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來的時候也沒有特意走其他的路線,就這樣原路返回,坐著黃包車直接回家。
雖然她在外面耽擱了很久,但是這邊搬家竟然還沒有搬完,一個油頭粉面的男子看到曲小西,眼睛一亮。立刻上前:「您是住在這裡的高小姐吧?」
曲小西:「高若萱。」
男人立刻:「我是新搬來的鄰居,我住在四樓。鄙人姓王,王發財。在大通銀行工作。」
說到這裡,帶著一點點的炫耀,似乎等著曲小西的奉承,只不過,他委實是想多了。曲小西只是點點頭,就越過他,直接回了家。她提了一籃子菜,菜下面還是銀元,本來就很沉了。實在是沒有什麼心情與人交際。
王發財碰了閉門羹,默默的揉了揉鼻子。
曲小西回家將東西放在廚房,隨即將錢拿回了房間。她將窗簾拉下換衣,這才看到自己果然有好幾處淤青。可見是剛才動手的時候造成的。曲小西罵了一句髒話,換上了在家穿的衣服,又點了錢,這才摳開柜子的暗格,將錢放在其中。
做好一切,曲小西去衛生間洗了臉和手,抱著餅乾盒子吃餅乾。這都兩點多了,她也懶得弄什麼午飯了。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曲小西來到門口,問:「誰呀?」
「宿白。」
曲小西打開房門,說:「有事啊?」
宿白:「你沒事吧?」
曲小西挑眉問:「我能有什麼事兒?」
宿白:「我之前聽他們搬家的人說,上午的時候有人在巷口跟巡捕房的人起了衝突。有個姑娘差點被牽連,是不是你啊?」、
他按照時間和衣著的描述,覺得很像是她了。
曲小西點頭,承認說:「我也是倒霉催的,差點被挾持當人質。不過沒什麼,我已經教訓過那人了。」
宿白含笑:「我聽說了。」
傳言是,倒霉的搶劫犯竟然挾持了母老虎,結果某不可言說之處被踹了好幾腳,還被打掉了牙,昏了過去。
想一想,真是聞著傷心聽者流淚。
十分恐怖。
當然,雖然傳言是這樣,宿白倒是沒有這樣說,他只說:「你有沒有受傷?」
曲小西:「我挨了一拳。」
宿白立刻正色起來:「要不要緊!這樣吧!我帶你去醫院看一看。」
曲小西失笑,她搖頭,說:「沒事兒的,就是挨了一拳頭,而且還是肉比較多的肚子,沒事兒的。」
宿白順著的她的話看過去,瞬間又覺得這樣看人家肚子實在是不太好,立刻移開視線,說:「挨了一下子,可大可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