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言,庄鹤叙那张脸顿时变得更为瘆人,他攥紧拳头,揪住商止的衣领,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拳。
片刻,冰冷声音落地:“我对你算是仁至义尽了,别再挑战我的耐心。”
商止弓着背,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茫然地虚掩着那张脸。
背对着的缘故,看不清他什么表情。
“那个人,对你别有企图。”商止一字一句,“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任何人都不能碰。”
“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靠龌龊又卑鄙的思维去看待旁人么?”庄鹤明白他的意思,可一想到对方搞砸了原本的计划,怒不可遏,“你他妈弄走了我的供应商,甚至大打出手,现在还在引以为傲?”
“我真他妈是脑子有病,竟然默许你待在我身边这么久。什么帮忙,不过就是为了骗我试出来的另外一种手段!想要我求你,想要我回到你身边,你他妈白日做梦!”
庄鹤叙呵斥声充斥在整个屋内,一语毕,瞬间陷入寂静。
半晌,地上的人兀地站起。
庄鹤叙本能地往后一退,原以为会是反击而来的拳头,下一秒,就见商止跌跌撞撞地扑进卫生间。
视线瞧去,男人跪在地上,对着马桶狂吐。
啧。
庄鹤叙松了口气,缓缓上前。
商止喝得太多,手撑着马桶边不知道吐了多长时间,天昏地暗,头晕目眩,身体也逐渐开始变得沉重。
难闻的味道扑鼻而来。
庄鹤叙惯性皱眉,手抓住他的头发,往后一扯,胡乱地用纸巾擦拭着商止的脸。
被粗鲁对待的当事人没有气恼,反而笑出了声,说:“叙哥,你还是关心我的对不对?”
庄鹤叙沉默。
他默默将残局收拾,拽着人往浴缸里扔。
水流哗啦地直流,瞬间淹没商止的脚。
冷水。
他颤了颤,准备往外爬。
庄鹤叙眼疾手快按住他的肩膀,打开花洒,从头开始淋,又问:“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商止摇头,手已经开始攀住了庄鹤叙的胳膊。
蓦地,他一用力。
庄鹤叙愣怔,瞬间栽倒至浴缸。
还没来得及回神,滚烫的身体贴至他的后背,商止有力的胳膊将之圈入怀中。
“没有闹,我没有闹!”商止带着哭腔,“我好难受,好热……好冷。叙哥……对不起,对不起……”
庄鹤叙知道挣扎是没用的,他低头,直接张嘴,对准商止的胳膊又是一咬。
用尽力气,报复一般地使出全力。
铁锈味吞没唇齿,庄鹤叙的眼前多了一抹显眼的红色。
身后的人无动于衷,仍旧维持着同样的动作。
“这样会……让你心里好受点吗?”
“好不好受,重要么。”庄鹤叙道。
“重要。”
对他来说很重要。
商止不舒服,应完就脑袋靠在庄鹤叙的后背。
“为了满足你可笑的谷欠望?”
“不是……是想确认,你还会不会喜欢我。”商止声音有些沙哑,“是我威胁了小夏,让她帮我追你。手段很拙劣……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商止强撑着理智:“你不要怪她……要怪就怪我吧。叙哥,我现在都想清楚了,不会再骗你了。来到永利,包括和你来这儿,都是想帮你。”
“帮我公司破产?”
庄鹤叙冷声质问,身后的人手上力度一松,他立刻挣脱开来,侧眸。
商止半垂着眸子,神色无比忧伤,目光却无比坚定。他右手攥着庄鹤叙的衣角,解释着:“赵选不是永利的最佳选择,我有更好的,我会帮你谈好一切,你不要赶我走……”
说完这话,商止猛地甩了甩头,回眸时,直接扑倒庄鹤叙。
一系列地动作快到重影,庄鹤叙被抵在浴缸内。
抬眸时,商止已经在解自己的衣服。
白炽灯下,男人身前身后一道又一道青紫色的条形痕迹。
是很明显被打过的迹象。
“你……”
庄鹤叙话还没说完,商止堵住了他的嘴,随后伸出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双眸。
视觉顷刻被人剥夺,一个月黑暗的记忆吞袭他的思绪。
不可以!
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瓜葛了,他不能再被这个男人摆布!
想着,庄鹤叙直接咬他的唇。
商止发笑,挪开,安抚似地轻吻他的唇角。
而后,他牵住庄鹤叙的手,把玩了一会儿,引导他去解ku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