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給夏家父母說話的機會,接著說:“兩個孩子我看著好,他倆從小平平安安長大,從沒有吃過苦。待快結婚各自吃一會虧,磨去小孩脾氣,才算正式長大。長大了,他倆有強大的心裡迎接未來的變數,可以結婚了,然後生娃娃,做孩子的父母和爺奶。”
“是啊,倆個孩子呱呱墜地便在一起,一起手拉手走到白頭,多好,誰家的孩子有他倆緣分深厚。”葛隊長笑一聲,眼中帶著對未來美好的憧憬。
昔日的患難兄弟等著他回答,老葛夫妻幻想的情景,以前他經常和妻子也想過,他倆曾經堅定地認為青檸和宏偉緣分深,會相互扶持走到老,可是現實給他狠狠的一巴掌,扇醒他,青檸和宏偉不合適。
“沒用了,說再說也沒用了,青檸和謹裕非常合適,不改了。”夏支書沖老友搖頭。
葛隊長和夏支書對視兩分鐘,從老夏眼中看到決絕,他自嘲笑了一聲:“青檸也是我看著長大的,等同於親生女兒。她嫁給錢謹裕可以,但是錢謹裕家窮,沒有任何依靠,我看不得青檸嫁過去吃苦。老夏,我知道你剛正不阿,我坐一揮貪贓枉法的人,提拔錢謹裕在大隊裡當治安隊小隊長,抬高錢謹裕的身份,讓青檸的日子好過些。”
“老葛!”夏支書臉上的笑容淡了,逐漸變得嚴肅,“我們說好的,做正直的芝麻官,這是我們的信念。”
“我提拔錢謹裕,我墮落了,和你沒有任何關係,希望你一直心存正義。”葛隊長不顧夏支書阻攔,拉起愣住的妻子匆忙離開夏家。
“老葛!”望著走遠的老友,夏支書皺眉嘆一口氣。
葛嬸子被丈夫拉回家,她關上門陰翳地唾棄一聲:“你是不是傻啊,你兒子的差事還沒有著落,你倒是先替青檸丈夫打算。”
“老夏鐵了心讓青檸嫁給錢謹裕,沒辦法讓老夏心甘情願替宏偉謀劃,我給他下套子呢,讓他主動幫宏偉。”葛隊長眯著眼睛,眼睛裡閃現出冰冷的光芒,他哼笑一聲給自己倒杯茶。
“錢謹裕的差事和宏偉有什麼聯繫?”葛嬸子從丈夫手中奪下茶缸。
“到時候你自然知道。”葛隊長指尖敲擊桌子,“既然宏偉的婚事註定要耽擱,你先別著急張羅宏偉的婚事,等到我和老夏替宏偉謀劃出一條好的出路,再給他說親也不遲,那時也許我們選兒媳婦的門第又往上升兩成。”
“這麼說,治安隊隊長,錢謹裕非當不可?”葛嬸子將茶缸遞給丈夫,仔細琢磨丈夫說的話。
“宏偉能否扶搖直上,關鍵看錢謹裕。”葛隊長賣一個關子,死活不說他的計劃。
老夏,你心太硬了,太固執了,得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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