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干部的任务,没办法交给普通手下处理,所以只能承担更多的工作。
“他不可以辛苦我就能吗?”魏尔伦眯着眼睛质问,“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森鸥外应该很乐意吧。”
“因为我要带孙子和孙女开始颐养天年了。”
这话把两人都说沉默了,间漱清了清嗓子,亮出了终极绝招:“而且加入港/黑后,你就可以天天和中也相处了。”
“能知道他的动向,也有合适的理由天天过问行踪。”稍作停顿后,间漱又接着说,“而且我认为你一定能胜任的。”
【这招曾经悟好像用过?哈哈哈,间漱你学得很快啊。 】
【我就说,人只有在干坏事的时候,才会变得聪明和有使不完的力气。 】
【很显然魏尔伦心动了,一样的套路沦陷两遍吗? 】
【没办法,间漱软硬兼施是人就很难拒绝。 】
【那句“你一定能胜任”,和“我相信你”有什么区别? 】
间漱面带微笑,难得给了一个好脸色。而就像他想的那样,魏尔伦虽然一脸不耐烦,但还是答应了。
兰波看着被绕进去的魏尔伦,好一阵欲言又止后,还是没有开口提醒。
而解决了一件难题,间漱的心情都变得很不错。相应的,他也开始期待太宰同样感到轻松。
但事情似乎有些事与愿违?
被兄弟两人齐齐针对的太宰治,翻了个白眼,利用干部的特权,将他们两个分到了最远的位置。
每次出任务的时间都错开,加上各种“巧合”,两人虽然身处同一栋大楼,但是能做到好几天都见不到面。
面对某人的怨念,太宰治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不满的话也没办法,谁叫我职位比你们高呢?”
间漱并不知道港/黑的事情,他只知道太宰在最开始的郁闷后,心情很明显有所好转。
而见他心情不错,间漱便直接提出了要求:“你什么时候有空?”
有些恍惚的太宰治皱着眉,没问间漱是什么事情,只是说了句“等等。”
然后他找到了乱步,两人凑在一起神神秘秘讨论。
“这件事的成功率有多少?”
“没有意外的话,是百分百。”
“抛开结果的话,过程会顺利吗?”
又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两人表情都有些严肃。
乱步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关于魔虚罗的记载还是太少了。”
“那还是要准备齐全一点。”太宰治在纸上写写画画,然后敲定了最后的计划,“是必须成功。”
这样的对话听得其他人一头雾水,包括惠本人,也是在当天才明白,那两人絮絮叨叨一晚上在商量什么。
他知道间漱说一不二的性格,但是他没想到,就连乱步和太宰,也会选择支持。
“做不到吧……一定,做不到的。”惠一脸担忧,“历代的十影法,都没有调伏过魔虚罗。”
所以他不认为自己是特殊的,而且现在的情况,他已经很满意了。
“没必要无端增加麻烦,如果失败或者出现意外的话……”
乱步抬手拍了拍惠的肩膀:“有我们在,不会有意外的。”
“如果仪式出现误差,我会去中断的。”太宰治也拍着另外一边的肩膀,安慰道,“你要做的,就是相信间漱。”
惠依旧没有马上松口,他捂着“砰砰”直跳的心脏,在沉默后说了句:“所以果然有事瞒着我们吧?当时交流会上出现的特级咒灵,还有袭击……甚尔的特级咒灵,都是很危险的敌人吧?”
乱步没有否认,只是扭头看向另一边的人:“在特级咒灵面前,哪怕有多位一级咒术师在场,也不一定是它们对手。”
“如果你的对手是他们呢?如果……他们的目标是间漱呢?”
意识到什么后,惠紧抿着唇点头:“我知道了,如今的我确实没有一战之力。”
“我们当然不怀疑你的潜力。”太宰治接着说,“只不过我们和间漱一样,希望你能赢得漂亮,而不是冒着生命危险去博弈。”
“如果成功的话,我们手上的底牌就会又多一张。”
一切似乎已经准备就绪,就等着最后见分晓的时刻。
伸过来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于是间漱扭头看去。他对上黑乎乎的眼罩,但是从下半张脸上,可以看出面前人的表情很凝重。
“有多少胜算?”五条悟将身体大半的重量都压过去,“虽然我是支持的,但是啊——很冒险吧?”
“会是百分百胜算的。”间漱这样回答,“就连世界第一的名侦探都这样说,那我们又为什么要怀疑?”
“你知道吗,五百年前的御前决斗上,当时的五条家主,和禅院家主是同归于尽的。”
五条悟的语气前所未有凝重:“我并不怀疑你的实力,但如果做这些的原因,是为了防患于未然的话,那你可以选择多相信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