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謹裕不知道自己被惦記了,他在大山和家之間來回跑,三五不時抹黑往縣裡跑一趟,他用身.體印證一句話,晚上不睡覺,白天黑眼圈。
不知道是不是熬夜的關係,村民們看到他,驚訝地說了一句:“幾日不見,你變白了。”
“以前皮膚蠟黃、暗沉,看起來髒兮兮的。如今變白了,仔細一瞧,你長得挺俊。”
“可能運氣變好了,腦門上的霉運也消失了,人變得精神了,所以看起來像變了一個人。”錢謹裕笑道。
前段時間,錢謹裕看起來陰氣沉沉,不是皺眉,就是冷著臉,很難在他臉上看到別的表情,更別說看他笑了。
經過錢謹裕解釋,村民們忽然發現錢謹裕笑的次數多了,儼然一個陽光大男孩。不光皮膚變白了,身上還長了一點肉。他給人的感覺不再是死氣沉沉,而是很陽光。
“嬸子、叔,我到河裡捕幾簍子小魚做魚醬,先走了。”錢謹裕舉起網兜和他們揮手再見。
村民們特別吃驚,錢謹裕從來不會跟他們打招呼,更準確說,錢謹裕喜歡當隱形人,不喜歡引起人的注意。
他們盯著錢謹裕的背影稱奇,“怪了,宏偉以前英氣爽朗,現在變得陰森森。錢謹裕以前死氣沉沉,現在變得陽光開朗。這兩人互換了吧!”
“青檸是福星轉世,誰跟她定親誰運氣好,你們說有沒有這個可能?”
“宏偉剛和青檸解除婚約,緊接著倒霉到極點。我覺得你說的有可能,沒準青檸真是福星轉世。”…
錢謹裕變化明顯,走到哪裡像一個發熱的小太陽,關於夏青檸是福星的話在大隊裡流傳開。夏家人自然喜聞樂見,有些人家心裡不是滋味了。
不過錢謹裕並沒有太關注這件事,他要做魚醬應付冬天,又要做家具,還要賣山貨,總之他非常忙。
文輝渾渾噩噩走在路上,看到錢謹裕春風滿面從他身邊走過去,他不由自主跟在他身後到山腳下,看見錢謹裕往小溪里撒網捕魚,他坐在石塊上看著錢謹裕。
錢謹裕將繩子系在木樁子上,等著魚兒自己鑽進網裡。他瞥了一眼文輝,走到文輝身邊坐下,雙手撐在後面石塊上望著藍天白云:“聽說曲書怡給你介紹她的老同學,是隔壁大隊的?嘖嘖,你們這些文人墨客真會玩,你跟曲書怡朋友處對象,心裡仍然深愛出貨曲書怡,那姑娘真可憐。”
文輝突然站起來,憤怒地看著他:“我沒有,曲書怡讓我陪她走走散散心,我沒想到她給我介紹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