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韫靠近,直挺的鼻梁碰上张愿生的。
唇瓣若即若离地相碰,接连几次。
都在张愿生呼吸急促,生理性仰起小脸,微微张开嘴要回应时,分开。
“嗯?宝贝要做什么?”
晏韫垂眸看着那染上薄红的眼睛。近在咫尺的薄唇上沾着一点点湿亮,
张愿生心痒难耐,又羞又恼。
偏偏enigma极有耐心,引着他,等他给出答案,他终于忍不住了。
一鼓作气,重重地亲吻了上去。
小狗似的,少年愤然咬了两口。
又怕主人疼了,转而伸出舌尖去舔舐,抱着晏韫的手臂环紧,呜咽地表达渴求,
“先生,我没有不想见你。
我只是,只是听话,等你回家,可我等了你四天,你都没有回来……”极其地委屈。
他不知道这次自己又是哪里做错了。
明明他听着晏先生的话去努力改变,可晏先生却反过来觉得是他不愿意见他。
怎么可能。
他每晚,都要想着晏先生才能入睡。
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
晏韫渐渐有了反应。
这是身体最诚实的语言,骗不了人。
enigma不动声色接过了控制权,手掌抚着张愿生光滑的脊背。
呼吸被拉长,交融,声音也低哑了,
“没怪宝贝。”
富有技巧的,他从唇瓣吻到那小巧的鼻尖,再到因为委屈有些泛红的眼皮。
直到张愿生受不住,被亲得发涩,哈着气躲闪,最后趴在他的肩膀不肯抬头,
“我……我还在易感期呢……”要是再亲下去,就该抑制不住了。
再一个,任鹤一还在前面开车。
饶是再想再渴望亲近晏韫,张愿生还是有所顾忌,即使,隔板早已升起。
少年容易害羞,晏韫察觉到什么后,眉梢微挑,张愿生去扯自己的衣摆,更闷了,
“等回家再……”
四十分钟的路程,无比的煎熬。
顾忌着小孩的面子,晏韫也只是抱着他,没再做其他的。
不过,也没维持多久,手机就弹出了信息,enigma分出心思,去查看。
而相比之下,简直就是在考验张愿生。
在京市,他自己一个人在家,易感期时发作打一针抑制剂就足够。
但此时挨着晏韫,enigma强势的檀雾信息素一缕缕往他鼻尖里钻。
抑制剂的效果就微乎其微了。
热感从骨头缝里钻出来,叫嚣着,渴望更多的enigma信息素安抚。
张愿生硬是忍着,快哭出来。
一扭头,发现晏韫在看手机。
张愿生落寞,往他怀里蹭了一下,意识操控着大脑,去捂晏韫的眼睛,
“先生……别看手机……看我好不好……”晏韫最后扫了眼那边发来的消息,
“再让一个点,如何?”
对方也是个商人,在伦敦名声很盛,西欧的生意,有绝大部分都是与他合作。
两人合作利益最大化。
唯一的遗憾。
是双方都不肯在核心问题上面让步。
这次你多占点,下次我多拿一个点。
晏氏在海外的重心在北美,西欧这边偶尔让一让,倒也无伤大雅。
这次,对方还顺手帮了他一个小忙。
晏韫默完那行字,单手敲下两个字:
“可以。”
旋即,放下手机。
专心安抚已经难耐得在他怀里乱动的少年,“乖,马上到目的地了。”
“先生……”
原本要做的事,因为一点插曲被迫打断。
张愿生被晏韫抱回公寓,在等电梯时,就已经按捺不住抬头去亲enigma的下巴。
忍耐着,一路扭转到公寓的玄关,灯还没开,强势的吻就落了下来。
张愿生努力回应着,手指已经摸到了自己的衣摆,准备掀开时……
“呜哇——”
一声激烈的哭啼打破了平静。
张愿生怔愣住了。
旋即。
是难以置信。
晏先生的公寓。
有个小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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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一下,以防有些小宝贝不明白。
那个叫小禾的婴儿,是晏兴朝的小儿子,前文有提到过。
至于晏兴朝为什么那么着急那个儿子,是因为被晏韫耍了,小小地欺骗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