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雖然不是汛期,但是前兩天剛下過一場大雨,河水上漲,通往峽谷的一條道被水淹了,要想進入峽谷必須蹚水過去,瓶子口全是大型的石頭或者鵝卵石,上面長有青苔,不摔跤不可能,肯定會濺濕衣服。夏母明顯感受到女兒身體抖動,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忙的安撫女兒,試探問道:“咱們不去峽谷,你跟謹裕出去走走好不好?”
夏父盯著手中的紅色包裹,目光又在兩個垂著腦袋的姑娘、小伙身上徘徊。未來女婿聽到老妻的話,更加拘束。他摸了摸包裹,圓鼓鼓的;嗅了嗅,板栗的香味還摻雜著其他的味道。
“你帶青檸到處轉轉,說說話。”夏父抽出一包板栗塞給女婿,拉過女兒,將兩人往外推。兩人低著頭往前挪,夏父恨不得擰著未來女婿的耳朵告訴他,能不能主動點,他女兒害羞,你一個大男人害羞啥。夏父快要抓狂時,未來女婿往女兒身邊湊,兩人並排往前走。
“嘎巴嘎巴!”由於看的入神,夏父不知什麼時候打開包裹,邊吃板栗邊為未來女婿著急。待他反應過來,腳底下全是板栗殼,他喃喃道,“甜甜的,怪好吃。”
“謹裕給女兒的,你怎麼偷吃吶!”夏母一把奪過板栗。
“你沒看到未來女婿擩到我手裡,送給我當下酒菜的。”
“謹裕塞給我一個花朵水滴,難道是孝敬丈母娘的嗎?”
“你想的真美!”
老夫妻一路拌嘴回到院子裡,圍繞一包板栗爭論不休,緊接著孫子、孫女也加入爭論行列,鬧著吃板栗。
被夏家人遺忘的少男少女全散了,到峽谷玩一遭,不僅會摔跤,還會弄濕衣服。在場的女孩子全都發育良好,衣服濕了粘在身上,被大隊裡的思想齷.齪的男人撞見,還不知道會鬧出什麼閒言碎語,她們選擇不去峽谷玩。
葛宏偉堵住曲書怡,兩人逐漸和前面的人拉開距離。他目視正前方,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你要藉助峽谷算計我和夏青檸發什麼,難道我不會算計夏青檸和文輝發生什麼嗎?”
曲書怡頓了一下:“文輝是知識份子,人長的青秀斯文,是女孩子心中的愛慕對象,你要是真讓夏青檸和文輝好,你真做一件人事。”末了,她加了一句,“青梅嫁給大隊裡最窮的男人,難道你不愧疚嗎?”
“我真搞不懂,你一會兒錢謹裕,一會兒出文輝,難道想刺激我為你吃醋?”葛宏偉煩躁不已,書怡在他眼皮子底下招惹兩個男人,還對其中一個有學識的城市小伙動手動腳,把他當成什麼了。
他絲毫沒有將錢謹裕放在眼裡,書怡絕對不會嫁給窮的穿開/襠/褲的男人,文輝的出現,讓他產生了危機感,同時他覺得越來越刺激,書怡吊他胃口,心裡像是住著一隻貓,不停地撓他的心。
曲書怡回頭望著兩個悶頭往前走的男女,扯了扯嘴唇。她繞過葛宏偉,跑到前面和文輝說話。文輝特別靦腆,像含羞草一樣一碰就縮,這個發現讓曲書怡特別驚訝,起了逗弄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