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棄雲看他無奈的樣子,神色不變。
「我能聽見。」
哦,系統先生真的全程在聽啊。
殷鶴有些詫異更有些佩服對方了,連這都聽得下去。
謝棄雲淡淡指出:「全程彈錯了兩處,不過及時糾正回來了。」
殷鶴眨了眨眼,不由有些尷尬。
「我第一次彈,很正常。」
他說著又偷吃了塊糕點才繼續。謝棄雲並沒有說什麼,看著他磨蹭了半天之後才轉過身去。
第二遍比第一遍是好了些,但是卻沒有好很多。依舊是大半夜刺耳的摧拉聲音,殷鶴在手指彈錯之後還沒聽出來從背後就伸出來了一隻手。
他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是什麼。
系統先生……
系統先生出來了,就在他背後。
高大的身影籠罩著他,在夜色下落下一片陰影。殷鶴身體微不可查的僵.硬.起來,察覺到握著他的那隻手冰冷無比。他目光儘可能地不看向指尖,只是卻有些不受控制。
「剛才這裡彈錯了。」
低沉冷淡的聲音從耳邊拂過,殷鶴喉頭滾動。
「嗯,我剛才沒發現。」他愣愣的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在說完之後還有些頭腦發懵。
謝棄雲笑了一下:「那就重彈一次吧。」
在他收了手後身後的溫度微微遠離,殷鶴都不知是該鬆了口氣還是有些……可惜。腦海中冒出這個詞來,叫他下意識紅了紅耳朵,整個耳垂都已經是殷紅色了。
謝棄雲眸光深了些,垂眸看著他。
殷鶴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抬起手的,腦海中懵懵的,只能根據感覺跟著系統先生剛才指導過的地方彈。
彈錯的音調在發脹的頭腦下又一次出現錯誤。
殷鶴都恨不得閉眼了,他是在做什麼啊?怎麼心跳的那麼快,這樣還怎麼集中注意力……
只是系統先生就站在他身後,叫殷鶴仿佛有了一層無形的壓力一樣,這時候莫名緊張起來。
之前隨便亂彈也不覺得羞恥的曲子在系統先生的注視下莫名羞臊,殷鶴覺得自己簡直是在污染系統先生的耳朵一樣。他僵.硬.著手指,連最開始的似乎也不會彈了。
空氣中靜謐又古怪,謝棄雲見他尷尬的像是走神了一樣。這時候沒有喊停,只是在殷鶴彈到轉音的時候再次開口。
「我靠近,你會緊張?」
莫名的話突然出現,殷鶴愣了一下,只覺得一團火自丹田內蹭地一下升起,結結巴巴道:「不會,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