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美人你覺得呢?」周硯昂首又問。
楚以淅:「我贊同孫媛的猜測。」
這個猜測是到現在為止,最合理的。
周硯沒有進一步說明什麼,反而笑道:「那好,明天魔術表演的時候,準備除掉小丑,這樣一來,遊戲自然通關。」
「好。」
大家都沒什麼異議,似乎事情只要等到明天就會得到完美的解決。
晚上,楚以淅躺在一側,無聊扭頭,就見周硯光腳踩在床墊上似乎在找什麼,餘光瞥到他腳腕上的紅色細長傷口,沒等他細問,周硯已經躺下了。
周硯挑起楚以淅下頜,一副登徒浪子調戲小姑娘的樣子,「看什麼呢?是不是被我的帥氣驚到了?」
楚以淅瞥了他一眼,「我是被你的不要臉給驚呆了。」
「是嗎?呆可不應該是你這幅冰山臉啊。」周硯兩手齊上,扯著他的嘴巴,「笑一笑多好看,非得繃著個臉。」
楚以淅嫌棄的推他,「走開。」
就在兩人聊得開心時,床邊傳來了聲清咳,「咳咳!」
孫媛顫顫巍巍的說:「那個,這還有個人呢,能不能注意一下我?」
楚以淅:「……」
楚以淅的臉隱隱有些泛紅,避免到時候被周硯深入挖掘怎麼回事,楚以淅索性翻過身睡覺。
周硯倒是臉皮厚,把自己的枕頭抽出來朝著孫媛甩了過去,然後蹭到楚以淅身邊搶他的枕頭。
「走開!」
周硯得寸進尺的把手搭在楚以淅的腰上,「不要,很晚了,快點睡覺。」
楚以淅:「……」
你這樣抱著,我怎麼睡?!
楚以淅氣得想磨牙。
然而,楚以淅低估了自己的睡眠質量,沒多一會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我感覺你越來越嗜睡了。」周硯拿著早飯走過來,面色凝重,「這是很不好的預兆。」
楚以淅心嚇一跳,頓時連吃早飯的心思都沒有了,「會……」
死嗎?
這個字楚以淅沒敢問出來,說到底,是個人都會對死亡有所畏懼,他也不例外。
周硯壓低了聲音,陰沉道:「我不是專業的醫生,但是這種嗜睡的病情大部分都是……」
楚以淅忍不住蜷縮起手指,「什麼?」
周硯的聲音鏗鏘有力:「懷孕。」
「……」
「???」
楚以淅反手一枕頭砸在了他的臉上!
「又胡說!」趁著周硯沒反應過來,楚以淅伸手把他拽到床上,動作行雲流水的坐了上去,按著枕頭捂住他的臉,「讓你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