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几秒,筷子又伸过去,白菜都没给他留。
闷气一路堆积到两人洗完澡,睡前男人照例爬上床想把她抱进怀里,何漫直接卷着被子把自己裹成一条毛毛虫,不让他摸、不让他碰。手脚都捆在被子里,只露出个头。蠕动的时候跌下床,滚到地板上。
“今天我要睡地上。”
周沉远没说什么:“地上凉。”
“那就冷死我好了,反正我要是感冒发烧了,心疼的又不是我!”
“何漫。”男人叫了她一声,语气底下压着点不太高兴的东西。
她没有妥协,索性背对他。
沉默了几秒,周沉远妥协了,“行,如果你明天还能起得了床,我就让你去。”
何漫正在消化他这句话的意思,男人轻而易举将她从地上连人带被捞起来扔床上,欺身压下。
他发现有时候不能对她太温柔,她就喜欢粗暴点。
他看了眼柜子上的电子时钟,“现在是十一点,我只弄你六个小时,凌晨五点我就让你睡。你明天要是起得来,我们就去。起不来,当我没说。”
何漫气急败坏道:“你这个禽兽,你也不怕精尽人亡!”
他扯开她的被子,托住她的腰,将第一时间想要逃跑的人又捞了回来,灼热的唇压在她耳畔细细地亲吻,掰过她的下巴堵住那张要说出拒绝话的唇,扣住她的后脑勺,舌头在缠吮间发出湿漉漉的水声。
何漫被他强势的气息跟掠夺弄得头脑发昏,唇瓣被男人反反复复辗转吮吸,被迫与之一起缠绵,不停交换唾液。
口腔里都是粘液,来不及合上的唇被他不断啃咬跟挤压,激烈到要溢出口腔。
“痛……。”好不容易让她换了个气的功夫,那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娇吟。
他这到底是在接吻还是在吃人,每次跟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一样。
几丝含不住的唾液从女孩嘴里流下,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
他终于放开她的嘴,女孩脸色憋得通红,眼角也因为小嘴被蹂躏得狠了而有些泛红,膝盖也软了,微张着唇呼吸,晶亮的唾液挂在嘴角。
看她这副被自己吻到失神的样子,男人抬高她的下巴,膝盖从后面分开她两条腿,大手在她雪白的臀部上轻轻拍了一下。
哑着嗓子道:“自己脱。”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把自己的肉棒狠狠操进她娇嫩的小穴里,翻来覆去蹂躏她,折腾她,肏哭她。
何漫背对着他趴床上,身体有些欲拒还迎地往前挪了挪,被他捞回来又紧紧贴住他整个下腹。
他迅速脱掉两人身上碍事的衣物,勃发的性器顶在她水润的穴口处暧昧地磨蹭几下,巨龙的头部破开她还有些红肿的嫩肉,陷进她温暖的体内。
突如其来的刺入让她感觉到细微的疼痛,抓紧了手下的床单,低低地呻吟,“……疼。”
“刚进去你就喊疼,故意诱惑我?”他掐了把她雪白的屁股,低头看了眼交合的地方,没流血也没撕裂。指腹贴着穴口向两边拨开,挺着自己的东西一寸寸往她窄小的阴道里进,享受这副她体内被他一点点撑满的视觉盛宴。
被身后一个顶入给刺激到,何漫缩了下身子,颤了一下,低低地出声:“把套套戴上……。”
“我射在外面。”
他不喜欢戴套,勒得不太舒服。
后入的姿势玩了一会,男人抱着她换回男上女下的姿势,拉过她的手腕环在脖子上,胸膛紧紧压着她的娇乳,膝盖抵住她腿根,挺腰一下下地抽送。
他整根没入,硬挺的肉棒狠狠拉扯着她花穴里的嫩肉,连抽出舍不得抽出太多,接着又用力塞进去。
腰被他牢牢控在掌心里,阴道里传来的酥麻感跟灼热感让她受不了地扭动身子。
“唔……轻、轻点呀……。”强烈的刺激感让她抓紧了他的手臂,那具强悍的身躯置于她两腿间,掌心扣着她大腿根部,每一次强势的塞入都惹得巨物往她穴里更深入一分,操开她紧窄的门洞,试图顶到最深处和她紧紧嵌合在一起。
她的身体他太熟悉了,每一次都喊疼,却把他的东西吃得好好的。她阴道太窄,要多捅一捅,她才会慢慢接纳他,太轻的动作无异于饮鸩止渴。
他需要的是毫无保留地进去,被她完完整整的包容。
他整个头埋进她香香软软的奶子里,鼻头蹭着雪白的乳肉,耸动着窄腰向上挺。她里面流了些水,进出开始变得比原先顺畅。
他吸了会她的奶子,伸手捏开她两边面颊,等她露出粉粉的舌尖后,含住了就是一顿吮,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嘬,灼热的气息洒在她口腔里。
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深处的小嘴中涌出,全淋在他坚挺的柱身上。
爽得男人虚停了一下,抱着她的头吻得更深。
中途换了三个体位不止,她足足高潮了两次,身体里的东西依旧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也没有要射的前奏。
这会她正坐在男人胯上,弯曲的膝盖分开在他身体两侧,软软地靠在他肩膀上,高潮过后的余韵尚未平息,小嘴不停喘息着。
他抬高她的腰,原本在她体内驰骋的肉棒忽然整根抽出了出来,男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这处水嫩的蜜穴因为高潮的原因不停动情收缩着,用手指取走上面的清液,怜爱地摸摸只属于他的蜜谷。指尖在入口处探寻两下,轻易就找准了肉缝下的窄小洞口。
他扶住自己的肉棒,龟头重新撑开入口慢慢钻进去,刮着她阴道里那些娇嫩软滑的花壁。
随着抽送的动作,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她下半身一阵发软,在床上哪里是他的对手,他刻意磨蹭让黏腻的爱液几乎渗出了他整根柱身,那贝齿咬住下唇,尽量不让那些娇羞的呻吟从自己口中溢出,却耐不住男人的攻势越来越猛,像是故意逼她叫床。
酸痛跟酥痒的快感又重新在下腹聚集,她把脸埋在男人颈窝里。想让他抽出来也不是,继续又实在受不了,呻吟也越来越失控。
这才第一次,他甚至还没有射。
她几乎是哭喊着出声:“唔……休息……让我休息一会……。”
在身体里抽送的巨物,却更为放肆在花肉上顶弄起来,速度越来越快,直到她的小腹狠狠抽搐了一下,肉穴更是不由自主地一阵阵缩紧,显然是又一次到达了高潮,雪白的大腿止不住地颤抖。
男人被她突如其来的收紧逼得头皮一阵发麻,用力撞了几下,紧接着身体一抖,热液在她紧致的体内一瞬喷洒开来。
“你又内射。”
清醒过来的人抬手锤了下他厚实的胸膛,委屈地指控他。
男人低头带着讨好的意味,亲亲她的唇瓣,“里面好烫,我一下没忍住。”
可话里,却丝毫听不出歉意。
第二天,何漫拎着一袋子水果还有礼品站在赵宸家门口摁了半天铃,没听见回应。拿出手机给赵宸打电话也一直是关机状态。
这时隔壁住户突然开门出来,说是这户人家上个月就搬走了。
何漫诧异道:“搬走了?”
她又问:“那你知道他们搬去哪里了吗?”
那阿姨笑了笑:“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何漫拎着东西下楼,周沉远靠在车旁等她,见她手里的东西原封不动,“怎么了?”
刚刚听别人说赵宸一家搬走了,何漫就心事重重。赵宸并非那种不告而别的性子,事出突然,肯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他们不住这,搬走了,电话也打不通。”
周沉远接过她手上的东西,对此并没有说什么。
何漫道:“你人脉不是很广吗?帮我查查呗?”
男人轻轻点了下头,揽过女孩的身子吻了下她的脸蛋。
应是应了,但找不找又是另外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