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鹤叙轻嗤了声,下一秒,左膀被一股蛮力缠绕住。
他愣怔了半晌,低头,刚刚握在商止手里的烟不知何时已经扔到了地上。男人微黑的皮肤染上了厚重的红意,眼神涣散、迷离地直视着庄鹤叙。
灼热、滚烫,虽然毫无聚焦点,却像是能将他这个人完全盯穿。
庄鹤叙只觉自己绷紧的后背被这道视线炙烤着。
“叙哥,我好难受。”商止轻声说着,脸颊不由自主地往他胳膊上蹭。
鉴于之前他带来的阴影,庄鹤叙心里极为排斥与他的靠近。他伸手,抵住了商止的脑袋,往后一按。
下一秒,庄鹤叙猛然收回了手。
他的额头太烫了。
是赵选下了药……?
庄鹤叙意识到了什么,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恍神片刻,商止已经转移了目标,他又往前靠了靠,张开双手径直抱住了庄鹤叙的腰身,在他的身前迷迷糊糊地蹭了好一会儿,抬头。
兴许是因为喝了太多酒难受的缘故,在昏暗的路灯下,商止那双瑞凤眼湿润又楚楚可怜。
两人视线相交汇的那一瞬间,庄鹤叙心间一顿,鬼使神差地没有推开来人。
身体要比理智更熟悉靠过来的温度。
庄鹤叙身形微僵,手侧过,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怀里的人楼的更紧了些,生怕人跑了。
庄鹤叙哑声。
人总是这样没出息,得不到时祈求得到,得到了却不知珍惜。
商止不明白,这样的场景曾经在他的梦里上演过很多次,无不例外都被现实敲打成碎片。如今两人之间的位置更换,商止成了低声下气、奢求回应的人。
他不好受,庄鹤叙也不好受。
“我送你回去。”
“不回去……”商止听到这话反应极为之大,他疯狂地摇了摇头,又搂紧,似是要将人攥嵌入怀中,断断续续地说,“没有你,我不回去……”
“你看一下我……”
“叙哥,亲亲我。”
庄鹤叙身子往后轻倒,意图和他拉开距离。随即腾出一只手,搜寻着附近的酒店。
没办法做到放任不管。
酒店离他们不远,庄鹤叙拽着人走,开了间房。
他刚扶着商止进屋,门都还没关紧,便被商止抵在门间。
庄鹤叙微微侧身,商止便贴了过来。
夹杂着酒气的呼吸随着他的频率扑洒在庄鹤叙的双颊,难闻的味道让他下意识地与他拉开距离。
商止知道他要做什么,先是委屈地皱眉,随后抬手扣住他的后脑勺,猛然朝庄鹤叙嘴巴一亲。
动作太过于迅速,庄鹤叙全然没反应过来。
他的手掌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利落解开庄鹤叙衣服的扣子,掀起,滑入。
炽热的温度令庄鹤叙心下一惊,动容顿时全无。
他伸手横亘于两人之间,极力去挣脱。
酒精令商止失去了仅存的理智,越是挣扎,他眸中的侵略意味越发深远。他箍紧人,手背青筋脉络清晰可见,俯身疯狂地进攻着。
庄鹤叙被禁锢在他怀中,仰头被迫与之亲吻,来势汹汹,完全顾不及换气。
商止占据了他的全部视线,他自知力量悬殊,抵不过面前这人。
封存于内心深处的记忆如冬日刺骨的寒风,化作利刃,径直穿透他的骨骼。
强上吗?
又要和之前那样吗?
从前有爱,他可以不在乎,任由商止发泄。
现在……不一样了。
庄鹤叙调整步伐,抬腿试了试距离,眸间略过一抹冷意。
下一秒,他屈膝,对准商止的小月复狠狠一膝盖。
轻哼声响起。
烦人的手和温度立刻打住。
庄鹤叙猛然一推,还未从疼意中缓冲回来的商止,一个不留神跌倒在地。
他捂着小月复处,脸色煞白,盯着庄鹤叙。
“叙哥……不要推开我。”他说。
庄鹤叙嫌弃般地擦拭着被男人吻过的地方,没有回话,打算绕过对方去浴室再清理。
商止眼疾手快,抓住了他的裤脚,声音打颤:“别走……”
话音刚落,庄鹤叙抬脚,对准他的手臂又是一脚,不耐烦地说:“把我当成什么了?适可而止。”
“没有……”商止顿了顿,前后不搭,“想要你分点时间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