许愿券”,是当时魏尔伦给他的。
太宰治的眼睛转了转,捏着那轻飘飘的纸片嗤笑一声:“中也他也有,不过似乎很宝贝,藏在钱包的夹层里。”
“还有。”他特地停顿了片刻,补充了句,“这许愿券,只有你拿着才有用。”
“嗯?”间漱十分不解,“为什么?他会说话不算话吗。”
“因为是给你的而不是给他的,蠢。”旁观的甚尔点明,“在别人手上,只是一张废卡纸而已。”
“其实……”间漱吞吞吐吐道,“我也用不了,因为是我自己偷偷拿的,不是他给我的。”
两人都沉默了,太宰治欲言又止,甚尔更为直接:“哈?你觉得以他的实力,可能会给你这个偷偷摸摸的机会吗?”
【笨,他是特地给你的。 】
【当着他的面偷走怎么可能没被发现?魏尔伦只不过是嘴硬而已,其实是专门给你的。 】
【其实在他心中,你和中也一样,是可以使用许愿券的啦。 】
间漱恍然大悟,然后他亲自带着这些许愿券,向魏尔伦提出了要求。
“去成为港/黑干部吧。”
这突然的一句话,让在场的几人都沉默了。
曾经的干部预备役兰波,有些意外地询问:“为什么这么突然?”
魏尔伦看着那亲手给出的许愿券,挑眉说道:“要把这样的机会,浪费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上?”
“这不是无关紧要的小事。”间漱强调,“干部可不是谁都能当的。”
“你认为我不行?一个港/黑的干部而已,哪怕是首领也不在话下。”
“那你怎么不答应?不会是因为做不到吧。”
问题的关键……是这个吗?眼见魏尔伦要被绕进去,兰波咳嗽一声:“是因为什尔退出,导致干部的位置出现空缺吗?”
“他没退出。”间漱解释了句,“只不过干部的工作太辛苦了,我不想宰治太累。”
兰波明白了,因为什尔的偷懒,导致太宰的工作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