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克醫官搖了搖頭:「這種血型實在是太稀有了,血庫里最後一次有存貨,已是二十年前了……」
噩耗從天而降,不僅宴清殊,就連雲水暮和曲老爺子的臉色都白了。
「無法輸血,會怎麼樣?」宴清殊顫抖著聲音問。
第森·晚·95章 現在叫小奇了?
麥克醫官的頭漸漸垂了下去。
「我會給元帥夫人注射鎮痛的藥物,讓他儘可能走得舒服一些……」
空氣中有了一瞬間的凝滯。
「哐當」一聲響,宴清殊踉蹌著向後退了一步,打翻了身後的茶水。
曲老爺子也腿軟靠在牆上,僅靠手臂撐著才沒有倒下。
曲竹則將臉埋在掌心裡,哭得泣不成聲。
「什麼叫走得儘可能舒服一些?」雲水暮急得雙眼通紅,聲音里也有了哭腔。
「就……就是字面意思。」麥克醫官艱難地應答。
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生出自己不該學醫的念頭。
「我是RH陰性血,我可以為他輸血。」忽然,一道溫潤的聲音響起。
麥克醫官像是受到了驚嚇,直接雙膝砸地,跪在了地上。
「陛下,不可啊,您可是萬金之軀!」
蕭因邁步走到了麥克醫官跟前,語氣不容置喙:「將我的血輸送給他,這是命令。」
「可是,可是您的身體……」麥克醫官渾身都在顫抖。
一個弄不好,不僅元帥夫人沒了,帝國皇帝也沒了。
那他還能看到明天的恆星升起嗎?
「陛下……」宴清殊忽然出聲,可是叫了這一聲後,他卻又什麼話都說不出口了。
蕭因笑著拍了拍宴清殊的肩膀。
「你的顧慮我都知道,我的命是曲小奇救的,我為他輸血,也是應該的。」
「放心吧,我會原封不動還你一個小夫人。」
說著,蕭因便大步邁進了診療室中。
看著診療室的大門再次緩緩關上,宴清殊握緊了拳頭,似是做了一番掙扎,最後走到了曲振跟前。
「恩師,曲奇他,還有其他親人嗎?」
曲老爺子怔了一下:「你,你小子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曲奇生死未卜,陛下的身體也不知道能撐到什麼時候,血不夠的話曲奇只有死路一條。」
「RH陰性血具有遺傳性,如果他還有其他的家人,找到他們,或許就能救曲奇一命,您還打算瞞著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