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算是吧。”
成功把张愿生欲说的话重新塞回了肚子里。
大半夜的,因为一句话,他就没有任何准备跟晏韫前往了相隔数里的小岛上。
不会多问,也不会想这想那,因为身边的人是晏先生,完全信任的人。
私人飞机上,张愿生睡了一觉,中途起来回了个消息,费琳舟给他发的。
说来也怪,白天他到现场时,突然没见了费琳舟的影儿,等过了接近四十分钟。
费琳舟才跟他发来了一句消息,
“我追星成功了!生啊,晚上我再来找你!”说是晚上,结果现在才有了信。
张愿生困得很,眯着眼睛迷迷糊糊,根本没看清费琳舟发过来的那串到底是什么。
按下语音按钮先含混道:“嗯……好,晚安呐,明天再聊……”
说完,把手机一扔,翻个身重新埋在晏韫怀里睡觉,少年的确累到了。
这几天都没什么休息。
而那边快死不瞑目的费琳舟听完这梦话的语音陷入了沉思,他给张愿生发的是:
“兄弟,我好像不止追到星了,我还被星撅了,我要死了兄弟我要死了。”
他这辈子都没想到,长的萌在电视里扮演omega的新晋一线。
是个脱了比他还大的alpha。
……
念着张愿生前几天消耗了过度的体力。
晏韫难得没有折腾小孩,把人搂在自己怀里一直睡到到达目的地。
跟enigma说的一样。
那夜后再无雨。
一下飞机,阳光普照大地。
张愿生踏上这片土地时,还有些恍如隔世,明明距离上一次上岛并没有过去太久。
他等着晏韫下来后,踩着细腻的沙滩牵着他的手并行,按捺不住好奇,
“先生,你说的礼物是什么啊?”
难不成就跟他在小木屋里准备的那些东西一样,都是晏先生在私底下准备好。
结果因为前阵子两人的僵持,还没来得及拿出来的心意和礼物?
晏韫却似乎存了心要吊他的胃口。
并没有着急把东西交给他,而是牵着他,顺着海滩,踩着一个特定的方向走。
张愿生跟着走了几百米。
突然想起来,那是小木屋的方向。
他一下子着急了,想拦住晏韫,“先生去那边做什么?别墅不在那边。”
那篇日记或许现在还摆在那桌子上,证明着那里仍然有一对恋人分开的事实。
他跟晏韫才订婚不久,才不要去。
他想和晏先生都永远幸幸福福的。
晏韫也坦明了,看了眼紧张兮兮的张愿生,轻笑了一声:
“给宝贝的惊喜,就在那里。”
再傻的人也猜到了什么,难道晏先生知道了那自己打算在小木屋跟他表白?!
可他没告诉过晏韫啊,他都打算把自己冲动的选址给硬生生忘了。
就没想过会再来。
不过,晏先生那么聪明,猜到了也正常。
张愿生忐忑着,一步一步走得又缓又慢,不断想着什么礼物才会放在这儿。
没多久。
那矗立在悬崖高处的木屋映入了眼帘。
曾经他幻想跟晏韫散步的那片花海绽放得热烈漂亮,艳阳高照,熠熠生辉。
张愿生心都快跳出来。
直到晏韫要踏入那木屋时,跟避谶似的,拽着晏韫的手,不动了。
他承认自己是有点迷信在身上,这一点大概遗传了他那个生物上的父亲,别扭着,
“先生,你别进去。”
“怎么了?”
晏韫侧过头,张愿生低着脑袋看野草,拧了拧脚尖,嗡声:
“就是……别进去……”
“为什么?”
enigma还在问,语气很平静,张愿生忍不住了,荒谬的借口脱口而出:
“风、风水不太好……”
晏韫微微挑了挑眉梢:
“宝贝还信这个?”
本来是极少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的。
可只要事情一牵扯到晏先生,只要哪怕有一丁点会影响到他们感情的可能性。
张愿生就一秒钟也赌不起。
正想点头。
晏韫已经推开门进去了:“我只是想看看宝贝亲手布置的表白现场。”
那段时间,张愿生总是偷偷摸摸跑出去,一去就是大半天,又大汗淋漓跑回来。
每次眼睛都亮闪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