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这时长就离谱。
但家主是在做什么,明老爷子又不肯告诉我了。
“自己想。”老爷子一句话把我打发走。
我看五条诚这苗头,总觉得哪哪不对劲。
接下来的半年里,五条诚像随机抽选幸运观众似的,点完四长老点二长老,点完二长老点三长老,点完三长老还是三长老。
五条悟看老头折腾老头的乐子,想要闹着进高专的心都忍耐了下来。
这事也是槽点满满。
东京高专作为立场中立的教育机构,可以收咒术师家族的学生,不可能收自带咒术师家族背景的老师,这点上恰恰与京都高专相反。
而五条悟想当老师的原因也很简单,硝子在学校、杰在学校,七海和灰原也提交了教师申请,五条悟大喊自己被孤立了,也提交了教师申请。
理所当然被打回来了。
他锲而不舍。
因为后来咒术界高层也烦了,直接申请打回来五条家,很有一种“管管你家小孩”的意思,然后五条诚笑笑就把事情分下来,这东西就堆到了我的桌上。
翻了两页,一看就知道申请资料还是伊地知给他写的。
可怜的伊地知。
我虚伪地同情了一下学弟,没阻止五条悟提交申请。
其实我也不赞成五条悟成为高专老师,先不说特级咒术师的繁忙程度,让他根本没多少时间带学生,光是他本人的性格就不是当老师的料——他更像是会把小孩逗哭就跑的讨厌亲戚。
而且五条悟会打破高专艰难维持的平衡,将它中立的薄膜撕开一道口子。
与他本人的意志无关,这是愚蠢大人的白痴把戏。
但话又说回来,这跟五条悟提交申请又有什么关系?
“不过你一个月交一次就差不多了。”
每隔两天我就收到一次申请,连续进行了两个月以后,我都心疼伊地知了。
惨。
大写的惨。
五条悟坐在我的办公室,哼哼唧唧答应下来。
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我跟他分享了最近的新发现。
“对了,我最近在查监控记录,发现了个有点奇怪的事。”我没说具体是谁。 “那个人的头上,有很明显的缝合线。”
有些事,找不到痕迹的时候完全没有方向,可一旦揪住了线头,就能顺藤摸瓜。
失去了上半身的凶手最后通过dna技术确认了身份,尽管他有意抹除所有出行痕迹,爆掉了所有监控,但还是被我误拍的摄像头里找到了他生前的画面。
那些画面里没有多少有用的信息,可这个怪异的外表特征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之前去超市的时候,也遇到了以为这样的女士,当时觉得太奇怪了,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不小心跟她撞到了一起。”我说:“后来,那个超市附近就发生了'煤气泄漏',再后来,师父说我的护身符有挡灾的痕迹。”
五条悟坐直了身。
我在额头上比了个锯齿形的切割线,“我去问过脑科医生,现在医学还没有需要这样开颅的手术,实验形式的都没有。”
人类的现代医术还不足以支撑他们掀开头颅骨进行治疗。
拜托,开颅手术只是开一小块地方,存活率就已经岌岌可危了。
“加茂宪纪留下的影像资料里也有这样的缝合线,这是某种咒术吗?还是什么记号?”
科学的角度无法解释,那就只能从咒术的角度来考虑了。
“我要稍微调查一下。”五条悟作认真思索状,认真不过三秒就放弃,“据我所知是没有,但谁知道那些老橘子们暗地里有没有搞些乱七八糟有的没的。”
五条悟这年追查幕后黑手,知道了不少咒术界的黑暗面,现在的他也不敢打包票说一定就没有了。
顺带一提,五条悟调查的同时也顺手清理了不少乱七八糟的窝,所到之处寸草不生,让许多生存在阴沟里的诅咒师怨声载道。
后来这家伙就在诅咒师里就有了扫把星的称号。
我真的笑死,这算是赞扬吧,来自诅咒师的肯定。
上黑市暗网搜查情报的时候,我还看到了大量吐槽贴,笑死了以后又笑活了。
气不过的还主动给他那条置顶的悬赏加码,现在挂在五条悟头上的悬赏从整齐的十二位数,变成了……有整有零的十二位数,更好笑了。 *2
五条悟还没调查出新的结果,时间转眼就到了十二月。
马上就要过年了,年关现在对我来说真的是一道坎。
去年我还只是担任一个小领头,今年我已经要代表五条家开始出席活动。
这事还是五条直也特意过来告诉我的,他现在负责上传下达的跑腿工作,工作表现似乎挺好的,已经在秘书院站稳了脚跟。
现在每逢关于我的消息,他都会亲自送过来。
某方面来说也是个人才。
我看着那张日程表感觉头皮发麻。
这真的是日程表吗?不是什么拉练赛之类的?
川子夫人带我出席了两场宴会,然后就被五条诚那个狗东西带去旅游了。
“加油哟,小和。”老登家主大笑三声跑了。
我:“……”
我要画个圈圈诅咒他!
诅咒他喝的酒都没有酒精!
那天,我正挂着假笑盘旋在觥筹交错中,菊理忽然闯入,给我带来了个紧急消息。
——五条诚与川子夫人出行期间遭遇自-杀式袭击,两人目前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