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锐泽这件事许颂章想管也心有余而力不?足,没想到自己结婚这件事并没有让项目取消,左宣还是执意要和她合作,只谈论工作许颂章也不?在意别的。
安岚作为一个女性工作者?对汤锐泽的所?作所?为极其鄙视,一时间整个公司除了李丰因为合租还和他说话,更多人?除了工作都不?愿意和他有别的交集,毕竟谁都不?想随口说的一句话有朝一日会被他拿去告诉老板。
中午李丰和沈知韫出来吃饭,还好汤锐泽自己带了饭,不?然不?叫他一起?吃午饭不?好,叫了也不?好。
李丰要了一份叉烧饭,三两口就?把预制的煎蛋给吃了:“现在弄得?我里外?不?是人?,我说话也不?好,不?说话也不?好。”
沈知韫的那份还没上,他看着无限续杯的柠檬茶里还没有融化的冰块,想着自己喝中药最后还是没给自己倒上一杯。
没人?搭话也不?影响李丰自己和自己说话:“不?过完全想不?到许颂章居然已经结婚了。你说她会嫁给什么样的男人?啊?哇靠,什么男的这么有福气?嫉妒死我了。”
“很高很帅很聪明。”沈知韫给了一个自认为非常贴切的评价。
李丰却是一脸不?可置信。
沈知韫有些生气了,倒不?是觉得?自己被质疑了,而是李丰难道觉得?不?是这么完美的人?难道配得?上许颂章?
“什么表情?”
李丰嚼着荷包蛋,还是百思不?得?其解的狐疑表情:“感觉自己像是看见了猫和耗子一块儿喝酒了。你和许颂章这么水火不?容的两个人?你居然会夸她老公。”
沈知韫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认真也很心平气和,于是引导李丰:“既然你觉得?我不?可能夸她和她老公,但我夸奖她老公这件事已经是既定事实了,你觉得?唯一的可能性是什么呢?”
说完,沈知韫还朝着李丰微微一笑?,手有意无意地都在指向自己。
李丰蹙眉,就?像是在解决一加一等?于三的数学题一样:“因为你……嗯……你……”
主语对了,他怎么样呢?
沈知韫正期待着李丰继续说,李丰忽得?视线一晃:“你的河粉好了。”
李丰好意提醒,可只得?到沈知韫重重的一声叹气,他不?明白?为什么沈知韫看起?来有些像是沮丧和死心了。
“你怎么了?”李丰好奇。
沈知韫将筷子和勺子换了个位置:“突然觉得?老师很难。”
就?像是引导学生说出一加一等?于几一样,恨铁不?成钢又?有想动手把“二”字从学生嘴里抠出来的冲动。
“老师?”李丰纳闷,“怎么突然说到了老师?哎呀,别说老师也先?别管许颂章老公了。我现在在想我要不?要从和汤锐泽合租的地方?搬出来,但好端端的突然搬走也不?好,而且现在房子难找。”
李丰说着把手机拿出来,翻出这几天偷偷看房的成果,他的钱只够租到一切很破很小的房子。
沈知韫看了他手机一眼:“你要不?去挪威犯个法?挪威监狱都比这好。”
李丰被扎心了:“行?,犯什么法我都想好了,比如给你下?点哑药。天爷,保佑我女神千万不?要找到你这样的男人?当老公。”
先?前还毒舌黑脸的沈知韫这下?心花怒放了,笑?容灿烂:“你平时拜什么?我避雷一下?。”
“我什么都拜。”李丰说完感觉这话有点奇怪,还没有来得?及细想,沈知韫的手机来电铃声就?断了他的思绪。
电话是徐晏清打过来的。
没聊两句,两个人?就?挂了电话。
沈知韫随手把手机放到一边,李丰嘴里还有饭,口齿有些不?清:“怎么了?公司有事?”
沈知韫将自己的碗挪开了一点,防止被李丰的口水攻击到:“徐晏清想从总部调一个人?过来,那个人?是我爸爸的学生,我也认识,徐晏清让我帮忙交涉一下?。” 李丰已经忘记了先?前自己纠结疑惑的点了,只是大快朵颐:“哦,好吧。”
-
许颂章和安岚一起?拼了外?卖,许颂章现在一分钟恨不?得?掰成两分钟用,不?想把饭菜味道弄得?办公区都是,于是两个人?拿着外?卖去茶水间吃。
正巧汤锐泽也进来热饭,热饭菜的三分钟内气氛极其尴尬。
汤锐泽一离开,安岚就?压低声音,上半身都快从趴到桌上:“我和你说一件事,我高中同学就?在洵川本地念的大学,和汤锐泽是校友,听说他之前家境还不?错,后面他爸爸经营破产了,念书的时候他就?举报过别人?,把前面几名举报掉了,他自己拿了奖学金和助学金。这些都是老手段了,之前给我做饼干看着像个老好人?,但真看不?出来他是这种人?。你前男友这个项目他是真眼馋,要是能分一杯羹转正肯定是板上钉钉。不?过老板也挺好的,居然不?在意婚姻情况。唉,我们?女性真难。”
许颂章认同安岚的话:“但是我第一次大设计课作业,把公共场所?的女厕所?面积增加到男厕所?的两倍时,我觉得?我下?辈子还是想当个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