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兩分鐘就傳來一聲悽慘的叫聲:「啊——!」
紀行皺眉揉了揉耳朵,這比昨天秦萌萌叫的慘多了。
練習生果然是苦力活。
最後,吳清泉是被兩個壯漢拎出來的。
完全沒有自己行走的能力。
看著就像是被蹂躪到很慘的小布娃娃。
其中一個大漢也沒想到一個壓腿能把人疼成這樣,憋著挺想笑的,結果就看見最後一位準備進去,當即板著臉,「走快點!」
鄭一沅還在擺弄治療儀,他知道紀行沒有基礎,要是紀行一會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能搶救一下。
開始之前還和紀行說:「我們一會壓腿的時候儘量輕點。」
紀行想了想說:「那我也輕點。」
鄭一沅沒仔細聽紀行說了什麼只知道他回話了,於是點點頭,示意倆人可以開始了。
片刻之後。
「啊!」
「日!」
「靠!」
「噗——疼!」
……
門口的人聽著裡面痛呼聲只感覺頭皮發麻。
太嚇人了。
這得是弄成什麼樣才能叫喚成這樣。
只是……
頌歌皺著眉說:「怎麼感覺這聲音不是一個人發出來的呢?」
其他學員也都是一頭霧水搞不清楚狀況。
隨即,房門打開,兩個大漢打頭,臉上左右各有一塊青紫,看樣子就很均勻。
後面的鄭一沅是被紀行扶著出來的。
吳清泉都驚了,顧不上自己腿疼就跑過來湊熱鬧,「誒我,怎麼回事?」
鄭一沅:「……」
「散了散了!都圍在這幹什麼?吃飯,晚上回來繼續壓腿。」
鄭一沅都開口了,學員們紛紛散開,只是還是忍不住看了一眼模樣悽慘的三人。
怎麼紀行沒怎麼著,他們反而——嘖,不能細想,這得挨罵。
鄭一沅嘆了口氣,感覺當老師真心不容易,扶著磕疼了的老腰看著紀行。
沒等說話呢,紀行自己先尷尬的開口:「咳。我很輕了。」
鄭一沅點點頭,「感覺到了。」
「你還是等賀元帥回來幫你壓腿吧。」
「好。」紀行也不是故意打人,這純粹是下意識的反應,一些部位有人上手肯定不能接受,他也在壓抑自己的反擊,這不是沒壓住嗎,「我送您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