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重要義原來就是要先廢黜武功,置之死地而後生嗎?
「我躺了多久?」
初一來不及開心就認真回道:「從您昏迷到您醒來,統共三十三天。」
「嗯,都發生了什麼。」
初一總覺得斐忌有些陌生又熟悉,他好像全然變成了之前的樣子,完全沒有清楚,「您們還記得怎麼昏迷的嗎?」
「嗯,在定安塔前與錦衣衛發生衝突,似乎是因為雲卿塵。」
初一僵硬,此時的斐忌談論起雲卿塵完全沒有任何情緒,這是徹徹底底的沒有情緒。
「您……您是忘記了塵主子嗎?」初一不確定的著急問,「你當真是忘了嗎?」
「忘?」斐忌冷笑,「本座怎會忘記一個把本座玩弄於鼓掌的人?」
不,忘了。
當真忘了。
斐忌如今是原原本本的他。
「你不喜歡他了嗎?」
「怎會。」斐忌似乎不想多提,「好了,東廠如何?」
初一喉嚨發澀,「爺,您當真沒覺得哪裡有問題?」
「東廠如何。」
他記著雲卿塵卻對他毫無感情了。
這種漠視好像比忘記還讓人難受。
「東廠如今在錦衣衛手中,七成暗衛都已被處理。」初一收斂情緒,把近段時間發生的變動全部告訴給他,「還有一事,因為您武功被廢之事已經傳開,七日前,陛下已把東廠交給三皇子處置,他第一時間收回了您的一切權力,並要我們月底前搬離督公府。」
「搬。」
初一錯愕,「您……」
第255章 沒感情但很懂
隔日,斐忌搬離督公府後,住進了藏嬌閣。
一早,宮裡就來傳聖旨。
剝奪斐忌督公一職。
因他身負諸多命案與貪污事件,將他禁足於此。
未查清之前,斐忌斷然不能離開,否則便是誅九族。
初一把人扔了出去,惹得太監罵罵咧咧,似乎全然忘記了斐忌的兇狠之名。
夜裡,會死的。
此時斐忌站在地牢中,望著周遭被火焰燻黑的石壁,緩慢走向正中間的黃金籠子。
籠子很大很精巧,細看上面篆刻著佛文。
裡面鋪設著上等的暖玉,甚至還有格外處理過不會傷人的鎖拷。
「我是不是把雲卿塵關在這裡過?」
初一微愣,「嗯。」
「那段時間的事,說說看。」
初一一一說過後,斐忌面色無波,「他比畫像還好看?」
「是。」初一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塵主子……不是,雲太傅是個十分溫柔好看的人,您以前忘記過他幾次,但每次見他第一面都會喜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