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尸珠,非凡修炼者所必需,而是我在获得天尸大法时偶然所得。”
炫烨王微微一笑,继续解释道:“我的天尸珠关系重大,不会随意携带,此刻正安放在我墓室中妥善保管。”
王林听闻后点头示意,目光深邃地看了炫烨王一眼,淡然道:
“既然如此,这枚天尸珠我便收下了。”
话音刚落,王林周身红光闪耀,瞬间化作一道红虹,破空而去。
大晋三十六郡中,湳郡地处北部与中部交界地带。
面积虽在倒数之列,然论及富足程度,却能位列前五。
该郡管辖区域以平原水乡为主,物产丰富,且有诸多灵山大川。
常有凡人见身着僧道装扮者于灵山天际飞行。
故而信佛奉道之风盛行于此,佛院、道观遍布全郡。
无论权贵豪富还是农夫走卒,皆对二者恭敬以待。
此郡书院众多,府城大城、小镇乡村皆有分布。
书院等级分化明显,顶级书院由大家宿儒讲授四书五经,学生多为官宦子弟。 小型私塾则由普通儒生执教,传授儒家基本思想和基础经书。
优秀人才会获推荐进入更高阶书院,这是贫寒子弟改变命运的重要途径。
高阶书院培养出的儒生在大晋上层社会中备受推崇。
尤其是顶级书院毕业生,更是受到封疆大吏和公侯之家的青睐。
太昌城,作为太昌府的核心府城,书院遍布。
虽不及武广城那般闻名遐迩,但在湳郡之地,却是达官贵人与富商巨贾云集的繁华之所。
城中公侯之家林立,各行各业的凡人更是数不胜数。
太昌城之西,甘家作为城中的富裕门户之一,其财富深厚,在太昌府各城拥有二十余家酒楼。
虽然在小城中堪称首富,但在此城中仅位列富豪中上。
甘家府邸宽敞,仆从丫鬟众多,足有三四十个。
一日正午,阳光炽烈。
一位身着儒衫的青年缓缓步入街道,他背负着灰布包裹的粗长物件,面带风尘,显得疲惫而坚毅。
青年目光四顾,似乎在寻觅什么。
不久,他望见了甘府那漆黑油亮的巨门及上方高悬的“甘府”巨匾,嘴角不禁泛起一抹微笑。
随即,他快步上前,再次审视甘家大门后,毫不犹豫地轻轻叩响了两下铁制门环。
“怦怦”两声之后,门内即刻传来急促的小跑声。
青年闻声微怔,心中稍感意外。
须臾之间,门扉迅速敞开一条缝隙,一名中年男子探出头来,其面庞上满是恭敬之色,身着仆人装束。
见到来访者后,该男子脸上原本凝固的恭谨神情瞬间消散,恢复了常态。
“阁下到此所为何事?”
男子挺直腰杆,目光上下打量着面前的青年,眼中透露出几分疑虑。
“此处是否为甘池叔父的府邸?”青年拱手行礼,面带微笑地询问道。
“甘池叔父?我家老爷正是甘池。不知公子……”
门内男子先是看了看青年的服饰,面露轻蔑之色,但听闻此言后,顿时大惊失色,语气立刻变得客气了许多。
“在下王林,乃甘池叔父之远亲,此番特来拜见。”
青年微微笑着说道。
此人正是王林。
“原来是王公子啊。”
中年男子稍作犹豫,说道:
“老爷一大早便出门了。如今府上由大公子主持,要不小的去通禀一声?” “那就麻烦你了。”王林不动声色地回应,嘴角微微上扬。
“请公子稍候片刻,小的这就前去通报。”
中年男子恭敬回应后,迅速向后院报信。
王林站在门前,悠然自得地观察四周,打量着附近的豪宅及过往的马车和行人。
尽管未使用神识探查,但他明显感受到此城中修仙者众多,且分布有序,显然不乏高阶修士。
这让他对这些修士如何入世产生了浓厚兴趣。
片刻之后,大门再次开启,一位年轻青年缓步走出。
容貌清雅,身着华丽锦袍,身后跟随之前匆忙离去的下人男子。
“您就是王公子吗?我是甘裕。听闻王兄是我们家远亲,虽然我之前未曾听说过,但礼数不可废。”
“若王公子不介意,不妨随我去客厅详谈。”
甘裕温和而礼貌地说道。
“原来是甘府大公子。既然甘兄如此盛情邀请,王某自当不拂好意。”
王林略作思考后欣然应允。
甘裕微微一笑,侧身示意,引领王林步入甘府。厚重的黑漆大门悄然闭合。
约莫一个时辰后,一位年逾五旬的老者乘马车抵达府邸前门。
他身形略显发福,身着青色员外袍。
“家中是否发生了什么事?”老者下车后,注意到守门仆人神色闪烁,似乎有话要说。
正欲入府时,守门男子上前禀报:
“有位姓王的公子前来,自称是老爷的远亲,已被大公子请至客厅,交谈甚欢。”
老者闻言,步伐顿住,微微变色,喃喃道:
“亲戚,姓王?”
语气中透出几分惊疑。
中年下人惊慌失措地请示:
“此人并非老爷真正的亲人,实为骗子?我是否该立刻召官差前来捉拿?”
老者微微蹙起眉头,沉声道:
“此事是真是假,尚难定论。我记忆中确有一位远亲姓王,只是岁月漫长,记忆已有些模糊。”
“你且守好门户,莫要生事。”
言罢,老者脸色一沉,轻责了下人几句,随后步履匆匆踏入府内,未换衣衫,径直往大厅走去。
还未靠近厅门,老者便已听到从其中传出熟悉的笑语声以及谈经论道的声音。
那笑声分明是长子所发,似乎正在与王兄热烈讨论某位贤人之语,兴致颇高。 老者听闻此言,脸色微沉,目光闪烁间流露出几分不安之色。
稍作思索后,他咬咬牙,果断地踏入大厅之中。
甘裕一见来者竟是其父,连忙起身恭敬行礼,问道:
“父亲大人,这位王公子是……”(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