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輕點,別太用力。」
楚以淅抿了抿唇:「閉嘴。」
「輕點,我受不了了。」
楚以淅:「……」
「你——」
孫媛進來的突然,入目就是這樣一番景色,當即激動了,「啊啊啊!」
楚以淅剛想解釋,就見孫媛舉起手捂住眼睛,透過指縫看著他們,「不好意思,你們繼續,我先走了,打擾了!」
「我……」楚以淅氣結,這都什麼怪物!
周硯沒注意孫媛,從枕頭裡透出一邊眼睛,問:「怎麼不繼續了?」
楚以淅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索性起身不再搭理他,出去吃飯了。
「哈哈哈!」周硯在後面抱著枕頭笑到打滾。
楚以淅已經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騷不過還不行嗎?!
全是怪物。
孫媛還在捯飭雞腿,見楚以淅出來下意識的說:「誒,你這麼快?」
「¥……&¥¥@#¥!!!」
楚以淅幾乎維持不住自己的表情。
最終滿嘴髒話化作輕描淡寫的兩個字:「吃飯。」
「好嘞~」孫媛說完也意識到這句話不對,每個男人都不想別人說自己快,只是他一直以為楚以淅是下面那個,沒想到啊,真是人不可貌相。
吃了飯,楚以淅看都沒看周硯一眼出去遛彎了。
周硯來晚了一步,被孫媛抓著說:「你倆不必顧忌我,我懂你們,盡情的放縱吧。」
周硯:「……」
完全不懂你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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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以淅,我有個交易想跟你談。」
楚以淅:「你不是已經和周硯談好合作了嗎。」
楚以淅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一出來就遇見盧柏池,具體是偶然還是有所算計誰都說不準,楚以淅也懶得追究。
盧柏池問:「你就這麼甘心在他後面辦事?」
盧柏池完全不給楚以淅開口的機會,接著說:「人都有血性,你就這樣被他當作狗一樣呼來喝去,一點做人的尊嚴都沒有,過遊戲全都仰仗他周硯,你怎麼能忍受?」
「再說了,我也不需要你做什麼,只是一點點小動作,就可以讓你輕鬆的擺脫周硯,獲得自我!」
楚以淅慵懶的掀了掀眼皮,「你要知道,被呼來喝去的是周硯而不是我,至於你說的擺脫,我倒是覺得躺贏沒什麼不好的,睡一覺醒來,什麼結果都有了,誰不開心。」
楚以淅到時沒在說什麼場面話,他確實是這麼認為的。
誰都知道經驗需要積累,但是如果有捷徑,你會走嗎?
答案當然是肯定的,誰不走誰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