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楚生面不改色的端起了起來道:「莫姐,敬你。」
「你那是酒嗎?」薛銘嗤笑道,說罷,放下筷子,端起酒杯道:「莫莫,你還不如跟我喝盡興。」
「薛銘,來之前你不是答應我不說話嗎?」莫捕頭的聲音里滿是無奈。
聽了她的話,楚生忍不住笑了起來,她怎麼說今日薛銘如此安靜呢。身邊的顧悅看到薛銘的臉都黑了,連忙在桌案下拉了拉楚生的衣袖,示意她收斂些。
得了夫人指令,楚生連忙憋了笑,正襟危坐,便聽的薛銘道:「她夫人都說話了,憑什麼不讓我說話?」
……因為我沒讓我夫人不說話呀,看著挽袖的薛銘,楚生不敢說出口,怕薛銘揍完莫捕頭就該揍她了。
只時笑容再也憋不住,看到夫人眼中也似有笑意,她更加忍不住了,撲進顧悅懷裡,笑的不能自已,好半天才攢足力氣道:「我忍不住,夫人,你可一定要保護我。」
薛銘瞥了眼楚生,再瞅著一臉冷漠打不還手罵不還口裝死人的莫捕頭,開口道:「莫莫,我不打你了,咱掰手腕吧。」
莫捕頭抬頭看了眼他,伸出了手。
對於掰手腕不感興趣,楚生只看了一眼,便佯裝害怕再度撲進溫柔鄉里,顧悅輕輕拍著她的背,低眉垂眸看起來溫柔似水,半晌道:「阿生,我懷疑你在吃我豆腐……」
楚生聞言,臉頓時就紅了,窩在顧悅肩頭一動不動,好一會兒才悄聲道:「不是,是嫂子眼中有殺氣,我怕。」
再場都是身懷武功的,除了她,薛銘這次真的是殺氣十足的眼神射向她了。楚生雖背對著他,也感覺到了冷,不由往顧悅又懷裡縮了縮,小聲道:「夫人,我怕。」
顧悅一手護著肚子,一手攬著她,抬頭看了眼薛銘,語氣有些略微無奈:「嫂子,不要嚇她了。」
夫妻倆的問題能回去解決嗎?顧悅心裡有些煩悶,為什麼受傷的總是她?
身為孕婦她本就怕熱,在這夏日裡,坐著不動身上也起了細汗,現在經阿生這麼一鬧騰,她額頭上也起了薄汗,著實難受。
「我嚇她?」薛銘張大了嘴巴,指了指自己,不可思議道。
見顧悅還真的點了點頭,頓時就壓不住內心的火氣了,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楚夫人,你不是傻?她是真的在吃你豆腐,我能嚇得了她?她又不是三歲小孩子,我怎麼可能嚇得住她?」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還連累夫人被罵傻,楚生戀戀不捨從顧悅懷裡出來,強行挽尊道:「夫妻情趣,嫂子你不懂。」
顧悅十分配合的點了點頭,終於騰出手從袖裡掏出手帕擦了擦汗,剛好被薛銘看到,他不由大笑起來道:「你這情趣我們是消受不起,看看把你夫人熱的,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