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剛剛太宰先生說的是真的嗎?悠知可以來偵探社嗎?」
「當然可以了。」太宰治說的若有其事,「幫助社員的家人朋友也是我們偵探社獨有的人文關懷嘛。」
……
「太草率了!」
一行三人在武裝偵探社裡,被一個金髮的暴躁青年訓得抬不起頭。
哦,不對,抬不起頭的只有中島敦一個人,淺川悠知已經被太宰治帶著參觀偵探社,甚至已經開始認人了。
「這位是我們偵探社的醫生,與謝野晶子,是一位非常值得尊敬的女士。」
淺川悠知立刻有禮貌地打招呼,收穫了捏臉+1,和一杯苦到全身縮水的咖啡。
「這位偵探社的支柱,江戶川亂步先生,一個非常厲害可怕的男人,淺川君對他一定要時刻懷有尊敬的心。」
淺川悠知看著盤腿坐在椅子上吃零食的少年(?),嚴肅點頭:「我記住了。」
太宰治還要繼續介紹,一旁忍無可忍的金髮男人一把抓住太宰治的衣領:「你給我適可而止!加入武裝偵探社可不是過家家遊戲!」
「看到了嗎?」太宰治軟綿綿的腳尖點地,隨著金髮男人的動作搖晃,但還是要火上澆油。
「這個脾氣暴躁的暴力分子叫國木田獨步,是偵探社裡一霸,淺川君見了他一定要小心,最好馬上躲起來。」
這一次,淺川悠知謹慎的沒有點頭,原本鬆弛的身體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緊繃起來。
「嗯?」一直被認真配合的太宰治疑惑歪頭,「淺川君?」
淺川悠知輕輕動了動身體,說:「國木田先生給我的感覺,有點像我的數學老師。」
這句話成功讓國木田獨步冷靜下來,放開太宰治,說:「是這樣的,我確實當過一段時間的數學老師。」
說著他看了一眼淺川悠知:「你還是學生?」
雖然是疑問句,但是他的語氣很肯定。
淺川悠知點頭:「是的,我是高三生,不過目前在休學。」
國木田獨步皺眉,表情變得嚴肅:「高三是很重要的階段,如果不是非常重要的原因,在這個時候休學並不明智。」
淺川悠知剛要解釋,前不久還蔫頭巴腦的中島敦就連忙跳了出來:「啊那個,悠知只是暫時需要一份兼職,我們真的不可以幫幫他嗎?」
國木田獨步語氣一頓,自然而然地順勢轉移話題。
只是涉及到偵探社的原則問題,他一直鐵面無私:「不行。你應該知道偵探社情況特殊,普通人貿然加入對他沒有好處。」
「可是……」
「可是淺川君不是普通人欸。」
太宰治打斷中島敦想說的話,輕飄飄地扔出一個重要信息。