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里面的陈律,又扭头看向陆迟,仿佛无声在询问陆迟,一切都是真的吗?真的不是他的幻觉吗?
陆迟无奈一笑,将身体僵住的陆彦推进去,“哥,不是幻觉,快进去吧,陈律等你很久了。”
把陆彦推进去后,陆迟没有跟着进去,还反手将办公室的门拉上,给久别重逢的两人留出足够的独处空间。
陆迟走到旁边的落地窗前,点了个烟,垂下眼眸抽着。
一个多小时后。
办公室的门打开。
陆迟侧首看过去,陆彦跟陈律十指紧扣地走出来,两人眼睛都红红的,陈律嘴唇更是都被咬破了。
陆迟心口一大块石头顿时落地。
看来两人是和好了。
陆迟掐了烟走过去,陈律不好意思想抽回手,陆彦握得紧紧的,不让。
陆迟都看在眼里,略微挑眉,带着几分揶揄目光打量着两人。
陈律更加不好意思,脸跟耳朵都红透了。
陆彦轻咳两声,提醒陆迟收敛点,紧接着说:“这两天我得陪陪陈律,抽不出空来公司,如果有重要的事,你再给我打电话吧。”
“哥,尽管去吧,我给你放一周的假,好好陪陪嫂子。”陆迟说完不够,还戏谑眼神上下打量着陆彦,挑眉说:“七年不用了……哥,你没有任何问题吧?”
这下,陈律的脸又红又烫,整个人像被煮熟的虾一样。
陆彦没好气又无奈拍了下陆迟的脑袋,丢下一句走了,拉着陈律离开。
只是走到电梯前,陆彦停下脚步,低头跟陈律耳语了几句,然后往回走。
陆迟看陆彦回头,正疑惑着,陆彦走到他面前,突然就一把将他抱住。
陆迟更加不明所以,陆彦温柔的揉了揉他的脑袋,轻声道:“不要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我跟陈律会分开,是当时我跟他都不够成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不要自责,你从来都没有做错过任何事情。”
陆迟喉咙发紧,鼻子发酸,脸埋在陆彦的肩头,只能挤出一声:“……哥。”
陆彦将人抱得更紧,“我只希望你能开心快乐,身体健健康康就足够了。”
“哥,你放心吧,我会的。”
兄弟两人相拥了一会儿才分开,陆彦轻轻拍了拍陆迟的脸,才转身走回陈律身边,牵起爱人的手。
……
某家私人拳击馆。
苏文谦最近各种吃喝玩乐的场合,总是能碰到张明轩,被各种针对到怕了,想着来拳击馆避避风头,清静清静,顺带运动运动。
结果刚一到拳击馆,工作人员都退出去,拳击台上只有挺长一段时间没见的傅斯年。
傅斯年额头,脸上都是汗珠,表情冷静,挥出去的拳头狠戾带着风,狠狠砸在沙包,发出令人心惊“咚”的闷响声。
苏文谦站在一旁看着,眉头皱得死死的。
按照他对傅斯年的了解,他是心情不好才会来拳击馆发泄,打的越狠,证明越压抑。
看了足足半个小时,傅斯年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苏文谦走上拳击台,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你前阵子不是跟陆迟挺好的吗?他还说要吃你做的番茄牛腩,这又是怎么了?”
傅斯年拧开一瓶矿泉水,仰头喝了大半瓶:“前两天我跟他去琼海出差,他带回来一个男的,带回家了。”
“啊?”苏文谦愣了足足一分钟,表情跟肢体都表现出着急和不理解,“所以呢?你……你就来打拳?你不应该把那男的打出去吗?!”
傅斯年垂下眼眸,“我跟陆迟现在只是床伴关系,我没有资格去管他身边是否有别人。”
苏文谦无语扒拉了好几下黑发,“你……跟陆迟还没和好?!”
“他说过的,他恨我。”
“你没有跟他解释?”
傅斯年不答反问,“我跟他能解释什么?当年我明知道我的家庭背景会给陆迟带来伤害,还是耍尽手段,用尽心机跟他在一起,他恨我,没恨错人。”
苏文谦气到不行,恨铁不成钢地骂:“你在m国这几年过得多不容易!你是……”
傅斯年语气淡淡地打断,“这跟他有关系的吗?”
苏文谦被问得愣住。
傅斯年抬起头看苏文谦,不用回答,自顾自接着往下说。
“我在m国这几年过得多不容易,我遭遇的所有一切,跟陆迟没有任何关系,不是他造成的。”
苏文谦拧着眉头,“可你也为了陆迟做了那么多!为了他甚至不惜去绑架韩承的爱人,威胁韩承去救他,你自己在韩承手上差点连命都丢了!你知道吗!”
傅斯年依旧面无表情。
“如果不是我,傅政霖也不会对陆迟动杀心,这是我欠他的,我该做的,不是他欠我的,更没有必要让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