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莫敢在這夏日裡往自己懷裡鑽,脖子都給她打落枕!
聽了他的話,楚生側頭,顧悅的手帕還沒塞進去,她二話沒說進屋拿了把蒲扇,給顧悅打起扇來。
隨著扇子擺動,涼風襲來,顧悅終於不感覺燥熱了,主動伸手攬住了楚生道:「阿生,來吃豆腐……」
「噗……」
薛銘沒忍住把酒嘴裡的酒噴了出來,他對面的顧悅在千鈞一髮之際避開,小桌上的飯菜倒是遭殃了。
自酌自飲的莫捕頭,夾菜的手僵在半空中微微顫抖,沉默了有一分鐘,莫捕頭扯出來一個苦笑,「楚妹妹,對不住了。」
楚生連忙搖頭,她也沒想到自己夫人會在人前這般光明正大不正經,崇拜的看向顧悅,顧悅捂著嘴笑了笑,轉身走進了屋子。
莫捕頭拉著薛銘走了,隱隱還能聽到薛銘嚷嚷著去他大爺的情趣……
留給楚生一桌狼藉,還沒收拾完就出了一身的汗,潮濕的衣服貼在身上,十分的難受。
但不收拾又不行,到第二日可能就餿了,她想了想,跑去將大門鎖上,除了外衫又將裡面的衣服捲起來,干起活來這稍微涼快了些。
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又燒了水供兩人洗漱,洗漱過後兩人躺在床上,楚生一邊給顧悅打扇一邊止不住感慨道:「今年我要在院子裡挖個冰窖,下雪的時候凍些冰儲存起來,明日就不用這麼熱了。」
「好啊,阿生你準備在哪裡挖呀?咱家院子好像有點兒小。」顧悅詢問道,這個問題頓時把楚生問沉默了。
院子裡好像確實沒地方挖,那挖另一個院子?三伏天冰弄過來豈不是化了,也不妥……
思索間,另一隻空閒的手被她夫人拉著,放在了她的肚子上,聲音傳來:「還有咱家崽兒,她住哪裡呀?」
聞言,楚生長長嘆了口氣,移開手,惆悵道:「崽兒啊?我一開始根本沒想過她的存在,哪裡知道她住哪兒啊。」
話音落,小錘錘便落在胸口,顧悅嬌嗔道:「阿生,你太壞了,心裡居然沒有崽兒的位置。」
人生中的第一次小拳拳錘胸口,楚生美滋滋的捉住了她的手,笑道:「沒辦法,你太胖了,把我心都填滿了。」
顧悅微紅了臉,從她掌心抽出手,踟躕了會兒道:「阿生,買個大房子,給崽兒的屋子安排遠一些好不好?」
聽到這話,楚生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她夫人剛不是還在給孩子抱不平嗎?
難道是夫人給自己挖的坑?楚生想著,手不自覺停了下來。顧悅悄悄伸手,把她的扇子抽了出來,竟也沒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