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耳朵的痛根本比不上他心裡的痛。
宴清殊又垂下了頭去:「是啊,我沒能保護好他……」
曲老爺子一巴掌拍在了宴清殊的背上:「小餅乾還沒死呢,你再不鬆手,他可就真的要死了!」
宴清殊怔了怔,觸電般鬆開了手。
醫官見狀連忙將曲奇從宴清殊的魔爪下「解救」了出來,抬上擔架送去了公爵府的診療室。
而此刻宴清殊也終於冷靜了下來。
他剛才是怎麼回事,為何知道小吃貨有可能死了,心居然那麼痛?
不,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那個叫許平的害小吃貨中槍,他得立刻派人去調查!
十分鐘後,他將一份報告呈給蕭因後,單膝跪地。
「這把槍已經被證實了,是魏萊的配槍,今日之事是屬下的疏忽,讓陛下受驚了,請陛下嚴懲。」
蕭因根本沒仔細看那報告,而是伸手將宴清殊扶了起來。
「阿殊,你我一起長大,若連你都背叛我,我也只能認命了,所以無論如何我都會無條件相信你,你能明白嗎?」
宴清殊沉默不語。
蕭因笑了笑:「不過這份報告裡的證據也很重要,若是你沒有證據,只要我還活著就會為你造出證據來。」
「你是帝國元帥,也將是帝國的唯一希望,你和公爵府都不能有任何的瑕疵。」
「我知道這為難你了,但是我沒有別的選擇了,阿殊,你能明白了嗎?」
曾經的宴清殊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可是這一次,他似乎有了牽絆,猶豫片刻後才應了下來。
「宴清殊明白。」
蕭因的笑容更甚了,他拍了拍宴清殊的肩膀:「阿殊,現在的你更像個活生生的人,這讓我很安心。」
「別懼怕內心的柔軟,他既會是你的軟肋,也會是你最堅硬的鎧甲。」
把帝國交給現在的宴清殊,蕭因知道他已經沒有任何後顧之憂了。
兩人交流時,診療室的門忽然打開了,麥克醫官面色難看地匆匆從裡面走了出來。
見狀,在場所有人都緊張地圍了上去。
「他怎麼樣了?」宴清殊率先開口詢問。
麥克醫官擦去額頭上的汗珠:「粒子槍雖然射穿了元帥夫人的腹部,但是沒有傷及要害……」
說到這裡,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只有宴清殊,依舊繃著一張臉:「麥克醫官,你這模樣看著可不像是人沒事,你應該還有話沒說完吧?」
麥克醫生咽了咽口水,點了下頭:「元帥夫人失血過多,可偏偏他的血型是帝國極為罕見的RH陰性血。」
「如今這種血型出現在alpha和omega身上都沒事,只要是同樣性別的血都可以輸送,可如果千萬分之一的機率出現在beta身上,就只有相同血型才能夠進行輸血。」
聽完麥克醫官的話,在場眾人面色各異。
「帝國這麼大,難道血庫里就沒有這種血型嗎?」宴清殊厲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